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神经,有点肉麻,噫呃,离我远点。”
萝丝浑身打了个寒颤,口中接连爆出好几个嫌弃的词儿。
就连堆在嗓子眼的饺子都咽不下去了。
别突然整得太暧昧啊!
现在萝丝越看越觉得安斯杰像个会要白袜子的gay。
现在她宁可安斯杰将刀子顶在她的喉咙上。
‘好吧,也不是特别想让刀子顶着。’
“嗯…的确是有点肉麻。”安斯杰觉得萝丝的嫌弃有几分道理,的确是有点油腻了。
但是他手还是不太老实,又被萝丝扑棱了两下的耳朵吸引,捏了上去。
“你怎么越来越过分了。”萝丝被捏住后,说话声越来越小,可就是没有去反抗。
刚刚自己做坏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以及最羞耻的渴望,全部在脑海中重新浮现。
‘果然很舒服…’
哪怕是种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已经让她脸蛋上的红晕蔓延至耳尖,她也想耳尖被触碰的感觉再多停留几秒。
“你快烧开了啊,还好么?”安斯杰看了眼萝丝埋得很低的脸,还是选择松开了手。
原因不是别的,只是因为捏着的耳朵,已经变得滚烫。
若是再捏会儿,怕不是要熟了。
“啊…啊,没有的事。”一瞬之间,萝丝怅然若失。
但她没有将其表现出来,为了掩盖糗态,她捏起一块饺子,囫囵个塞进了嘴里,然后含糊不清地说:“好滴恨啊。”(好的很啊。)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去看会书了。”安斯杰从桌子底下拉出椅子,坐了上去,然后继续问道:“你这油皮纸袋子怕碰么,我给你拿到别的地方去。”
油皮纸袋子?
‘哦。’
“不行!先别动!”
萝丝想起来,下面还压着某个东西,顿时想要去制止。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安斯杰拿起袋子后,一眼就瞧见袋子下面还带着水渍的跳。。
从来没预想过还有这种情况的他,也是没反应过来,愣了有一会儿。
最后,他选择装作没看见,把油皮纸袋子重新放在了原位,还是没忍住补了一句:
“我觉得你可能发*了。”
“唔啊!别说了…”
萝丝低下头跳下床,掩耳盗铃地从袋子下面把跳跳拿出来,重新找个地方塞了进去。
‘我刚刚就不应该随便找个地方放,怎么会发展到这样啊!’
她的红瞳涣散,尾巴一圈圈缠在腿上,彻底被羞耻感冲昏了头脑,摆烂的趴在床边,用被单蒙住自己的脑袋。
“你还会感到羞耻么?明明你承欢的样子我都见过。”安斯杰走到近前掀开了被单。
里面的萝丝把自己的头发都揉成了鸡窝状。
在见光的瞬间,大脑过载的她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勇气,转身扑向安斯杰就要咬。
安斯杰早有预料,但为了不让她的伤势再度恶化,所以就没有阻拦,让她一口咬在自己的肩膀上。
萝丝其实也是象征性的抓狂,真下嘴时没用多少力气。
带给安斯杰的感觉,就只有点微微的刺痛,和让一只掉光尖牙的猫咬一口差不多。
他现在真的很想扯出来萝丝的舌头,去看一眼她眼角噙泪的模样。
说干就干。
萝丝感觉到头上的角又被扼住了,她刚松开的嘴还不等合上,安斯杰的两根手指就挡在了她上下牙齿之间,把她的舌头从嘴里拽了出来。
一些不好的回忆在脑海里浮现,萝丝果断认怂,两眼汪汪的注视着安斯杰,祈求着原谅。
“窝没用力,不要拔窝的牙,下次不敢呃。”
“你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可结果你自己也清楚,恶魔从来都不会守信用的。”安斯杰坏心眼地没有让步,继续步步紧逼。
萝丝心一沉,放弃了辩解,认命地闭上了双眼。“轻一些。”
“好。”安斯杰轻声应着。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耳朵上传来刺痛。
她睁开眼睛,在眼角的余光里安斯杰贴在她的肩头,轻咬着她的耳尖。
姿势很暧昧。
就这样…静静的呆在一起,耳畔只有对方的喘息声,不再有敌视与提防。
萝丝眸子含春,尾巴顺着腿根攀附上了安斯杰结实的腰,越勒越紧,恨不得彻底将其捆死。
天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可能真就如安斯杰说的,发情期到了吧。’
她听从了身体,贴近了安斯杰的怀里,细嗅着对方身上令她熟悉的气息。
‘果然恶魔就是很下贱的种族啊。’
忽然萝丝身体悬空,被抱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反正也脏了,到时候一起收拾吧。”安斯杰在她耳边低声地说着。
“好。”
“别突然死掉就行,否则连着尸体一起收拾,可就不太方便了。”
“就你的废话最多,我不会死,不会!”萝丝刚刚酝酿好的心情,就被他一句话气丢了。
但她刚反驳一句,唇就被堵住。
繁杂的外物一件件褪去,骇人的伤痕显露而出。
二人相顾无言,惟有心跳互相倾诉着彼此的意愿。
萝丝受伤的手被静置在她线条完美的腹部,另一只手扯住了安斯杰的领口,以做最后的手段。
河堤被溪流浸润后,驻足极为方便。
水鸟欢腾地在鸣叫着,为春而喝彩。
无法言说的美景水景夺目摇曳着,最后化作凶猛的水波彻底决堤。
“你的期待我给予了回应,你愿意给我回礼么?”
安斯杰伏在萝丝的胸口,轻声问道。
萝丝不多扭捏,环住了他的脖子,唇贴了上去。
良久…二人终于分开。
空气中弥散的气息不用再隐藏了,萝丝扯出乱入进嘴里的发丝侧过身,看向安斯杰的方向。
安斯杰事后仍旧有心情拿起书,坐在一盏魔石灯下看。
就仿佛刚刚的事情,是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
萝丝没由头的气不打一处来,寻摸了半天,死活没有找到能砸过去的东西。
‘枕头不行,丢过去他不还我该怎么办?’
想了会儿她终于从床边摸出来颗跳。,朝着男人甩了过去。
安斯杰没有看她一眼,伸手就在空中接住了那个玩意儿,转而将书扭转到萝丝面前。
书页上赫然写着,《魔物的产后护理》几个大字。
“你等等,我要研究一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