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宫城看起来很开心,虽然我不太懂,但在她约我一块出去逛逛的时候,没有拒绝。
败坏她的兴致,不太好吧?
我们两人不知不觉地离人群的潮流远去,不是她主导目的地,也不是我,决定方向的是气氛,慢慢的就到附近的公园里了。
近来的天气越来越昼夜温差大,晚风吹的我有点冷。
也许是感同身受,她握住了我,相互取暖,但是她的表情稍微有点奇怪。
我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应该是在笑吧。
回去的路途,经过的车站,贴有两人相拥的海报,看着上面注明的日期......情人节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清河貌似有说过,要送我巧克力,往后几年,在情节人互相交换巧克力应该会成为我和朋友们的惯例吧。
不过,这也自然而然带来一个问题,那就是我要不要给宫城巧克力呢?如果让她知道我给了别人,却唯独不给她,关系就会闹僵吧。
虽然我想,她应该不在意那种小事,收到我送的巧克力也不一定会高兴,但不给的话,肯定会不高兴。
虽然有些复杂,但逻辑就是这么个逻辑。
说起来,宫城喜欢吃甜食吗?
我虽然和她并肩而行,向她看去很轻松,但心里却有一种预感。
她在看我。
“那个......之前好像有个人喜欢你。”
我说的话似乎不太合适,但要我寻找个合适的时机,又很困难,于是我干脆破罐子破摔。
而她的回答,让我心跳忍不住的加快。
回到家之后,她突然要和我待在一个房间,问其理由就是“好冷”,然后轻车熟路的打开电视机,搞得好像这里是她的...噢,这本来就是她的家。
既然是她的家,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我把床上一大部位的领地让给她,但她不太知足,仿佛要宣告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把身体不停的向我这里挪动。
“那个...我可以坐在你中间吗?”
“中间?啊,没事。”
我还没太搞懂什么意思,她就径直坐在我双腿之间,太过理所当然的速度让我有些思想混乱。
嗯...她真的是很冷吧?
大概是把我当成被子,或者大号玩偶那样了吧,这倒也正常,反正我没什么“人权”,不过真的很冷的话,开空调不是更好吗?
我抬头看向空调,视角的余光观察到她是挺直腰部,非常标准的坐直,热量在她的背后与我的胸前一同流失,我有些犹豫要不要近一点。
电视机里冒出的声音如同正在燃烧的蜡烛,霹雳吧啦流下蜡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灼味,微熏着脑袋里面的星星。
就像湖畔迎来的第一缕阳光,再阴暗的水面,也会泛起光芒,冰雪被融化,月色在摇摆,那是柑橘与苹果的香气,而从窗外传来的虫鸣是自然的欢歌,交融于色,共处一室。
......一切都将回归平静。
在上学的路上,我偶然撞见了初中生吧。
“你危险了。”
作为开场白,远山妹的水平不得不说烂透了,她小跑的样子,仿佛精灵在漫步,可惜,我不太想看见她。
倒不是我对她有什么意件,而是她就和她姐姐一样,茫然出现准没好事。
“嗯,我是有闻到危险的气息吧。”我揉了揉因昨天有些疲惫的左肩,叹了口气,“你不该向我问好吗?古德猫宁这样?”
远山妹四处张望,然后神秘兮兮的向我低语:
“我感觉我姐摊上事了。”
“嗯......哪个姐?”
远山妹无语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哦,我懂,是说那个远山。
“嗯,请说。”
“那个啊。”
“嗯。”
“我觉得吧。”
“嗯。”
“我姐她脚踏两只船。”
“......啥?”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这真的是免费的吗?不对,这小玩意在鬼扯什么?
“我是认真的。”她认真的看着我,说:“我昨天看到,我老姐在和别的女孩子约会!”
虽然槽点满满,但我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的了,因为——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和我说是干什么啊,我什么都做不了的,只能乖乖躺倒。
想到这,我就有些腰痛。
远山妹楞了一下,随后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我,她抬起手,颤抖的指着我。
“你...是个坏女人?”
“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一点都没有危机感,就说明你才是那个脚踏两只船的人!不,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啊,反正你肯定有问题!”
“我...什么也没干。”
“胡说,你的身上都是暧昧气息,昨天晚上一定没干好事!”
我犹豫片刻,紧接着愤怒的(虚假的)一拳,重重打在她的脑袋上,令她发出嗷呜的叫声,小脸犹如阿斯塔特遭受了暴弹枪的炮弹,啪的一下“受伤”了。
至于,我和她之间是谁受了“奸奇”的蛊惑就不知道了。
“我是说实话的好孩子!”她说。
“所以?”我吹了吹拳头,仿佛吹走了硝烟。
就和西部牛仔一样,这场决斗,我是胜者。
子弹出鞘,结束,从黑洞洞的枪口处冒出的白色气息。
既是败者的死亡灵魂哀嚎,堕入无尽的嚎哭深渊,也是胜者的活着呐喊,在酒馆里尽情放纵,亦或者,独自在角落里沉醉着酒精。
但,赢了小学生......初中生,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真的,况且,我也没那么中二病。
总之,目睹了我的潇洒英姿后,面前的敌人,刚刚的败者,远山妹双手抱住了脑袋,眼睛瞪的像铜铃~强烈抗议。
“你这是犯罪!反思!”
“来自姐姐关爱的拳头,可是给好孩子的奖励。”
“这算哪门子的奖励啊?!从拳头里我也感受不到关爱啊!”
是哦,好有道理。
感觉只有脑子有病的人才会从单纯的拳头里感受到关爱。
但是,如果问哪门子的奖励的话......
“我家的。”
虽然,我家就我一个人了。
“你是坏姐姐!”
“也许是吧。”
不如说,当一个好姐姐,又没什么奖励,相反可能会收获一个坏妹妹。
——“我没什么喜欢的人,如果有的话,就是你。”
昨晚,她的回答如同回响在空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