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啦完啦这下全完了,我石万山的宏图霸业就要折损在这小小的黑风山了吗,我不甘心啊!
看着离自己面门越来越近的铁拳,石万山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自他出道以来,不知有多少武林中的好手死在了他那柄鬼头刀下,创立的黑风寨更是堪比土匪届的985,多少武林盟的通缉犯挤破了脑袋都进不去。
可现在,这一切都完啦,他就要死了,死在一个内力比他低了整整一个境界的老头手中!
一秒,两秒,三秒…………足足过了十秒钟,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程老镖头狰狞的面庞和猩红的双眼,还有…….那打到一半悬在半空的拳头。
伴随着程老镖头的最后一口气呼出,紧紧揪住他衣领的手也渐渐松开了,悬在空中的拳头也微微垂下。程老镖头的身体体轰然倒地,龙威镖局的银牌镖师,顶天山公程虎,卒!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东西,终究还是我赢了!”石万山从刚刚的愣神中缓了过来,一jio踹开程老镖头的尸体,大笑着对着程老镖头的尸体拳打脚踢,“草你mua的老不死,我叫你练魔功,我叫你要拉我同归于尽!我干你老冯!”
碎丹霸世决,乃是旁门左道第一门派凝煞门的禁术,本是凝煞门三代掌门发明出来让本门的弟子在功力不敌的情况下也能以命换一命将利益最大化的底牌杀招,使用者在强行击碎丹田后,凝血化煞,强取煞气!可短时间使煞气暴涨数倍。
可后来被一位魔道高手做了改动,改动后,即使没修行过凝煞门的武功心法也能使用,不过增长的不再是煞气而是内力,维持的时间却变得更短,威力也变小了许多。
就在石万山对着程老镖头的尸体发泄着满腔的怒火时,山路的两边忽然烟尘四起,有两伙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这里冲了过来。
匙革钓冲在最前面,“大哥大哥,你没事吧!”他一个滑铲滑倒石万山身前。
草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在发泄完所有的怒火后,石万山才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本来十步破军刀法就需要消耗大量的内力,之后强行使用的的无相四手更是将他丹田中仅剩的最后一点内力吃干抹净。现在的石万山只感觉周身的力量好像被榨干了似的,虽然的确就是被榨干了。
此刻的他因耗尽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此时山路的另一路人马也来到了近前,领头的是一名蒙面的黑衣汉子,“大当家,二当家,小的按你们的吩咐,在山路南侧蹲守,镖局的狗腿子们果然从那里经过,现下已经让小的全部解决了。”
“你做的很好!”石万山喘着粗气说到,“走!带兄弟们回去喝酒!”“大哥,你带出来的弟兄们呢?”匙革钓四周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能发现什么啊,那些可怜的龙套要么被打飞出去好几百米要么就是直接被轰成碎肉,加上黑风山本就草木茂盛,更是什么也发现不了了。
“别提了,是我失策了,没想到那老头竟然有着碎丹霸世决底牌!可惜那些弟兄们了,为了保护我全都….”石万山说着还流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大哥你是真会演啊,他们是那是想要保护你吗,明明就是被你当作挡箭牌和飞行道具了。
匙革钓虽然不知道碎丹霸世决是什么东东,但也明白了老大这波算是血亏了,带出来的弟兄一个没剩自己还受了伤。
“没事没事,不就是几个兄弟嘛,今年在招点廉价的大学生就好了,走走走,回家喝酒去!”
残阳如血,赵三的右臂创口血流如注,左臂确实稳稳的抱着阿竹奔行在山路上,阿竹此刻已经吓傻了,就静静的任由赵三抱着。
右臂的断处不断的传来剧痛,赵三已经咬牙忍了一路,扑通,他终于忍不住了,失血过多让他头晕目眩,眼前的视线也模糊了起来,他摔倒在地,阿竹也脱手飞出。
“就要死了吗?”赵三喃喃道,再过几天就是他二十八岁的生日了,难道就要死了吗,赵三无奈苦笑一声,他十七岁入镖队便跟着镖头走南闯北,多少次化险为夷,多少次死里逃生,可如今他真的要死了。
当谈起死亡时,人们会恐惧、惊慌,但当死亡真正降临的时候,更多的却是无奈。
赵三很无奈,身上的剧痛和渐渐模糊的视线无不在提醒着他,他真的要死了,英年早逝!阿竹此刻也从愣神状态中缓了过来不停的晃着赵三,“三哥,三哥,你还不能死啊。再坚持坚持就到陈留镇了,三哥!” “吹牛逼呢,小阿竹,我们才刚到黑风山边界,离陈留镇还有很远的距离呢。”阿竹都快急哭了,赵三拍了拍阿竹的头,缓缓道“沿着这个方向一直走,过条大河就到陈留镇了,到陈留镇后你就要去找忘归酒肆的陆闲,镖头说他是有本事的….”说完他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忘归酒肆
已是深夜,陆闲已经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准备打烊回家了,老道士依旧是靠在角落酣睡,周围则摆了一地的酒罐。
“喂!你都睡了一天了,还不起来吗?”陆闲走过去拍醒了老道士,老道士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看四周,“别打扰我,再让我睡会。”陆闲都气笑了,双手猛的发力,拽住老道士的两个肩膀将他提了起来,“老牛鼻子,自从你来了这里,苏娘的账本都是0盈利净亏损,你天天在这里白吃白喝,还天天睡在这里,上次有几个姑娘刚走进酒馆就被你身上的味道给熏跑了,要我说你也不洗个澡….”
“诶呀,行了,不就是白痴几顿酒嘛,快快放老夫下来!”老道士很轻松的摆脱了陆闲的束缚,陆闲本就是开玩笑的所以压根就没是什么劲。
陆闲将手一伸,老道士一愣“干嘛?”“交钱啊!还能干嘛?”陆闲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算盘,一边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一边道:“我上好的冰葡萄佳酿你造了近五坛,一坛算你三十贯,五坛就是一百五。”
他又指了指地上满地的酒罐,“这些米酒便宜点,一罐收你五贯,这些一共是,一、二、三、四…………二十一、二十二……、三十八,草,老东西你喝了多少?!!”“还有你点的那些牛肉一碟三文钱,桂花糕一个两文钱,还有我的服务费….”陆闲打着算盘缓缓道:“摸个零头,这七天一共收你———四百文钱吧。”
老道士将手一摊,“嘿嘿,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