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变换:诺克缇拉
“开什么玩笑!谁要告诉你这些啊!”
果然,我的要求遭到里昂强烈的反对。
抱歉...这里我只能用一点小小的手段了。
凝视着里昂的眼睛,我对他施展了魅惑之眼。
盯——
轻微的魅惑效果,不会让他爱上我。只会让他不自主的吐露真心话而已。
里昂闭上眼睛,从西服上口袋中翻出一个烟盒。
没有经过同意,他随意的点上一支烟。
这个网咖没有其他客人...应该没问题吧?
老板似乎默许了这个行为,朝这里瞥了一眼后,就重新转回脑袋。
熟练的用打火机点上火,他轻轻吐气,一口烟气被喷在我的身上。
“咳咳...!”从未设想的味道令我不禁轻微咳嗽。
父亲和哥哥都没有抽烟的习惯。而我生长的宅邸也没有敢当面抽烟的仆人。
因此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问道烟草的味道。
实话实说,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闻。
“......妹妹小时候身体不好。”
就在我竭力避开从对面飘来的滚滚烟气时,里昂自顾自的开始说话。
他口中的妹妹,应该是如今当红的偶像小爱露。直到现在,我都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别的地方先不谈,就里昂执行官和小爱露的颜值都不在一个层面上。很难认同他们体内存在着相同的基因。
“当时我们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别说是看病,就连她是否患病都不清楚。因此大部分时间她都只能在床上度过。”
原来如此...小爱露她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去。我想起在舞台上万众瞩目的她,根本无法想象她小时候体弱多病的模样。
“你们的父母...我记得小爱露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父母很早就去世了。”
然而,里昂并没有多我的问题进行回应,不如说,他压根就没有听见我的问题。
“卧病在床的她,唯一的慰藉只有读书。因此,我每天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去那些富裕老爷家里偷点书给她。”
偷?这个字眼让我感到有些在意。
我试图去捕捉里昂执行官的表情,可当我抬起头的瞬间,我却因眼前的景象而惊呆在原地:
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那个性格恶劣的里昂执行官吗?
他的眼神涣散,仿佛是在望向某处的虚空。而他脸上的表情...居然在笑。
不是他平时里那做作的笑容,也不是看见别人倒霉而露出的嘲笑。
那是一种仿佛能融化初雪的,温和的笑容。
仗着执行官的身份为所欲为,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不在意。本以为心理扭曲的他,居然也会有这种表情啊。
我跟他相识也不过只有短短几天,但我却自以为自己了解了他的本质。然而此刻我却为自己的肤浅而感到羞愧。
“我的妹妹很聪明,不如说她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孩子。明明偷来的书是如此晦涩难懂,但她却能以通俗的方式讲给我听。”
有那么一瞬间,里昂前辈眯起了眼睛。望着他这样的表情,我的心跳居然漏掉了一拍。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反差感么。
我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些小说和漫画中,那些反差感满满的角色都具备高人气了。
把这种属性放在眼前恶劣的执行官身上,都让这家伙的魅力呈指数增长。
“啊啊,说的好像有点多了。总之...这是我妹妹小时候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里昂执行官微微摇摇头,随手掐灭了手中没吸几口的烟头。
看样子,魅惑之眼的效果也已经结束了。
里昂执行官的妹妹...也就是小爱露,被这样的爱着,一定有着幸福的童年吧。
就像是我小的时候,母亲还活着的那些日子——
嗖!
“真是累死老子...那个小狼崽子为什么这么能追!”
一个奇怪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就像是用了某种传送法术一样。
欸?什么情况?!
噗通!
根本没看清任何动作,那个男人就立刻被里昂执行官摁住双手压制在地上。
咔嚓。
手铐拴住了男人的双臂...我能认出来,这是对能力者专用的手铐。
只要被这种手铐锁住,所有能力者的能力都会暂时失效。
距这个男人出现甚至不超过一秒钟,里昂执行官就把他瞬间制服。
“喂喂喂,真是没想到啊,你小子就这么瞬移到我脸上来了。”
皮鞋踩在男人的头上,里昂执行官发出反派一样的笑声。
他从男人的口袋中摸出一个女性皮包,不动声色的从里面摸走了几张纸币。
瞬间变回那个恶劣的混蛋...仿佛刚刚那个温柔的“哥哥”是不存在的一样。
里昂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我第一次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兴趣。
...
视角变换:里昂
真是奇了怪。为什么我今天会和那家伙说了那么多事啊。
我摸着脑袋,慢悠悠的走在炉渣区的街道。
从瞬移小偷那领了一些“零花钱”,我久违的在酒吧里畅饮一番。
只是到现在我还没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把妹妹的事告诉诺克缇拉。
明明那是谁也不知道的往事。
和下班的老绿皮打了声招呼之后,我快步踏上了烂尾楼的楼梯。
“啊!”
在家门前,偶遇也刚到家门口的露比。
见到我之后,露比朝着我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真巧啊里昂先生!”
“啊啊,你也刚到家?”
“没错!今天露比可是在外面干了一票大的!”
“我看得出来。”我的视线落在露比扛着的巨锤上。
要是被这个锤子敲上一发...估计能直接把人砸成肉泥吧。
想到这个,我就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家咯!”礼貌的鞠了一躬后,露比扛着大锤,走进自己的房间。
应该不会吧...总之为了以防万一,我给铃儿草打了电话。
“喂喂?里昂前辈?”
“铃儿草,你在夜间巡逻吗?”
“没有,今天不是我的排班。”
“那太好了。你现在帮我立刻检查一下执行总局的内网,有没有新的受害者。”
“啊现在?里昂前辈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少废话快帮我看看!”
“知道了知道了。你欠我一个人情记住没。”
电话那头传来铃儿草敲键盘的声音,随后:
“有了有了。就在二十分钟前,又有新的受害者被发现了。”
“是么。”我凝视着露比的房间,轻轻点头。
“这次和之前的凶杀都不相同。死者是被一种类似锤子的钝器杀死,整个人都被砸成碎肉。”
“什么!?”铃儿草的报告让我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