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得救了。本以为她会收敛收敛自己那傲气的态度——
“喂,听着!是我救了你!以后要尊敬的喊我里昂大人,听见没!”
我伸出手,指着蕾娜的鼻子。都把菲尼克斯这样重量级的能力交给她,此刻她一定对我崇拜的五体投地吧!
“啊呜。”然而,蕾娜毫不犹豫的咬住我的手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说是尊敬了,和被腰斩前相比,蕾娜的状态显得是更加暴躁。几乎达到了见到我就要“哈气”的地步。
谁能想到,拼尽全力救回来的,居然是个白眼狼。
“蕾娜...!这有点过分了呀!不管前辈有多吊儿郎当,他都是你的恩人。”真难得,茶露露居然会为我说话。
“......不知为何,看到这家伙就感到烦。不对,是只要这家伙接近...我就觉得体内有某种东西在躁动。”
“大概是刚刚获得新的力量...身体还不习惯吧?前辈!你要多包容包容蕾娜,听见没有!”
上一秒还和我站在同一阵线的茶露露,近乎眨眼的功夫,就当着我的面投敌。
算了...我也不准备和这两个家伙一般见识。谁叫我是个心胸宽广的男人呢。
一边在心底给自己辩护,我一边捡起地板上的游戏手柄。
不管了,先开一把紧张刺激的马雷奥赛车——
“卧槽!?我的坐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像是目睹了一场碎尸案,我跪在地上看着已经满目疮痍的坐垫。
“蕾娜...!你这家伙就是凶手吧!”
“...我不否认。”
“把我的坐垫碎尸也就算了...为什么其他的坐垫全都完好无损!?”
我指着蕾娜和茶露露干干净净的两个坐垫,只有我可怜的小坐垫遭重。
“不知道...就是对你的东西莫名其妙感到不爽。”
这头野狼...绝对在给我找茬!
口中嘟囔着只有杂鱼反派才会说的台词,我举起手机,冲出漆黑科的办公室:
“喂!小粉毛!能不能管一下你家的那个小狼!跟个拆家的蠢狗一样,把我的东西砸的七零八落。”
也不管爱露是不是在录音还是别的什么工作,我气急败坏的给她打了个电话。
“我还想问你呢,蕾娜的样子确实很奇怪。从和你打擂台之前就不对劲...这几天似乎越来越恶化。”
爱露在电话里告诉我,每到深夜,蕾娜的房间里就传来某种暴躁的撕咬声。
结果到了第二天,爱露走进蕾娜的房间后,发现她早已把床垫撕的七零八落。
“就算我不缺买床垫的钱也不能放任她这样啊...能帮我调查一下蕾娜的情况么?”
找答案不成反倒被爱露委托个任务,真的是...我又不是你们的万事屋。
挂断电话,我直直的朝着暗紫科的办公室走去。
既然是兽人的异常状态...那么最好还是找兽人咨询一下。
“想要和兽人有关的情报?可以呀,报酬呢?”
铃儿草敲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她头上的兔耳朵一跳一跳的抽动着。
“这样吧,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帅哥——”
“不必了,总是和帅哥联谊只会让我感到空虚。”我从没想到居然能从铃儿草口中听见这种话。
将和帅哥联谊视为人生信条的她,居然会主送拒绝这个机会。这种反常感让我感觉世界末日快要降临。
“那...你要什么报酬?”我战战克克的开口说道。
“后天替我值一次夜班。”
“就...就这么简单?”我没想到,一向喜欢刁难我的铃儿草,居然会给我提出一个这么简单的条件。
难道这其中有诈?
“其实吧,后天晚上我要和一个帅哥见面...嘿嘿嘿,难道我的春天就这样来了么!”
铃儿草像个花痴一样呵呵笑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口水已经淌了一地。
俗话说得好,本性难移。这家伙果然还是那副德行。
...
“哈?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路边的野狗!”
对于铃儿草的说辞,我感到嗤之以鼻。
“你们人类不是最喜欢把我们兽人类比为野兽么,像野兽一样有这样的周期是很正常的事。顺带一提我们兔人族是全年都如此哦。”
谁问你了...我本想这么说,但念在她给我提供情报的份上,我选择闭口不言。
“就算如你所说存在期这种东西,但她的反应更像是更年期。简直暴躁的莫名其妙。”
“每个不同的兽人种,他们的周期和行为都不相同。”
铃儿草熟练的打开电脑,快速敲打键盘后,一个奇怪的网页出现在我的面前:
兽人交际网络。
“这是什么鬼?”
“啊啊,这是我们兽人内部使用的网站,你不要在意。”
铃儿草移动鼠标,熟练的点起了那个名叫“特殊周期”的栏目。
“我看看...冰狼族的周期大概在冬天,十二月份到一月份左右。”
现在确实是十二月中旬。
“特征么...冰狼族会莫名感到暴躁,会有把什么东西撕碎的冲动。据不完全统计,大概有78%的冰狼族会撕碎自己的床垫。”
很显然,我们的蕾娜就是那所谓78%中的一份子。
“面对自己中意的异性...冰狼族不会像其他的狼人种族一样摇尾示好,而是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
嗯...?我的大脑一时间没能反应铃儿草说的是什么意思。
“为了吸引自己中意者的注意,他们会主动去破坏对方的私人物品,以及会以敌意的态度面对对方。”
等等...这种既视感,难不成——
“尽管表现的很凶狠,但他们不会真正的伤害自己的中意目标。一旦对方产生和冰狼族结缘的意图,那么冰狼族们会毫不犹豫的和自己中意对象相和。”
...
在电话里,我把铃儿草的话复述一遍给爱露听。
“原来如此。”爱露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考虑某种事情。
“没错,那就这样,我要挂了啊——”
“等等。”爱露立刻打断了我:
“听着,我这边有个好主意......”
电话里,爱露和我讲述了某个疯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