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我裙子的人我认识她。
远山悠橘。
作为曾经的初中同学,现在的高中同学,入学至今,我和她还很少讲话。
我很难想象她会喜欢我,更难想象她会掀我裙子。
但她曾经的所作所为,也足以让我印象深刻。
她向另一个人告白过。
被拒绝了。
而现在......
“我、我这是为了自己!”
她一边慌慌张张地松开手,一边担当自己的辩护人。
如果我是大法官的话,一定要她判刑。
她慌张站起来的同时,把手机藏在身后,与我保持相当的距离,生怕我抢走。
“你......是痴...女?”
我想除了这个理由,就没什么能解释通的了吧,但远山楞了一下,就拼命摇头。
“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
我沉默了一会,“......可你刚刚还说是为了自己。”
“是这样没错!”
“......那不就是痴女吗?”
我有些无语,远山一脸焦急之色。
”我我我..不..不是,呃,我的意思是..呃,我不是。“
“很好,那你如何证明呢?”
“比如!我...其实根本就不喜欢你!”
听到这,我感到疑惑,远山则是左顾右盼的解释说:
“那,那封情书...是假的!”
没人喜欢我,这很正常,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在信里说喜欢我?啊,只是想拍那种下流的照片吗?等等,这不就是痴女吗?
我目光无意识地向远山胸口瞟去。
看起来不大不小。
我的话就比较......咳。
我多少了解远山。
和她乖巧的外貌不同,其本人的性格十分大胆,连蜘蛛也不怕,可以做到面无表情地用书打飞跳到自己课桌上的蜘蛛,让它飞出窗外,遨游地球。
很厉害吧?那种多腿生物,我觉得大部分人都会比较害怕,就算不怕,也很难面无表情。
回归正题,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远山并非变态,是个正常人,那今天的事情就必然事出有因。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已经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
面对我的问题,远山的脸色逐渐苍白,从一开始的慌张变成了麻木,她缓缓低下头,整个人死气沉沉起来。
仿佛一个踏上刑场的犯人,等待着惩罚。
没有遮挡物的天台,任由阳光倾洒下来,一大清早的阳光总是带有一丝别样的温暖,像是温热的雨水。
如果放松下来,它就可以从衣物,皮肤,渗入身体里面。
我任由阳光侵蚀,感受暖阳,思索着,如何把她的手机顺利抢过来,删掉照片。
虽然远山什么都没有说,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看起来,她不想,也不愿意掀我裙子,啊...这算被嫌弃了吗?
过了良久之后,远山抬起头,望着天空,脸色浮现一抹悲哀。
“就算野村同学知道,也没用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可能把照片交给你。”
“你...是被迫的?”我问。
她收回视线,看着我,重重的摇了摇头。
“我是自愿的。”
她沉默了一会,又说,“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就算她告诉我,我也不能相信她,说不定随便找个人背锅,尽管如此,我还是问了那个人的名字。
然而......
“宫城琳。”
她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如果是别人的名字,我还留有怀疑,但唯独是她,我不会有一丝怀疑。
那个,她之前告白的人。
我的......妹妹。
不过,有一点,我不太明白。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她低着头,扭扭捏捏的小声说道:“因为......我想让你讨厌她,而且,如果我不听她的,她就...不理我了。”
这人蠢爆了,没救了。
我轻轻叹息,些许忧愁从呼出的空气跑出来。
要怎么解决?
我该怎么做?
照片会不会被乱传?
我与远山保持着相对一段距离,即使运动细胞发达,也绝无可能在她没反应过来前,成功抢走手机。
更别提,她还把手机藏在背后。
我把手摸向口袋,视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她。
趁她还没发现我的小动作,我一不做二不休地冲向她。
她第二时间注意到我,慌张的同时牢牢护住手机。
然而,
“你大意了,远山!”
我大声喊出她的名字,仿佛在念热血漫画的台词一样,当然,这一切都是假象,目的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她被吓了一跳,注意力更放在手机上了。
我微微弯腰,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裙边,然后猛地掀。
相比较手机,还是这个更容易。
于是脱离地心引力般,裙摆飞扬,让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
阳光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能看到细腻的肌肤上,有淡淡的布料压痕。
她一脸惊恐,后知后觉的想要遮掩。
可惜,露的太多了,而且我早就准备好了。
手机已经对准,打开了相机。
咔嚓!
我拍了全部。
远山满脸羞红的想要摁住裙摆,但在相机定格的那一瞬间,她什么也没抓住,就这样暴露在摄像头面前。
这一幕,被永远的定格下来。
这就是我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