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为什么选我和你打擂台?”
经过我的软磨硬泡,尽管看上去很不情愿,但蕾娜最终还是接受了摩西的委托。
我和蕾娜走在西区的街道上,不知为何她一直和我保持一定距离。
“理性分析一下,你几乎是唯一的人选。”
“嗯...?茶露露呢,她不是一个很厉害的水系能力者么。”
“茶露露不行。”我斩钉截铁的摇摇头:
“菜鸟她只是个普通的执行官。她还没有做好杀人的觉悟。”
我们的任务可不是友好的打擂,而是借着打擂的名头杀死擂主。
尽管炉渣区里的“人”在巴别塔共和国并不享受人权,但无论如何,也是真正的杀人。
啪嗒。
一个路人的肩膀和蕾娜相触。
“啊,抱歉——”
可怜的路人甚至来不及说话,就被怒气冲冲的蕾娜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她到底有什么毛病?我承认昨晚和爱露的交缠可能成为导火索,但在那之前蕾娜已经存在这种暴躁的倾向。
算了...往好处想想,她越是暴躁,就越是能在擂台上毫不留情。
向安保人员出示执行官的徽章后,我和蕾娜朝着炉渣区的内部走去。
“银背帮派的辖区啊...这我还是第一次来。”
我东张西望左右探头。就算同为炉渣区,不同的帮派管理的区域,面貌也是截然不同。
比如斯芬克的辖区,可谓是炉渣区秩序的代表。
只要没有触犯任何禁忌,那么就可以在这片区域里相安无事的活下去。
当然,但凡你要是敢对“蝰蛇”的帮派成员出言不逊,或者触发了某条禁忌...那么斯芬克的手下会毫不犹豫的把你腰子割掉。
毕竟器官贸易也是斯芬克的项目之一。
赌场,会所,烟草店,俱乐部,武器商...这片辖区充满着这样的建筑。
“请问一下,大流士经营的搏击俱乐部怎么走?”我抓住一个路人的肩膀,向他问路。
“哦哦...居然连那个地方都不知道,看样子各位是第一次来银背的辖区吧。”
先是一愣,但很快这个矮小的男人,露出狡黠的笑容,眼球在眼眶里咕噜噜的转动。
“没错,确实是第一次来。”瞥了一眼身后摩擦着爪子的蕾娜,我赞同了矮子的话。
矮个子男人搓着手指,随后舔了舔嘴唇:
“哎呀哎呀,既然如此,你一定不知道这个辖区的规矩...在我们这,问路是需要收费的!”
“原来如此,感谢你的提醒,蕾娜,给我上!”
“我特么不是你养的狗!”
嘴上如此,可蕾娜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一个换气的功夫,蕾娜就已经把对方的十根手指全部折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你再不说,接下来就是脚趾头。”
在男人的尖叫声中,我们得知了搏击俱乐部的位置。
...
搏击俱乐部的门前站着两个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黑人保镖。不知道的还以为跑错了隔壁电影的片场。
“我们想参加今天的擂台赛。”我取出执行官的徽章。
两个保镖互相对视一眼,短暂窃窃私语后,其中一个做出稍等的动作,而另一个走进了搏击俱乐部。
约两分钟之后,从俱乐部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卫衣的男人。
我在摩西提供的资料中看见过他,搏击俱乐部的经理,卡姆。
“欢迎你们的光临,里昂执行官和蕾娜执行官。”
果然,对方对我们的身份了如指掌:
“不知为何,两位尊贵的执行官为什么会大驾这样不起眼的俱乐部?”
“赚点零花钱呀。我被辉光执行总局冻结了工资...这件事你们不可能不知道吧。”
就像摩西在炉渣区有线人一样,我敢肯定这些帮派也在核心区里安插了不少的眼线。
而我被处罚并冻结工资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个传闻一定早就传入他们的耳中。
果不其然,卡姆只是笑着并没有接话。他只是微微弯腰,毕恭毕敬的将我们请入俱乐部的内部。
踏入室内,汗水和血液混在在一起的腥臭味渗入我的鼻腔。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而身边的卡姆只是习以为常的微笑着。
几个男人从我的身边匆匆跑过,他们拖拽着一个人的双腿,将他的身体从擂台上拽下。
呜哇,这家伙脑袋直接被打碎一半,脑浆哗啦啦的沾满一地...看样子是没救了。
“在我们搏击俱乐部,出现死者是再常见不过的事。”卡姆缓缓开口道。
“我理解。”我平静的点点头。
“那么,请在这份协议书上画押。”
我对着蕾娜使了个眼色,她的獠牙咬破大拇指,随后在文件上留下血印。
待我们画押结束后,卡姆将我和蕾娜带入准备室。
在我正欲取出手枪之际,卡姆的手掌按住我的枪托:
“抱歉,里昂执行官。搏击俱乐部里禁止使用枪械。”
“我明白,但我好歹也算是执行官。可不能就这样把枪械交给你们保管啊。”
“您的担忧合情合理。因此我们不会没收您的枪械。但请记住,一旦您在擂台上拔枪,那么您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惩罚...?呵呵呵,我倒要听听,你所谓的惩罚是什么?”
拜托,我可是处理了万千悬案的执行官耶。区区炉渣区小混混的惩罚,真的能对我产生什么威胁么?
“我们会把你送进基佬俱乐部。”
“...哈!别以为用这种东西就能骗到我!特么的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基佬俱乐部这种地方!”
“请您跟在我的身后,我带您领教一下另一个世界。”
半个小时之后。
“喂...!里昂你这家伙到哪去了?还有...为什么你的脸这么惨白。”
蕾娜狐疑的盯着全身发抖的我。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原来真的有基佬俱乐部这种地方...不行不行不行,我宁愿被食人魔捏碎脑袋,也不要去那种鬼地方。
光是站着看了半个小时,我就被恐惧渗入骨髓。
哆嗦着把手枪塞进枪托:就算我被揍成猪头,我也不会拔枪!
叮叮叮!
擂台上传来铃铛的声音,轮到我和蕾娜的回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