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话 序章——又一天的开始
"叮叮叮叮……"早上六点钟,床头的闹钟响了。"哈~"打了个哈欠,我从床上下来,按停了嚣闹的闹钟,拉开窗帘,阳光打入屋内,却有些晃眼睛。
洗漱完毕,将散在肩上的头发扎起,搭上外套,整理一下被子,把符咒盒子放入书包侧,便穿着不合脚的拖鞋便打开了房门。
我,化野莳水,今年17岁是一名高中二年级学生,平日里爱尝试一些奇怪的料理并强制让朋友吃,不,是品尝啦……而如你所见,也是一名阴阳师啦。
"喂,小莳,记住把便当带上!"刚到一楼,一个脑后扎了个小辫的男人在厨房里对我喊着。他叫作日下和,二十三岁,当然,他也是一名阴阳师,在我搬来后就像大哥一样的存在。
"好的啦,谢谢向哥啦!"我把便当放入稍满的书包,背到一边肩上,穿上鞋子,看了一眼屋内还在打呼噜且长似不衣少年的红发少年,他叫小嶋大山,也算是我们大家中的一员吧。
"那我出发了!"将门关上后,门上挂的"银兰阁"大牌子动了动,我拎着包向近的地上铁站口走去。
走入站口,刷了卡便站着等车。
所谓的"银兰阁",是我们阴阳部一个位于神奈川县的分部,也是独一个不在后加上"寮"的分部。
我上了地上铁,找了一个空位坐下,然后把包放在了膝盖上。
"呼,呼"列车又开动了,景物于窗外飞驰而过。
其实是一位白发白胡子老头儿主持的,而我呢,打自小时就在这里居住,我们几位阴阳师倘若一个大家庭一般。
列车变慢,停了下来,到站了。我走下车,“滴",在闸机上刷了卡出了站。
然后便随着其他欣欣嚷嚷的人群向学校大门走去,还真是充满了活力啊。进了主楼大门,我在鞋柜区换鞋之际……
"唰唰",一封粉粉的信封从柜中掉了出来"奇怪,有人给我的信?"把信拿起,关上柜子,便上了楼。
进了教室里,坐在了最后一排的某个座位上。刚把书包挂在桌子边上,同桌那活力充沛的班长(山田清风)就过来搭话了:"小姐呐,早上好哈,诶,这是什么呀?难道是……"她说着就拿起了信,"啊,小山,别乱动别人东西啦。"可惜,阻止无效,她念了起来:"有重大宣布请早点回去。——留下""咦?这是谁给小姐的信啊?我还以为以小姐的气质终于吸引到了哪位英俊潇洒的大帅哥了呢。"她把脸颊嘟地像只仓鼠一样。
"呀,呀,小姐有什么好笑的嘛!我可是在为小姐你打抱不平诶!”不好,我忍不住笑出来了。
前座人送外号【恋爱大师】的山本也侧来凑热闹了,“嗯?莳莳你收到情书了呢?我来帮你出出议建……”然后她也把粉色信纸拿起……
“当当当当当”随着早课的铃声响起,山本也遗憾回头去备书了。我有点感叹,就好似那故事中的愚公移走了两座大山一般#。(山本和山田,"二山")
作者#注:这里是莳水记错了,《愚公移山》原文为:“ (愚公)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是两个大力士搬走了。
预告 下一话:重大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