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晋升金丹的?”
江墨轻转身看着沈星辞,神情疑惑。
才刚融合那内丹三天怎么就晋升了?
虽说能获得积分,这一路的苦没白费,但这也有些过于奇怪了吧?
“我,我也不知道”沈星辞挠着后脑勺,傻傻的笑着。
“三天前,我刚醒过来就感觉丹田灵气充沛,我运行之前的极难功法也感觉十分顺利,本来想找师兄的,结果……”
沈星辞有些埋怨的嘟哝起嘴。
“谁知道你那天出去做任务了……”
“江公子除魔卫道自然很忙嘛”
裴言雨皮笑肉不笑的插进沈星辞和江墨轻之间的对话。
她走向江墨轻和沈星辞之间,看着她拽着少年衣角,瞳孔放大。
在其余人没看到的地方,裴言雨那张绝美脸颊的额头多出了几根青筋。
“这位……沈姑娘,我知道你很想向江公子分享你内心晋升为金丹的喜悦,但还是要讲究下先来后到哦?”
说完,她也效仿沈星辞,扯住江墨轻的衣服,用力,将他往自己身边扯近了些。
“裴仙子的先来后到是何意?”
沈星辞傻傻的眨了眨眼。
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裴言雨,沈星辞自然被她身上那飘然若离的仙气惊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本只是听说江墨轻在宗门议事堂,所以想来给他分享晋级喜悦的。
结果却遇上裴言雨向自己搭话。
被她这么一拽,松开了拽着江墨轻的衣服的手。
靠近裴言雨的江墨轻有些无语的看着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
“……”
这货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见到抓住江墨轻的手只有自己后,裴言雨额头上的青筋这才消散下来。
虽说手还抓着江墨轻,但语气已经恢复正常。
一旁少女见状立马回答道:
“啊,是这样的,江公子已经答应和我宗裴师姐一同抓捕江湖采花魔头陆柳月。”
“哎?”沈星辞茫然道
“这样吗……”
“星辞是有什么事情吗?”察觉到她失落神情的江墨轻问道。
“啊……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啦……”
沈星辞苦笑的挠了挠头。
“就是……想让师兄看看我的剑法怎么样了,你教我的剑法已经练习的差不多了……”
“剑法……吗?”
裴言雨轻飘飘的说了句,脖子好似卡顿般转向一旁的江墨轻。
眼神死一般的冷冽。
结果刚好对上江墨轻平静的眼睛。
好似平静的湖水。
“怎么?你也想学?”他语气淡淡。
“……”
裴言雨听完话,轻微喘气,可怜兮兮的用小声说道。
“你教我新的剑法可以不和她一样的吗?阿轻”
“?”
江墨轻轻皱眉头。
这是什么奇怪的胜负欲?
不过,尽管奇怪,但现在需要在意的是沈星辞。
听到她说将自己的剑法练熟之后,江墨轻才明白为何她会如此快的进入金丹。期
或许就是因为将自己剑法练的融会贯通才这么快的晋升为金丹期。
两者相得益彰。
既然沈星辞都已经金丹期了,那自己确实该教她一套新的剑法了。
不过裴言雨这边自己也需要过去。
嘶……
“星辞,要不这样”
江墨轻捏着下巴,思索起来。
“你,要不和我们一起如何?正好我也可以看看你金丹期的剑法如何,这样我看了之后,才好教导你新的剑法。”
此话一出,立马获得裴言雨的反对。
她一直在江墨轻身旁小声说道。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啧……”江墨轻有些烦的啧了口气。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也不去了”
这话一出,裴言雨立马老实。
“我……我可以去吗?”
沈星辞犹犹豫豫的说着。
“……可以”
裴言雨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江墨轻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就这样,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出发吧”
……
翌日下午临近夜晚。
陈国最为奢华富贵的锦城内,灯火通明。
一辆贵族装饰的马车正在城中缓缓前行。
车内部也是奢华无比。
而端坐于中央的江墨轻此时换了身一看就是皇亲贵族服饰的衣服。
若是说他在万剑宗是仙气斐然的俊秀公子,那此时,便是将内敛气息完全收敛,通体皇族那独有的贵气。
此时,他端起一旁茶杯喝了口茶。
结果刚放下杯子,就有人为自己斟满了茶。
“……”
江墨轻有些无奈的看戏斟茶之人。
“哎……”
“谢谢裴姑娘,不过,茶是要喝完才能慢慢品味其中意味的”
或许是以为她理解错了,江墨轻还补充了句。
“我真不是口渴”
“抱歉”
换了身寻常公主白色服饰的裴言雨听完江墨轻说的话,像做错事的孩子连忙将茶壶放下。
“兄长大人,你是不舒服吗?”
“……没有”
江墨轻拍了拍裴言雨的肩膀,意在安慰。
然后看向一旁正在钻研剑法的沈星辞身上。
她也换了身淡红色的锦缎华服,再加上那张活泼可爱的脸,很难不让人以为她不是哪家皇族跑出来的小公主。
“师……啊不对,兄长”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沈星辞立即改正道:“我这里有些不懂,能不能教我下?”
“自然可以”
江墨轻坐了过去,开始问沈星辞是哪个地方不懂。
而裴言雨看见他俩这样,心生怒意,起身,也跟着坐在江墨轻身旁。
就这样。
原本是在马车中央的江墨轻此时被两女夹在中间。
他一边要应付裴言雨有些不老实的手,一边还要教导沈星辞的剑法口诀。
“唉……”
渐渐的,江墨轻叹了口气。
“兄长大人是怎么了?”
裴言雨听到江墨轻的叹气声,立即关心起来。
“是这车做的不舒服?还是茶不喜欢?亦或是这地方让你不舒服吗?”
江墨轻费力的扭头看着一脸担忧,但却脸在缓缓靠近自己的裴言雨。
“我只是在想……这个地方真的能找到那个人吗?”
听裴言雨所说,那陆柳月乃是赫赫有名的采花贼和极爱赌博之人。
从皓月宗逃出来之后,必定会来这奢华的锦城来赌上一赌。
听她们的意思,此行应该是美人计。
可问题来了。
那家伙真的会来吗?
“兄长大人何须担心呢?”
裴言雨一边说一边摸向少年脸颊。
眼睛不由得含情脉脉起来。
心中默念:“若她不来,我们游山玩水不也挺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