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
“咳…啊…”
‘我谢你**!**的几次了,想让我被自己血呛死就直说。’
隐隐显出腹肌轮廓的肚子上,一片惹眼的淤青蔓延开来…
萝丝痛得蜷缩在地上,跟只虾米似的。
好在致命的问题,被奇怪的略过了。
她勉强仰起头看向安斯杰怪异的笑容,小心翼翼喘息着,生怕哪里再得罪了他。
缓了不知道多久,安斯杰仍旧站在她的前面一动不动的看着,没有过来,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萝丝只好撑起身子,慢慢倚靠向床边,和男人互相对视。
“啧啧这身的韧性,还真是有资本。”安斯杰此时终于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子,握住了萝丝的盘角。
“不要,不要掰它!”
在这一刻,萝丝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遍体生寒。
她的双手与尾巴一同缠住安斯杰的腕,望向那张骇人的脸时,尖耳朵止不住的抖。
直到头皮上传来了剧痛,才促使她开始挣扎。
“吓你的,别慌。”
安斯杰摩挲着象征着魔族的盘角,上面正传来死敌的颤抖,他想自己真的爱上了随意支配自己死敌的感觉。
他继续说道:“但听着萝丝,你逃不掉了。”
安斯杰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有能力杀死魔王的那一天。
直到他真的抓住了萝丝,亲手将刀刺进了她的胳膊。
在那瞬间,萝丝死了,对,就那么容易的死了,没有了心跳没有了呼吸,和莱茜米尔她们一样,突然就死在了他的面前。
当时安斯杰突然愣在了那里,预想中本应该到来的喜悦,释怀与改变并没有到来。
拼尽了所有,甚至是爱他的人,去达成了别人所祈求的结局,可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的迷茫。
他感觉一切变得没有了意义,看不清前方自己的未来,又丢不掉过去刻进骨头里的痛苦。
终于,安斯杰明白,失去目标的他,彻底变成了一只落魄的野狗。
而萝丝不用再遭受痛苦,那群渣滓仍然逍遥自在的活着。
“我很庆幸,一切都没有改变,萝丝。”
“如果杀死你就能改变这一切,那我宁愿不去改变。我会让你活下去,然后把你,把你们,这群杂碎欠的债用剑一寸寸的刻回来!”
咔嚓!
一声玻璃的脆响声,宣泄着压抑已久的愤怒。
破损的窗户上,映出来的是萝丝惊恐的样子。
鲜红的血液还在顺着她的额角流着。
安斯杰弯腰,拾起了一块碎裂在地的玻璃,亲自在萝丝的心口处,刻下了道新的伤痕…
剧痛的挣扎中,惨叫声不绝于耳…
夜幕垂下的时候,孤寂的太阳照不亮阴沉的世界。
呼啸的风,卷起一片枯叶钻进了屋里。
它飘啊飘,飘在萝丝血肉模糊的胸口上,血将它留了下来。
“把灵魂还给我…”
气若游丝的萝丝,抓住了安斯杰的袖口,把手伸向那枚被安斯杰端详着的宝石。
但她站不起来了,就算距离近在咫尺,手却也只能悬停在了咫尺之间。
“把灵魂还给我…”
“可以啊,等你彻底死去的那一天,我会亲手把它塞回到你的心脏里。”
怎么回答?
选择求饶,还是再想些剧情中关键的情节来尝试打动他?
萝丝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魔族身体带来的强大生命力,让她现在仍然清晰感受得到皮肉上的痛苦,与窗外吹来的凛冽寒风。
她不想再抵抗了,她选择蜷缩在了墙角,企图寻求一丝安全。
接下来,是拳头还是刀子会挨到身上?
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用去看,任那个混蛋怎么去做吧。
她头埋得很低,双眼紧闭到面部都开始微微地颤动…
“你现在真的很像一只狗啊萝丝,不过这样就是最好的,永远的像现在当一只狗,才是最适合你的结局。”
安斯杰说着,属于他的脚步声靠的越来越近。
压不住内心恐惧的萝丝,刚想要爬到一旁,就被粗暴的拎了起来。
糟糕的姿态,迫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紧紧地贴在安斯杰的胸口。
大概是冻了太久的缘故吧,她的身子居然会不知廉耻地微微向后贴去,渴求更多的余温。
‘虚弱的身体有个支撑也挺好。’
只是…多么的可悲啊,居然会妥协到这种地步。
安斯杰看在眼里,他捏起萝丝的腮,迫使萝丝的脸正对着前方玻璃。
渐渐入夜的世界颜色如墨,匀称的涂满了仅剩的半片玻璃,让其短暂的变成一面模糊的镜子。
萝丝的眉头紧锁着,似乎觉得能逃避掉一切,来维护自己已经不存在了的‘尊严’。
而她也清楚这些,正是安斯杰试图摧毁的东西。
“唔!”
撕裂的痛感袭来,刺激得萝丝睁开了眼睛,相较于上次的痛到麻木的初体验,这次来的更加难受,迫使她挣扎着想要逃掉。
奈何力量悬殊,根本不可能做出有效的反抗,反倒是让男人看到了反抗的苗头。
“仔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狼狈,银,乱。”
安斯一把将萝丝的头按在了玻璃前,让她与的镜像里的人四目相对。
镜子里面的人,猩红的瞳孔扩的圆圆的,和受惊的家猫没两样。
渐渐加重的喘息,抵不住从痛苦转变而来的快感,声音越发的婉转。
这个人似乎沉入了令人作呕的愉悦里。
‘这?是我吗?不…不应该是这样…’
剧烈的羞耻感,终于将萝丝内心最后一层防线冲破,使她恶心的把头偏向一旁。
这个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只是个恰巧被她交换了身子的银,贱货…
‘对,根本就不是我…’
否认,切割,但一切面对现实都显得没有用处。
“萝丝这就是你,明明怯懦得可怜,却又不愿意彻底放弃,究竟是什么吊着你来反抗?”安斯杰强硬的把萝丝的视线掰了回来,当着她的面,颠了颠硕大的果实。
在真实的感触下,罗寺是否是萝丝,否认的答案被彻底覆灭。
因为‘他’就是现在的‘她’。
“不要这样了,求求你…求求你停下,唔…唔啊啊。”
萝丝认输了,她想要求饶,可安斯杰不容许她把话说完,便将她心心念念的‘灵魂’,塞回进了她的嘴里。
“你要清楚,无论我是否是你创造的,可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
无论未来如何,无论魔王的反抗会怎么影响过去,现在安斯杰切身体会到了迷茫被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