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了?”
“醒了…”
萝丝瞥了一眼,正在给肩膀上药的安斯杰,心里偷偷暗爽。
不过酒醒了后,被质问,还是害怕得有些发虚就对了。
“把你绑在床上,不仅没制住你,还差点把床给拆了,你的能耐不小啊,魅魔。”
咦呃,让人脑袋大的话,来的可有够快的。
‘要怪就怪你酒放在那里了,而且你上供给我,是你应该的!’
显然萝丝有错在先,是不敢真说出口的,只能表面回以沉默,内心偷偷叫唤。
“别忘了,我可是能强制你说话的。”安斯杰给咬伤涂好了药,望向某人撒酒疯砸了的屋子直发愁。“这份誓约对于你来说可能还不够用,最好加一个能让你无条件服从的誓约。有什么高见么?”
让人自己说出来怎么奴役自己,这股子恶趣味,简直是和萝丝一脉相承。
但…
“我是恶魔。”
她还是想,让对方尊重一下,自己的作品设定的。
闹剧过后,天色已经渐渐变暗,萝丝扭动着被绑死了的身子,斜眼勉强看向窗外,嘀咕着。
秋风凄冷,吹得远处枯叶飘落到不知道地方去了。
安斯杰似乎也不急着得到答复,安安静静地坐在座椅上,注视着某人有些落寞的神情。
“你打算怎么样?是来兴师问罪继续折磨我,还是想…”
‘侵犯我…’
回过头,萝丝也将视线给到了安静的男人,询问着。
可最后三个明知道的字,她始终没能再有勇气面对。
被碾碎成尘土的东西,是很难再全部拾起来的。
男人高大的身影,听着询问站起了身子,眼睛中的侵略性,被他小心的压抑着。
“如果你想做了的话,我当然可以满足你,不过在那之前回答我。‘你’⁻⁻⁻到底是谁。”
面对这样的问题,萝丝的选择是…?
【继续沉默】
【呛回去】←「确定」
“我是你爹啊,亲爱的勇者大人。”
成效甚微…
安斯杰的脸上,并没有显现出别的情绪。
“看来你的胆子大了不少么,萝丝…或者说‘魔王’?”
“哈?!”萝丝刚刚还带着戏谑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条线,无名的寒意流窜在全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辩驳的声音明显有了攻击性,可就算这样,其中掺杂的惶恐也无法掩盖。
魔王可是会被勇者杀死的。
“我会让你知道的。”安斯杰说着,披上了衣服向她走了过去。
饱经锤炼的高大身型,光是站在那儿俯瞰着,萝丝都能感受到无法反抗的压迫感。
说这种鬼话,这个混蛋到底想要做什么!
“滚开,别过来!”
虽然刚刚萝丝表面上硬气得很,甚至还敢不停的语言输出。
但安斯杰带着恶意站到了面前,她本能地恐惧,终于是藏不住了,逐渐地开始蚕食她的理智。
锐利的尖齿在唇下若隐若现,展露着可以忽略不计的威胁。
‘我在…发抖?’
为什么还会这样?
喉咙处的低吼,让萝丝更像是一只,被人类抓住关在笼子里,却仍未被驯服的野兽。
安斯杰可没有养个祖宗的打算,他扣住了萝丝的锁骨,开始不断地用力。
“唔呃!”
痛苦的闷哼声,立马替代了低吼,效率之高简直前所未有。
“对于部分野性难驯的魔物,有些商人会选择很极端的办法来处理。比如说拔掉它们的牙齿,砍去它们带有利爪的指尖,好用来给那些喜欢保留魔物野性的贵族赏玩。”
“以前我觉得这是种很不人道的事情,但现在我觉得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这是有必要的。”
安斯杰被压抑着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宣泄,脸上逐渐被愉悦浸染,变得令人发寒。
‘这个疯子!’
萝丝紧紧地咬着牙,害怕因为疼痛发点声音,被抓住机会。
可机会并不是她想不给就不给的。
转瞬之间,窒息感袭来。
安斯杰的手调转目标,从她的锁骨,转到了脖子上。
萝丝知道,知道一张开嘴,自己的牙齿绝对就会被拔掉。
但是缺氧下,逐渐开始模糊的思维,已经不足以支撑意志。
呼吸…需要呼吸,不呼吸会死…
她的嘴角微微张开了…
那一刹那,安斯杰强行撑开了半开未开的嘴巴,手指探了进去把她的舌头,从里面拽了出来。
目的已经达成了,扼住喉咙的手自然而然地被松开。
空气宛若甘霖滋润了气管,倒霉的是无处下咽的唾液,也一同顺了进去,引得萝丝一阵咳嗽。
“咳,里想桌…咳咳咳…什么!”萝丝想强行直起身来,向上去咬住安斯杰的手指,但身上的束缚太多了,就连头都根本没有办法抬起多高。
“你的恨意在眼睛,真是显而易见啊萝丝。很高兴见到你还是这个样子。”
安斯杰擦过萝丝眼角被憋出来的泪花,强行让那双变成圆形的瞳孔,与他对视。
“我会有办法知道你所说的那些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不能反抗的力量,落在了萝丝被迫亮出的利齿之上…
“不要…窝再也补咬人了。”
舌尖不停地将安斯杰的味道信息与疼痛,传递进萝丝脑子,搅得里面混乱不堪。
但很快,药物残留带来的麻木感,就把味觉小范围切断。
“实话讲,我曾经有一段时间,病态的觉得,你很完美。是一个强大到,以当时的我不可能战胜的怪物。”
安斯杰说着,手头上的力气不断的加重,一颗锐利的尖牙,被活生生的掰了下来。
涌出的血液,从没了牙齿的牙槽,流进气管深处,呛的想要喊疼的萝丝立马只剩下不住的咳嗽。
失去呼吸起伏的胸脯,艰难的颤动着。
“现在我发现,你也不过只是个,穷途末路的疯子罢了。”
匕首划过床上固定的绳子,萝丝将死之际,被抓住了头上的角拖下了床。
紧接着一脚,正踢在了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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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咳咳!”
虽然说力道有些重,但好歹血液终于从气管子里,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