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回到宿舍后,张泽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谁又念叨我呢?
张泽伸出手在兜里摸索两下,掏出纸巾擦了擦鼻涕。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身上便一直带着纸巾湿巾小皮筋这几样小物品。
正漫不经心地想着,他和张守凯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男生宿舍门口。
推开宿舍门,原本去图书馆学习的丁老师已经回来了,那两个去网吧双排开黑的室友,也早就坐在电脑前进行下一轮猛攻。
“他大姨妈!”
“哦该里那赛!”
张泽晃了晃手里张守凯买的盒饭,随口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和张守凯一起拉过椅子,在自己的书桌前坐下。
“诶嘿嘿嘿……”
“凯子收收味!”
看着张守凯那一副猪油蒙了心的样子,张泽撇撇嘴,脸上带上嫌弃的神色。
不就是被小李同学说了一声谢谢吗?至于颠成这个样子吗?
“你闭嘴!”
被张泽从幻想中拉回来的张守凯,瞪了张泽一眼。
说着,还夹了张泽盒饭里的一块红烧肉。
“要不是我拉着你去看学妹们军训,你能有英雄救美的机会吗?”
他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红烧肉,语气里充满了气愤与沮丧。
TMD!为了让张泽跟着自己去看军训,自己还管他叫了一声爹!
而且英雄救美的机会也让张泽一个人占了,自己就干了个打杂买盒饭的活。
这么一算自己真是亏麻了。
而且张泽现在吃的盒饭还是自己花钱买的!
想起这一回事,张守凯更红温了。
“不是?你犯什么病?”
看着不断夹着自己那份盒饭里红烧肉的张守凯,张泽有点摸不到头脑。
回答张泽的是张守凯狼吞虎咽的吃相。
……
浴室里暖黄的灯光晕开一层朦胧的水汽,
小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温热的水雾裹在肌肤上,让人鼻尖微微发烫。
听着妹妹说的这些真心话,李霜华也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湿润。
好在现在是在浴室里,而且自己也背对着李杉月,情绪不至于被看得太清楚。
“我……”
“所以!我是不会让那个叫张泽的接近姐姐的!”
李杉月咬牙切齿,就连李霜华也感觉到妹妹给自己搓澡的力度大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归到这一个话题的?
李霜华有点哭笑不得。
“而且……”
说到这里,李杉月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且什么?”
妹妹的这一个停顿,让李霜华十分在意。
“就算姐姐以后没有人要,我也会养姐姐一辈子的。”
李杉月取过淋浴头,温热的水柱哗哗落下,冲干净姐姐身上的泡沫。
等到冲净姐姐身上的泡沫以后,她最后还不忘在姐姐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姐姐最近偷吃什么好东西了?怎么发育的这么好?”
感受到李杉月那不安分的小手,在自己身后不断摸索。
原本还有点感动的李霜华,在被妹妹这么一捣乱,原本酝酿好的情绪一秒破功。
看着自己妹妹的手越来越肆无忌惮,即将触碰到自己的禁区。
李霜华连忙按住妹妹在身上游走的小手,脸颊绯红的用力拧了一下。
“李杉月你要死啊!”
“嘿嘿……”
……
“月月,你最近怎么不去找张泽那个混蛋了?”
女生宿舍里飘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书桌旁的小台灯暖光柔柔洒着,窗边晾着刚洗好的衣物,空气里都是干净舒服的气息。
唐棠裹着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短发,一边慢悠悠走到床边。
刚洗完澡的她,肌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水润又透亮。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脖颈缓缓滑落,短发还在滴着水,发梢贴在颈侧,整个人透着慵懒又鲜活的少女气息。
这几天,陆茗月居然没拉着她跑去张泽的教室旁听,也没再抱着手机跟张泽煲电话粥。
种种不寻常的现象告诉唐棠,十分有九分的不对。
陆茗月坐在电脑桌前,穿着一身宽松柔软的粉色睡衣,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
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整个人看上去软萌又乖巧。
听到唐棠疑惑的声音之后,陆茗月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目光下意识羡慕地扫了一眼唐棠的身材。
之后才慢吞吞低下头,假装继续盯着电脑。
“啊哈哈,最近新生开学事情太多了,一直没有空……”
“是吗……”
唐棠先是去到自己的桌子旁,拿到吹风机,随后凑到陆茗月面前,略带怀疑的围着陆茗月看了两眼。
“是啊。”
陆茗月强装镇定的与唐棠对视起来。
最后还是唐棠放弃了对视。
看见唐棠不再怀疑,陆茗月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正当她要继续手头的工作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一股温热的触觉。
“是说谎的味道呢!”
唐棠伸出小小的舌尖,轻轻在陆茗月脸颊上舔了一下,随即一脸认真地宣布。
以自己对陆茗月的了解,只要陆茗月以“啊哈哈”起手,必定是在说谎。
“没有啊,我说真的。”
“那你……”
唐棠望着她,语气渐渐带上担忧,
“…… 哭什么?”
“诶!?”
陆茗月低头看向地面,不知何时,地上已经滴上了两滴晶莹的水珠。
“我…… 我没事啊……”
话虽这么说,她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砸在地板上。
“怎么了怎么了?”
看见好闺蜜这副模样,唐棠连忙丢下吹风机,伸手紧紧抱住陆茗月。
在陆茗月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里,她终于听完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
“唐棠…… 你说我究竟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好……”
陆茗月大概是哭累了,再加上这几天拼命用工作麻痹自己,企图忘掉伤心的事情。
此刻说着说着,便趴在唐棠怀里沉沉睡去,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乖…… 你什么错都没有……”
唐棠心头一软,母爱彻底泛滥,垂着眼温柔地轻拍她的后背。
在陆茗月呼吸平稳后,才轻手轻脚把人抱回床铺,细心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为她盖好被子。
等到陆茗月彻底睡去,下一秒,她缓缓握紧拳头,指关节按得嘎巴轻响。
眼神也瞬间从温柔切换成了认真的锐利。
“好了,接下来该找那个混蛋算账了。”
……
“咦~”
正在打牌的张泽,后背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身体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两下。
“怎么了?尿了?”
张守凯好奇的问道。
“滚蛋!”
真是张守凯嘴里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