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我开着一辆从执行总局“顺”来的警车,朝着和爱露约定的地方前进。
漆黑的夜空下,车灯照射在爱露那一身洁白的绒衣上,而她的身后,站着许多脏兮兮的流民。
摘下墨镜,爱露和桠希娅大步朝我走来。
“这么快就集合完毕了...看来这些流民行动力很强啊。”我拔下车钥匙,走到爱露的身边。
“对他们而言,只要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有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就别无所求。”
爱露回头看向阴影处正在往这边张望的流民,眼神中翻涌着各种情绪。
看样子,在我来回奔波的时候,她和这些流民聊了很多啊。
“可是,让他们加入帮派...真的好吗?这意味着他们的未来,永远只能在炉渣区度过。”爱露喃喃自语道,很显然,她对这个计划还是有些犹豫。
“不,并不是所有的帮派都那么不堪。有些帮派,是真的会保护成员以及他们的子女。”
意料之外的援军,居然是桠希娅。
“怎么?我们的主教大人也曾经在某个帮派混过?”
面对我的嘲弄,桠希娅似是非是的笑了笑。
我轻轻打了个响指,警车副驾以及后座的门就这样被打开。
老绿皮等炉渣区的帮派成员从警车里走出来。
“他...他们是!?”看着人高马大的蜥蜴人老绿皮,爱露不禁有些退缩。
“帮手。”我简单的说出两个字,就回头拍了拍老绿皮的肩膀:
“他们很快就会变成你们的同伴,所以保护好这些家伙。”
老绿皮的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是握紧手里的武器,将流民们挡在身后。
“接下来的话...爱露,桠希娅还有你们两个,和我走一趟。”我看向身边的爱露以及桠希娅,随后又指向两个跟车过来的帮派成员。
“我们也要?”爱露和桠希娅同时歪着脑袋。
如果这些流民位于旧日城,那么我需要做的,就只要带着他们走进炉渣区便完成了任务。
然而现在这些难民位于熔渣城。虽然正在进行着土地拍卖,但依然还属于熔渣城。
巴别塔共和国中,想要从一个城市前往另一个程序,需要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去办理签证。
当然,作为执行官的我,以及顶流偶像小爱露都拥有这个签证。可这里的流民却没有那样的东西。
没有签证,就意味着无法踏入旧日城的土地。
像我这样开着警车,偷偷从炉渣区带几个帮手倒还好,但想要用这种方式运送上千人是不可能的。
因此,我需要一种手段,能够一次性把难民全都偷渡进旧日城的手段。
“你姑且也是个执行官,真的要做这种事情吗?”爱露坐在副驾,不安的看着我。
“有什么关系么,这种潜入行动可真是太刺激了。”桠希娅则是异常的兴奋。
我开着警车,前往了熔渣城土地拍卖的最大土地:也就是瑟萝莉娜所买下的土地。
从买下土地的那一刻开始,瑟萝莉娜已经着手布置新建筑的建设,大量建筑材料,以及运输卡车停放在偌大的土地上。
此刻已经进入了后半夜,施工队也全都回去休息。只剩下零星几个保安负责现场的安全。
啪嗒,我拉开车门,快速的朝着一个正在守夜的保安走去。
“你是...!”保安握住手电筒,然后照射在我的脸上:
“你是那个...那个...”
看样子他对我有些印象,这倒是帮大忙了。
“我是瑟萝莉娜的丈夫。”大步走到保安的面前,我开始狐假虎威。
“啊果然...看您的俊容有些熟悉。”很显然,这个保安显得很是紧张。
毕竟整个巴别塔共和国都没人敢得罪瑟萝莉娜更别提她的丈夫了。
“我老婆...瑟萝莉娜让我检查一下施工的情况。”
“好的先生,请往这边——”
趁着保安回头带路的功夫,我立刻对着他的后颈劈下手刀。
保安发出一声闷哼,随后就这样倒在地上。
使用相同的办法,我又把这里所有的保安全部解决干净。
“要是被那个刁蛮的天才知道...她绝对会扒了你的皮。”爱露有些心悸的说道。
“呵呵,不就借她几辆卡车么,天杀的矮豆丁那么有钱,估计也不会介意吧。”
将所有昏迷的保安聚在一起,我将他们绑在树上,随后用旧报纸塞进他们的口中。
准备完毕后,我看向三辆自己精心挑选的,印着阿尔忒弥斯重工LOGO的卡车。
该说不愧是瑟萝莉娜么,就连用来运输建筑材料的卡车,都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百吨王。
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开卡车呢。
“我可是顶流偶像!要是被人知道大半夜偷卡车...会毁了我的职业生涯的!”
实在是忍无可忍爱露的吵闹,我扯下她腿上的黑丝,然后就这样把黑丝套在她的头上。
跟我一起来的两人分别进入另外两辆卡车,随后引擎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趁着深夜,我们成功的从瑟萝莉娜那边,偷走了三辆卡车。
回到难民的集合点,我和爱露开始指挥着流民们登上卡车。
“谢谢,真是太感谢了。”
每登上一个流民,他们就对爱露表达谢意。因此让全部的流民登上三辆卡车,费了我们不少的时间。
爱露坐到我旁边的副驾上,如释重负的伸了个懒腰。
我和爱露所处的卡车打头阵,然后两名帮派成员开的卡车在中间,最后由老绿皮和桠希娅所处的卡车在队尾。
我看向自己的手机:凌晨两点。
以百吨王的行驶速度,到达旧日城的海关,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按下按钮打开车灯,三辆巨型卡车开始连夜从熔渣城驶离。
“这么一来,也算是我们赢了第一个任务吧。”我开着卡车,开始哼着小曲。
“就算任务完成,我们也要把流民们安全送到炉渣区,听见没有。”和彻底放松的我不同,爱露她依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正当我想要说些什么话去打趣她的时候——
电话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喂?”我用肩膀夹住手机。
“袭击,我们被袭击了!”电话那头是老绿皮的声音,随后从我的后方,传来一阵急刹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