回家躺平之前,我还有一个比较在意的点。
“调查那个位置的监控?你是不是被卷入什么奇怪的案件里了?”
铃儿草晃动着耳朵,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视线看着里昂。
“就说帮不帮吧。对你来说,也就动动手指的功夫。”
“唔...怎么办呢。整个暗紫科都在协助武士们找人,我的工作压力很大呀。”
铃儿草双手抱臂,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每当她摆出这副态度,就是想从我这里套一些好处。
“上次不是才给你介绍一个帅哥么。”
我指的是摩西。虽然感觉他的颜值不及我自己的万分之一,但大部分女人都认为他是个帅哥。
死基佬凭什么那么受欢迎!
“他啊,确实很帅,风度又有钱,还很平易近人...只是他似乎对我没什么兴趣。”
铃儿草的耳朵低垂,她因为这件事似乎很受打击。
“这样吧,我再给你介绍一位帅哥。”
“真的吗?里昂前辈还有认识的帅哥朋友?”
铃儿草向我投来怀疑的视线。
“呵呵呵,就是这位!”我从手机里,翻出武藏坊弁庆的照片。
“他不是日出之国那个领队么!”
我很明显听见了铃儿草吸口水的声音。上钩了!
“没错,我和他的关系堪比结义兄弟。你瞧,这张照片也是在酒桌上拍的。”
我故意夸大其词。铃儿草双眼冒着爱心,失去判断能力的她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唉...兽人就是这样,容易小头控制大头。等一下,她哪有小头?
算了,不要在意这些东西。
“虽然是个外国人,但确实好帅气啊。”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铃儿草重新坐回电脑面前,看样子,她是正式接受了我的委托。
“顺带问一句,前辈你要那处的监控录像做什么?”
“男人偶尔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恶心。”
被毫不留情的吐槽了。
铃儿草合上笔记本,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我给你手机传送了一份软件。安装后你可以随时调取那个监控的录像。”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我的手机就出现一个奇怪的弹窗。
按照铃儿草的步骤安装好软件后,果然,我的屏幕里出现了那个摄像头的画面。
物超所值的我揉了揉铃儿草的兔耳朵:
“好家伙,你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嘿嘿,就当是里昂前辈给我介绍帅哥的福利哒。”
...
回炉渣区的路上,碰到了正在搜查的麦哲伦和弁庆。
我明知故问:
“找到目标了吗?”
“炉渣区太大了,而且势力错综复杂。”
麦哲伦捏着自己的太阳穴,疲惫的叹了口气。
弁庆有些歉意的苦笑道:
“吸取了先前的教训。我们这些外国人也不会做出私闯民宅的行动了。”
“我们已经和斯芬克老爷子达成协议,在他掌管的辖区内,我们获得了合法的搜查权。”
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这才第二天,他们的行动远比我想象的迅速。
“是么。”我敷衍的回答道。
“要不去喝一杯,里昂哥?”弁庆向我发起了邀请。
“那当然是——不行了。晚上上夜班,我要回去睡一会保存精力。”
好险,差点被弁庆钓上钩了。
和他们寒暄几句后,我朝着破公寓的方向走去。
“稀客啊,你个老东西。”
烂尾楼的门前,斯芬克笑眯眯的站在那。
“我答应了武士们的合作请求。”
“我听说了。”
瞪大眼睛望着斯芬克,我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年轻人戾气别这么重。”斯芬克捶了捶自己的后背,席地而坐:
“他们提供的报酬太丰富,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大老远跑到这里来,肯定不是和我说这些东西吧。”
没时间和斯芬克掰扯,我选择直接进入正题。
“我没把这栋公寓的事情告诉他们。”老东西开口说道:
“在地图上,我故意把这栋公寓划分在其他势力的地盘中。”
原来如此,还有这一手么。
这栋烂尾楼的地理位置,正巧在斯芬克管辖的领地边缘。
悄悄的将一栋楼划分出去,除了那些混迹帮派已久的老油条,恐怕没有人能发现这个小动作吧。
这样一来,因为烂尾楼属于其他帮派的地盘,武士们暂时还不会对这里进行搜查。
“在我的辖区被他们翻个底朝天之前,那小丫头都是安全的。”
斯芬克朝着我摆摆手,然后向阴影里走去:
“在那之前,你要想办法安顿好那小丫头。长久待在这里,迟早会暴露痕迹。”
好心给予我提醒后,老东西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这真的是...又欠了他一个人情啊。
在他老死之前,我能把那些人情全都还给他吗?一边胡思乱想,我一边思考着不死川光的留存问题。
...
辉光执行总局的白班和夜班采用接替制度。
也就是说白班的茶露露下班后,就轮到我的夜班时间。
提前去执行总局打卡之后,我前往了爱露的公寓。
“你真的能做好护卫工作吗?我怎么感觉前辈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你要是有意见,你在这里替我守一个晚上吧。”
我对着茶露露竖起中指,随后调头就走。
“你个混蛋快滚进来!”
结果,我被茶露露和爱露两人,以女子双打的形式强行拖入房间。
“我住在执行总局专用的宿舍里,每个晚上宿管都要点名的。”
茶露露有些歉意的向爱露道歉,随后小跑着离开了公寓。
呵,又不是高中生,还搞点名这一套。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夜不归宿不是很正常。
但一想到这是那个死板的海默定下的规矩,一切就又变得合理起来。
“你想做什么?”
我朝着客厅行走的步伐被爱露拦下。她手里握着防狼电棒,滋滋的电流刺激着我的耳膜。
“做什么...?去沙发上睡觉啊。”
“你的目标是防御跟踪狂入室,所以睡在玄关就够了。”
是我的错觉么,她对我似乎比对跟踪狂还要警惕?
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像一只离不开母鸡的小鸡仔。
爱露用脚在地上比划出一条分界线。
她扬言如果我敢踏过这条分界线,定会叫我余生再举不能。
这说辞让我胯下一凉。
“这是虐待啊!?”
我的抗议在爱露眼里显得苍白无力。
裹上破破烂烂的大衣,握紧的手枪隐藏在大衣内侧,我蜷缩在玄关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