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丝离开店铺时,怀里抱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油皮袋子。
她把剩下的钱币叠在一起,用手指捻着,自觉存钱目标还剩很长一段路要走。
“唉…就剩三枚银币了,总共用掉了7枚银币。”
归途并没有波澜,萝丝走啊走,不一会儿就到了旅店的门前。
没有空手的她,用嘴叼起油皮纸袋,腾出来一只空手把店门推开。
“欢迎光临…客?欢迎回来客人!”坐在柜台前的,不再是老板娘青,转而换成了个看上去活力十足,还长着狐狸耳朵的亚人。
狐狸亚人见到来人是萝丝后,推开柜台的挡板,小跑着来到萝丝面前,身后毛绒的大尾巴摇得怪是欢快。
她接过萝丝口中的油皮纸袋,说道。
“放心,我来帮你送回房间去,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说出来就行!还有我叫艾薇。”
名叫艾薇的店员,明显比青更加具有年轻的活力。
可萝丝想了想,对于一个常年上夜岗的人来说,没有活力也是很正常的…
“客人?”
“哦…谢谢。”萝丝愣了会神,在听到呼唤声时,连忙道谢。
她的确很需要帮忙。
油皮纸的袋子,很明显不能一直叼在嘴里。
在艾薇手上的袋子口上,已经明显地出现了一圈牙印。
就这样,萝丝跟着艾薇上了楼。
回到房间后,她一瞬之间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仰躺在床上。
脑海里的思绪,彻底被自责和哀怨所占据。
‘离开家,我甚至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只能一味地依靠别人…甚至那人算得上是我的孩子与敌人。’
“天啊,真丢人。”
【如果你一直消极下去,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会而因此改变么?】
沉默了很久的毛蛋,再一次出现在了萝丝的脑海里,胡乱地把那些杂乱的思绪给搅和散了。
经过一阵下坠感后,周围的一切再次全部被染成白色,而这一次,她没有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而是被柔软的羽翼所接住,平稳地悬在空中。
在远处,神龛的轮廓渐渐显现,毛蛋卧在上面,一直以慵懒示人的祂,这次的表情说不上太好。
“亲爱的,发生过的事情不会因此而改变,就像你的过去一样。”
毛蛋的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直插进萝丝的软肋。
回想当初,在父母离婚后她彻底离开了家,只有一个人在外。
没有太多社会经验的她,在不断试错与碰撞中,将生活撞了个颠三倒四,就连工作也险些因为精力过差而丢掉。
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自我哀怨,陷入了深深的内耗…
被人嘲笑,时常应为自己的疏忽给人添乱子。
因此,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在琐事上,都能弄得一团糟的自己。
“那我又能怎么办!你来告诉我,我就连其他的选择也没有,我该怎么办!”萝丝歇斯底里地宣泄着情绪。
可这也让她愈发的觉得自己懦弱。
“情绪是需要宣泄的,如果你一直压抑着自己,就连发泄出来的勇气都没有,那才是懦弱。”毛蛋的面容舒展开,重新带上了笑。“但是别忘了你还买了颗跳。,回去偷偷的玩一会儿吧,幻想一下自己是个小婊砸被蹂躏~烦心事就忘掉啦。”
“你到底都看见过什么啊!”萝丝被突如其来的羞耻打得猝不及防。
还没来得及让她抓狂,毛蛋就把她回到了床上。
“原来你能给我送回到原处的嘛,喂!”
【啊哈哈哈?你说啥,这里信号不好,听不清楚,啊那就再见啦哈,拜拜。】
“喂,喂!”
萝丝没招了,她现在是想生气却不知道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想继续哀怨,可一开始胡思乱想,就想起来毛蛋说的话,整个人顿时又生出来一种看片被人发现后,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总结来说,就是被整的没招了,无的放矢。
“什么嘛,还以为这颗毛蛋只会来迫害、嘲笑我。”
萝丝叹了口气,放下了只针对自己的内耗。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毛蛋说的还真没错。
‘也该找点事情做了。’
以前为了规避内耗,她选择在闲暇时找点事做,因此有了写小说的想法。
可这会儿既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码字是不可能的了。
萝丝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桌上的油皮纸袋子上面…
袋子最上层装着一堆毛线团和毛衣针,这是她准备给自己重新织一件衣服用的。
毕竟安斯杰给她买的衣服,早就被捅坏了,导致她天天穿漏风的衣服到处跑。
但萝丝的胳膊还没好呢,自然是不可能织衣服的。
所以她拨开这些暂时用不到的东西,向下搜寻而去,直到她摸到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她把盒子抽了出来,按在桌上,借着桌子好不容易将该死的滑盖推开。
实话讲,萝丝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自从被安斯杰救回来以后,身体就开始出现了一些很羞耻的渴求。
‘明明魔族的发情期是春天…’萝丝拿起跳。的手犹豫着。
最后她还是满脸羞红地按下了魔力的灌注开关。
嗡…嗡…
粉红色的东西在手中颤动。
萝丝咽了口唾沫,浓烈的背德感都快给她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没事的…等穿越回去后,又不会有人知道。’她呆呆地盯着那东西半天…最后她褪去身上多余的衣物,选择自欺欺人的把头埋进被子。
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压抑却不沉闷。
萝丝口中轻轻地呢喃着一个名字。
“安斯杰…”
“唔…嗯…”
她一点点的深陷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再也无法顾及其他。
越发绷紧的腹部,时不时会无法自控的颤动一下,好似深陷在了别的节奏里。
萝丝的手,不自觉地捏在自己的尖耳朵上,可她总觉得差点什么意思。
在刚刚,被安斯杰揉捏的时候,带来的敏感体验,是用自己的手无法比拟的。
用自己的手时,指尖反馈的触感在很大程度上超过了耳朵的感受。
‘为什么安斯杰不在?好想被捏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