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你的能力不是电击吗!?”
全被被暗影死死的束缚,李先生的脸上暴露出惊恐的丑态。
在“影缚”的作用下,能力者的能力会被暂时压制。
“比起这些不重要的东西,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无法操纵那些蛊虫吗?”
“对...!你这畜生,到底耍了什么手段!为什么我无法感应到我的虫群!”
李先生的表情充满愤怒,他咧起嘴对我嘶吼道。
我的手掌握住李先生的脑袋,指尖划过他脸颊上,被茶露露子弹擦破的伤口。
“禁魔子弹。”
“什么...?!可为什么你会有那种东西!”
似乎是不相信我的话,李先生先是摇摇头,但很快考虑到自己的状态后,又只能无力的垂下脑袋。
这种特殊又稀少的子弹由每个城市的总督察严加保管,能拥有这种子弹,也就说明——
不错,我不讨厌聪明人,这下也省得我解释的功夫了。
在茶露露和李先生会战前,我给她发送了一条短信:
去漆黑科办公室。我的桌子有一盒子弹。想要救你的海默大人,就一定要让子弹命中目标。
虽然子弹只是掠过李先生的脸颊。但短时间也能产生抑制效果。
这是专门开发出来对付能力者的特殊子弹。
在食人魔连环杀人案结案之前,海默曾把它们交给我用来对付能力者。
没想到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就算我用不了能力...但如果我突然死亡,那些寄生的蛊虫也会因为失去操纵而发生暴走。”
李先生完全被暗影包裹,只剩下一颗头颅暴露在外。
我叹了口气:
“没错,这是最麻烦的点。”
似乎是抓住了一线希望,李先生的语气变得充满渴求:
“所以...你希望那个新人能活下来的话,就放了我!我保证解除她体内的寄生。”
“你刚刚说,能解除寄生,对吧?”
“没错,没错!只要用我的能力给蛊虫们发号施令,它们就可以安全离体。”
“很好,既然知道能解除寄生,那你也已经没用了。”
“......什么?”
我的手掌捏住李先生的脑袋。力量源源不断的从他的体内剥离。
“啊啊啊啊!”李先生发出哀嚎。
有学者认为,灵魂产生能力。因此能力者所拥有的能力和他本人的能力挂钩。
虽然没有事实依据,但我也认同这个观点。
要说我什么的话——
被我抽取掉能力的家伙们,全都无一例外的死亡。
李先生双眼失焦,口中吐出白沫,他的灵魂已经永久消散。
我的手被一层淡灰色的气体缠绕,并最终钻入我的体内。
啊啊,这就是,操纵虫的能力么。
夺取能力者的力量,并把它化为己有。这才是我真正的能力。被称作“霸王”的能力。
“前辈...你原来一直在装做废柴么,这份能力又是!”
该说不愧是未来可期的新人么,茶露露大概看着我的动作,加上电流和暗影的能力,她大概已经猜出我力量的本质了吧。
巴别塔共和国将能力者分为九个等级。从最强大的一级到最弱的九级能力。
但在那之上,曾经还有被称为“零级”的能力分级。
为什么用曾经?因为这个分级,除了巴别塔共和国千年前的那位开国之王以外,就再也没有人能获得这个评级。
碾压一切的最强能力。
能不能达到传说中的“零级”能力先不谈。我的能力“霸王”,就是远超一级能力的存在。
这份力量,绝对不能公之于众。
听着我的解释,茶露露面色严峻的点点头。
嘛,就算她在外面到处乱说,有没有人相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执行总局里公认的废柴,拥有和开国皇帝一个级别的传说力量,买什么枕头能做到这样的梦。
我催动从李先生哪里夺取的能力:
所有蛊虫,听我指令。从被寄生的宿主体内脱离!
“呃...呃啊!”
茶露露痛苦的捂住胸口,随后从她的口中,吐出一条已经膨胀了好几圈的蛊虫。
呼...看样子,能力发动算是成功了。
要是夺来的能力不会使用导致那群执行官嗝屁...那我可就要成为甲级战犯了。
不给我喘口气的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钻心痛从我的胸腔涌出。
还是,来了吗...!
“前辈...!?你怎么了!”
见里昂双膝跪地,茶露露跑到他的面前,扶着他的后背。
里昂的眼神涣散,口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呃啊...!”
不给茶露露反应的时间,里昂双手捂住胸口,整个人蜷缩着摔倒在地上。
那个吊儿郎当的前辈居然这么痛苦...到底发生了什么!?
茶露露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和前辈的能力有关。
巫裔中,存在不少因为过度使用能力,导致超负荷甚至晕倒的例子。
前辈,是为了驱除我们体内的蛊虫,才这么痛苦吗?
“前辈,前辈,没事的。”
我抱住前辈的脑袋,明知这么做没有任何用,但我希望前辈能好受些。
不知过去多久,前辈那里传来他虚弱的声音:
“菜鸟...”
“我在的,前辈!”
“...你身上全是汗臭味。”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掐死这个嘴欠的前辈。
“给,我请客。”我从贩卖机里买来罐装可乐,把它递到前辈的手中。
“啊啊,可乐杀精呐。你是想让我断子绝孙么。”
嘴里抱怨着的前辈,拉开可乐一饮而尽。
“有功夫说这些废话,看样子前辈恢复的差不多了。”
和前辈坐在公园的地上,他点起一支烟:
“霸王”这种能力并非真正的无敌。
这个世界运转的底层逻辑,就是每个能力者只有一种能力。
而“霸王”则打破了这个世界的法则。
因此,吞噬其他的能力,就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寿命。
“你没开玩笑吧!”
我握住前辈的肩膀,消耗寿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三十岁。”
前辈的表情吊儿郎当,和平时一模一样,就好像他口中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为什么,前辈会如此看淡自己的生命。
“前辈你——”
“喂,菜鸟。别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在我达成自己的目的之前,我可不会死的。”
前辈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的表情看上去很悲伤吗?
前辈,你口中需要达成的目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