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二呢?!”
被亲的也有些愣住的江墨轻缓了好一会才开口叫小二。
听到有人叫自己,一位身穿店服的少年连忙上前。
“天字1号房”
说完,江墨轻就打算付钱。
岂料小二没有收下钱。
“这位公子,已经有人为您买下了您在醉仙楼的所有花销。”
“哦?”大概猜出来人是谁的江墨轻装傻道:
“不知是何人?如此盛情在下实在有些惶恐,想与这位见上一面”
“这个……小的不知……”
现在小二的样子不像是说谎,江墨轻也只好作罢。
“好吧好吧,那二位妹妹,我们走吧”
在众人羡煞嫉妒的目光中。
江墨轻带着两位美若天仙的少女进了房间。
“呼……这种跋扈子弟我真的不太会演啊……”
一进房间,江墨轻终于支撑不住,扶着衣架,扶腰哀叹。
平时正经动作做久了,突然来个跋扈样子那吊儿郎当的样儿,自己这腰是真受不住……
“唉……”
江墨轻觉着自己此时哪怕有这张脸,顶着这种老人气四溢的动作肯定难看至极。
不过,此举正好。
正好杀杀自己在她们眼里的自己形象。
毕竟刚才沈星辞那一吻着实给自己吓到了。
她才入金丹,总不能步了裴言雨的后路吧?
只是他这样子在身后二人看来却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
“江师兄……好好看”
沈星辞呆愣原地。
本就因为擅自亲了江墨轻的脸而害羞,刚想解释自己是看情况不对才出此下策的。
此时,嘴里还残留着江墨轻独有的清香,结果一进门自己就又看到江墨轻扶腰哀叹的可怜样子。
那脸,那身段,那可怜气质,好似吸引魔药。
在她印象里,江师兄一直都是强大的样子,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有些虚弱的模样。
就像一个极其清冷的仙物落入凡尘被其浸染。
好似致命的吸引力,让沈星辞有些情不自禁的浮想联翩。
“如果……江师兄能和自己做那种事,被自己弄哭的话……”
…………
“星辞,我好疼……”
幽暗的环境中,沈星辞紧紧抱着可怜兮兮的江墨轻,轻轻擦去他眼角晶莹泪滴。
“师兄乖~很快就不疼了~”
自己循循善诱的摸上他的脸,诱惑的话语骗他褪去他的衣服。
将江师兄这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全部污染成自己的颜色,气味,乃至更多……
“……”
“……呵~”
“呵呵~”
眼神没从江墨轻身上移开,想起后面的事情,沈星辞反倒痴笑起来。
而裴言雨看到江墨轻这般模样,心中所想却是另一种。
并非美梦,而是自己如果见不到他了会怎么样?
自那天分别,裴言雨只感觉心中积郁愈发严重。
看到江墨轻,这症状才稍缓了些。
可一想到刚才沈星辞亲了江墨轻的脸。
她就难受。
很难受。
好像无数蚂蚁在啃食着自己的心脏。
“杀了她,杀了她”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声音在低语。
“杀了她,让阿轻回来”
“……闭嘴!”
强行让自己脑子中的那不和谐声音消失。
睁开眼,对上的是有些担忧神色的江墨轻。
“你还好吧?”
“我,我没事”
罕见的,裴言雨没有向江墨轻打趣。
“真的没事?”
江墨轻皱眉,指尖不经意进入裴言雨身体内。
刚才她那样子分明是快心魔入体。
只是,灵气悄然进去,却被她体内翻涌的灵气轻轻弹开。
“我真的没事,不用这样…”
裴言雨垂眸,声音轻飘飘的。
自己这个样子,不能让阿轻看到,自己已经说了自己不是失败品,怎么能让他看到自己柔弱的样子?!
话音未落,窗外忽起一阵异香。
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沈星辞猛然从浮想中惊醒,金丹初期的灵力本能地涌出护体:
“师兄,这味道”
“闭气。”
江墨轻眸色骤冷,袖中剑意化作无形屏障,将三人笼罩其中。
他侧首望向窗外,醉仙楼的灯火依旧璀璨。
可自己所处三楼雅间。
只剩死寂。
“贵客”
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却比先前低了八度,像被什么掐住喉咙。
“有位娘子……让小的送酒来……”
“原来如此,那便请进”
江墨轻说完,袖中飞剑已经准备就绪。
门开。
一位红衣女子低眉顺眼地捧着酒壶踏入。
她面纱半掩,露出一双媚眼如丝的眼,姿态绝美。
“奴家红袖,”
她斟酒,蔻丹划过杯沿,酒液晃动间竟泛起淡淡粉光。
“好久没见到如此貌美的公子,情不自禁想要敬公子一杯,没有打扰公子吧?”
江墨轻愣了下,随即笑道。
“美人向自己进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一杯酒,痛饮入喉。
“果然好酒!”
红袖瞳孔微缩,随即笑得更艳。
“公子喜欢便好~”
“此酒何名?”
“这酒叫醉生梦死~”
魅语如胶,悄然攀上少年身上。
“不知公子,还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
他抬眸,与红袖视线相撞,声音轻得像在哄情人:
“魔头陆柳月向自己斟酒,在下哪里会不喜欢呢?”
听到这话,女子脸色先是一变,随后恢复正常。
“认出我来了,还敢喝?公子好胆识,可惜呀,亦是无用”
这时,迷雾笼罩整间屋子,裴言雨反应及时,连忙捂住口鼻,但还是闻到了些,身子已经有些摇晃不定。
而沈星辞事发突然,意外吸入,瞬间昏倒在地。
“呵~公子有奴家一人不就好了,带两个狐狸精是何意呢?”
站在迷雾中间的江墨轻看了看身后二人。
裴言雨也支撑不住了。
砰。
昏迷在地。
这迷雾看来只能让人昏迷,没有加其他的什么功法,难怪裴言雨也会受不了。
虽说这迷雾对自己来说太小儿科,但她不想用迷雾杀我,是何意思?
陆柳月见江墨轻没遮住口鼻也没有晕倒,不免有些惊讶。
“你刚才那酒里没毒,这迷雾也只是简单让人昏迷的迷雾,你想做什么?”
熟人都已经晕倒了,已经没有人能看到自己的真正模样。
江墨轻轻蔑的说着。
“公子真是好功夫,眼力也很好~”
“呵”江墨轻轻笑了声。
“这等分身之术,用来骗我,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