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我的巅峰之作,里昂先生。为了这套无敌的装甲能够问世,我几乎卖光了所有的资产。”
全部用奥利哈钢打造的装甲,露比一边抹去汗水,一边和不死川光替我穿上“反螺旋塔装甲”的巅峰之作。
这一套几百斤的东西穿在身上,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亚当重锤。
“别说是那些电弧步枪,就算换成镭射也无法击穿奥利哈钢的防御。”露比满意的敲着我身上穿着的盔甲。
“那么道理我都懂...所以我该怎么从房间里出去?”
身高没有明显的变化,但穿上铠甲的肩宽,简直就是个双开门大冰箱。别说是出房间,就连走路都有些困难。
我试着向前迈出一步...结果左腿上附着的铁片撞击在客厅的桌子上。
咔嚓!
桌腿发出一声讨厌的响声,随后在我眼前崩裂。
陪伴了我五年
“呜哇!什么东西滚出来了!”露比吓得缩在我的身后。
“我差点都把这东西给忘了。”
我缓缓低下头,定睛一看...那是当时杀死砂兽之后,掉落的机械心脏。
不知道那心脏有什么用的我,一直把它用来垫桌腿。
说起来...对机械学精通的露比,是否能破解这个心脏的秘密?
“......不行。”放下手里的螺丝刀,重重叹气后,露比一头扑倒在工作台上:
“凭我的水平,完全无法研究这么精密的东西。”
“有那么夸张么?”我站在露比身后问道。
“对,很夸张...这东西的科技水平领先时代至少二十年以上。”
露出不甘心的表情之后,露比小心翼翼的将机械心脏握在手中:
“如果要问谁最有可能破解其奥秘的话...大概整个巴别塔共和国只有那一个人。”
...
“早上好,里昂先生,今天你没有穿一些浮夸的装甲过来呀?”
不知道是否是幸运,在螺旋塔的正面前,我偶遇正要出去办公的奥瑞琳。
“把我带进去,我有事要见那个矮豆丁。”
奥瑞琳掩住嘴,仿佛我在说什么有意思的笑话似的:
“哈哈,里昂先生你真会开玩笑。要是真的能这么轻松见面的话,您也不用数次对螺旋塔发动袭击了。”
“但是奥瑞琳小姐,你作为她的妹妹,是有资格进入螺旋塔顶层的,对吧。”
面对我的提问,原本表情温和的奥瑞琳眯上眼睛,短暂的沉默后,她选择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没错,除了姐...除了社长以外,我是唯一有资格进入顶层的人。但你要明白,我贸然将你带进去会意味着什么。”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瑟萝莉娜...也就是阿尔忒弥斯重工的社长,即使面对自己的血亲也是个冷漠至极的人。
要是敢把无关之人带到自己的面前...就算是自己的妹妹,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予处罚。
奥瑞琳当然明白这一点,因此她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担心的不仅仅是自身安危。如果毫无缘由的将里昂带进顶层,她自己也不过是免职之类的处罚。
但擅闯入蛛网的里昂,绝对会被姐姐...也就是瑟萝莉娜抹杀。
因此奥瑞琳绝不会答应里昂无礼的请求。
“看看这个。”意识到奥瑞琳绝不松口,里昂从口袋中取出那个机械心脏。
“这...这东西是...!”死死的盯着里昂手里的东西,奥瑞琳的眼睛瞪得老大。
就算不是姐姐那样的天才,但奥瑞琳姑且算是个工程师。她一眼就看出那东西非同凡响的含义。
如果是这个东西...或许能引起姐姐的兴趣?奥瑞琳微微咽了咽口水。
“里昂先生,我要事先告诉你...如果你的东西无法让姐姐满意或是惹恼了她,恐怕你就会葬身在螺旋塔中。”
面对奥瑞琳的警告,里昂只是随意的笑了笑:
“那就拜托你把我的墓穴做成拔粪宝的形状。最近有些便秘,希望我死后能治好这种蛋疼的毛病。”
这家伙...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心中默默叹气后,奥瑞琳转过身,带着里昂走进螺旋塔。
...
“除了我以外,你还是第一个踏入姐姐房间的生物。”
说起来,螺旋塔顶层既是瑟萝莉娜的研究室,也是她的卧室。
“嘿嘿,那么你姐姐的第一次我就收下咯。”
“我求求你,别在姐姐的面前说这些下头话。”
那是自然,这种萝莉体型的家伙并不在我的涉猎范围内。更何况想起那个矮豆丁的臭脸,我就硬不起来。
叮咚。
电梯在螺旋塔的顶层缓缓打开。
“滚出去。”我刚刚踏出电梯不到一步,一道冷淡的声音刺入我的耳膜
身上披着白大褂,瑟萝莉娜满脸怨气的从房间内部走出来。
呜哇...这表情,绝对是非常不爽的表情!就跟个枯井里爬出来的女鬼似的!
“那...我改天再来拜访,不打扰哈!”
本能的感觉到危机,我转过身快速朝着电梯的方向跑去——
咔嚓咔嚓。
天花板上延展而下的机械手臂,将我的双肩死死的夹住。
“滚出去的是你,奥瑞琳。给我记住你今天的行动。对你的惩罚稍后再议。”
一句话也不敢说,奥瑞琳只是一昧的低着头,随后默默的走进电梯。
“至于你嘛...呵呵呵,你不会以为自己能活着出去吧。”
数十根机械臂钳住我的身体,随后将我绑在一个类似于手术台的东西上。
不妙不妙不妙...!这家伙是认真的...!
四肢被机械锁牢牢禁锢,不管我如何挣扎,手术台也纹丝不动。
瑟萝莉娜站在手术台前,将一管白色的液体添加到手中的注射器中。
这种一看就很可疑的液体不会要被注入我的身体吧!?
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绝对会被杀的!
“喂!矮豆丁!亏你还自称是个研究者,你难道就不好奇吗!为什么我敢大摇大摆的跑进你的老巢!”
和这家伙低声下气的求饶是绝对没用的。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就必须摆出嚣张跋扈的态度。
“我管你。我又不是心理医生,谁要在乎你们这些蠢货想什么。”
虽然没给出我积极的回应,但瑟萝莉娜至少选择了和我对话。
“我今天敢羊入虎口,就是在赌,赌你会对我带来的东西产生兴趣。”
“那你这低能儿可能要失望了。说到底,你的上司也曾自以为是的送些什么来讨好我,但最后也只是加重了焚化炉的负荷而已。”
什么?原来海默还干过这事?!等我回执行总局要狠狠的嘲笑他!
前提是我还能回得去...!
“我左胸前的口袋里,有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是一场豪赌。但我依旧相信我能赢。
因为我的赌注并不是瑟萝莉娜会对我感兴趣,而是赌她身为研究员的自尊。
果不其然,短暂沉默后,瑟萝莉娜指挥机械臂,缓缓打开我胸前的口袋。
机械臂灵活的将机械心脏从口袋里取出。
那一刻,我听见了注射器摔落在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