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弗拉德临终前为我提供庇护:
不仅设立了“漆黑科”这种独立科室,专门收容我这个“异端”。
还将我的部分资料包括电击相关的能力,设置为执行总局的机密文件。
除去执行总局背后的那群老头以外,只有纯白科,赤红科科长和褐橙科的科长有权限阅览我的信息。
这也是为什么褐橙科的科长一直试图拉拢我。
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伸手去摸裤袋里的打火机:
只有碎玻璃渣和液体的触感。
看起来是和砂兽战斗时,把打火机给压碎了。
蕾娜带着爱露回到我的身边,而弁庆也摸着屁股向我走来。
弁庆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东西怎么办,就把它扔在这吗?”
“不如吃了吧。感觉味道能和烤马陆媲美。”
都什么时候了,蕾娜怎么还惦记着她的烤马陆。这头怪物如果人类吃了绝对会食物中毒吧!?
“有没有上道的,这种怪物的素材说不定能卖不少钱。”
我向大家提议把砂兽拖到黑市里卖掉。但其他几人对此兴致缺缺。
没兴趣。弁庆摇头。
不如吃。蕾娜流口水。
不缺钱。爱露撒币。
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这样...!
“我说。”蕾娜抓住我的袖口:
“砂兽的尸体里有什么在发光。”
不会还有二阶段吧!?我快速转过身,砂兽胸口的位置,果然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这在漆黑的造船厂里尤为明显。
“切开!”
“你是我的谁啊,我凭什么听你的话。”
嘴上在抱怨,但蕾娜依旧亮出爪子。
弁庆将砂兽尸体胸腔的掰碎。蕾娜利爪挥舞,在尸体的胸前划出一条红线。
哗啦啦!
“好臭!”
爱露捂住鼻子,赶紧和我们拉开了距离。
血液混着内脏从砂兽的尸体涌出来,封闭的空间里瞬间被恶臭污染。
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手揣进砂兽的体内。
抓到了...!
伸出手来,手中握着的是一个奇怪的机械装置。
机械装置上沾着血肉,中心区还噼雳啦啪的迸射着火星。
“喂弁庆!你可没告诉我砂兽是机械生物啊。”
我打开手机前置手电筒,凝视着手里的装置:
这东西不管怎么看,都是一颗机械心脏啊!
难道说和我们缠斗许久的砂兽,其实只是被远程控制的机器生物?
弁庆似乎也对这颗机械心脏产生了好奇,他伸出的手在中途被我拦截:
“欸不行不行,这种重要的东西可不能交给外国佬。”
“你只是想独吞然后卖出个好价钱吧。”
该死的小粉毛...就你话多!
总之,击杀砂兽的最大功臣是本大爷,其他人也承认了这个事实。
机械心脏的归属权最后落在我的手中。
阳光好刺眼...!
从废弃造船厂走出来,却发现斯芬克笑嘻嘻的站在不远处。
“你是老年痴呆了吗!这可是巨熊古夫的地盘!”
早就觉得这老东西年事已高,没想到居然做出这种蠢事来。
擅闯其他帮派的地盘可是禁忌,更别提斯芬克这种级别的大人物。
巨熊古夫当场将他处决,也不能有任何怨言。
“呵呵呵,巨熊古夫,你说的是他么?”
斯芬克吹了声口哨,几个下属推上来一位五花大绑的熊人。
什么情况?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帮派战争?
“给我解释一下,老东西。”
巨熊古夫的帮派为牟取暴利,擅自违背炉渣区帮派的公约,从异国走私了一只砂兽。
而这群蠢货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知为何这只砂兽凶猛异常,入港的那一刻,它瞬间就将整个造船厂(包括巨熊的几个心腹干部)屠戮殆尽。
违反了公约,不仅得不到其他帮派的援助,反倒其他帮派有“征讨”的权利。
斯芬克的密探最先汇报了情况,他立刻展开了对巨熊的讨伐行动。
“是吗?那那群家伙是谁?你新的雇佣兵吗?”我眯起眼,看着斯芬克身后站着的武士们。
“呵呵,你听老头子我慢慢说。”
自武士们开始寻人以来,巨熊古夫一直拒绝着武士们的搜查行动。甚至连暗紫科的执行官调解,他们也不愿意松口。
这让武士们甚至怀疑,这群混蛋私藏了不死川光。
于是斯芬克和武士们达成交易:
武士们帮斯芬克夺取巨熊的辖区,成功后斯芬克会给予武士们搜查的权利。
部分干部死于造船厂。加上斯芬克和武士集团的联合突袭。巨熊古夫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头目落网后,帮派成员们纷纷失去战意选择投降。
整个辖区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斯芬克收入囊中。
“你个老狐狸...不会是你设计引导我们去造船厂处理那个怪物的吧。”
斯芬克摇摇头:
“还真不是。我可不想让你有落入险境的可能。”
油嘴滑舌的老东西,只是因为我是执行官,在他眼里还有着利用价值。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对着斯芬克招招手:
“喂老东西,来给我点烟。”
“你小子别得寸进尺!”
几名帮派成员摩擦着手指,想要给里昂一点教训。斯芬克伸出手将他们拦住。
“造孽啊,哪有长辈给晚辈点烟的。”
摸出一个老式的打火机,斯芬克将打火机抛给里昂。
“呵,都帮你把那种怪物给解决掉,点个烟都算便宜你了。”
我一边抽着烟,一边和斯芬克闲聊。
因为涉及到炉渣区的内部事宜,我让蕾娜带着爱露先回公寓。
在我们的连环保护下,爱露她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金主爸爸可不能死在这种地方,不然谁给我爆金币啊。
弁庆和武士们交谈着什么,随后走到我的面前:
“接下来我会和他们一起去调查光的下落。”
“啊啊,祝你们能在这片区域找到目标。”
弁庆左顾右盼,他凑近我的耳朵,发出细微的声音:
“我向同伴们询问了机械心脏的事情。里昂哥,你知道长城的彼端吗?”
长城...我记得是天霞帝国数千年前修建的某种防御工事。
至于长城防御的是什么,彼端又有什么事物,我就不得而知,我又不是什么历史学家。
“那东西,很可能和长城彼端的东西有关。”
语毕,弁庆向我挥挥手,重新回到了武士的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