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没等秦洛反应过来,一只雪白的玉足猛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力度虽说不疼,但却十分精准地压制住他的脑袋。
“苏婧羽,你这是干什么?唔……”
柔嫩的玉足微微用力,让少年发不出声音。
“呵呵~我愚蠢的弟弟呦,真是没想到,三年不见,你的心思还是这么单纯,你呀,恐怕就算被姐姐忽悠卖了身,还不知道呢~”
苏婧羽原本娇滴滴的声音,此刻充满玩味,秦洛不用抬头看就知道,这女人绝对一脸坏笑盯着自己。
呵!苏婧羽,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吗?
走!忽略!
秦洛猛然腰肢发力,想要起身,结果,明明不久前还被自己按在身下无法挣脱的御姐,如今却让自己的反抗显得没有任何作用。
“咯咯~小狗子,是不是无法动弹了?哼哼,三年未见,姐姐只是稍微向你示弱一下而已,没想到小狗子飘飘然了,记住了,这个家的老二,永远是姐姐我,小狗子你只能一辈子在姐姐身下。”曼妙御姐娇笑道,嗓音比起方才的空灵,如今多了一丝柔媚。
说完,苏婧羽的脚趾灵活地点了点秦洛的鼻尖,瞅准时机,秦洛张大嘴巴,突然一咬,可惜,被躲开了。
“嗯?小狗子,到现在居然还不老实,你信不信姐姐把脚塞进你的嘴里!”
秦洛感受到脸颊上的脚正在慢慢磨擦,眼角的余光透过白皙粉嫩的脚趾,并没有看到柔媚声音的主人,视线被一对高耸的酥峰遮挡,其随着娇笑声而曲线上下起伏。
“唔唔唔!!”
秦洛再度猛然发力,想要摆脱挣扎,可是被压制的死死的,这种屈辱感,梦回三年前。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向自己的示弱,绝对没安好心,自己就是瞎了眼,信任这个女人!
感受到手腕处的冰凉,自己的双手也被扣住了,如今的秦洛,就像是砧板上的鱼,任由姐姐宰割。
我秦洛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相信苏婧羽的任何一句话!
瞧着脚下弟弟拼命挣扎的模样,苏婧羽心情大好,小狗狗就要老老实实待在主人身边就好了,如若表现不错,主人不介意给小狗狗一点甜头。
“小狗子,是不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感了?”
她坐下身子,一屁股坐在少年身上,体重不是很重,甚至还有不同于之前压在头顶的柔软,但秦洛左右摇动身子,想要将其甩下去。
苏婧羽屁股微微用力,少年的身子瞬间被镇压的死死的,她伸出玉指捏住秦洛的下巴,迫使抬头,水润的红唇勾起一抹弧度,秦洛能十分清楚看见女人眼里的玩味。
“只要你答应,以后不会对姐姐大呼小叫,也不会冒犯姐姐,我就念在你是我亲爱的弟弟份上,放过你,怎么样?”
哼!我是不会向邪恶势力屈服的!苏婧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秦洛选择装死,不回答姐姐的问题,大有一副继续耗着的意味,算算时间,小姨也快回来了,到时候就让小姨看看,苏婧羽是如何欺负自己的。
“呵!小狗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姐姐跟你说的话,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
苏婧羽冷笑道,方才还语气柔媚,短短片刻后却充满冰冷,秦洛不得不感慨,这女人去学美术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妥妥的影后演技。
不过自己是不会向苏婧羽屈服的!
就当秦洛这么想时,苏婧羽手指用力一捏,顿时自己的嘴巴张开,然后,雪白的脚丫逐渐靠近,眼看就要触到嘴唇,他甚至还可以闻到淡淡的清香,难不成,美少女身上真的都是香香的?
眼看姐姐真的想要把脚塞进自己的嘴巴里,他赶紧点头。
“唔唔唔(我同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韩信还有胯下之辱呢,今日我秦洛的胯下……臀下之辱,我记住了!
“很好,不愧是我苏婧羽可爱懂事的弟弟呢~”
语气再度恢复柔媚,苏婧羽笑眯眯说道,然后扭动着小蛮腰起身。
恢复自由的秦洛,差点留下不争气的泪水,三年了,自己还是无法反抗这个女人,可恶!我是不会认输的!
“对了,小狗子,方才你拿的快递,买的什么,让姐姐看看。”
苏婧羽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透露出别样的风情,尤其是那不经意间露出的雪白修长脖颈。
“不是姐姐你买的包裹吗?”
秦洛老老实实拿着方才扔在地上的包裹,从小到大都这样,自己的任何东西,姐姐都要查看一遍,经过她的允许后自己才可以使用,至于吃的,也要这女人先吃一口,就没见过这么欺负弟弟的姐姐。
当苏婧羽看见包裹的寄件人时,神色一怔,难不成,是那件东西?
她抬眸望着眼前愚蠢的弟弟,然后把包裹递过去。
“既然是寄给你的,就由小狗子你来开吧。”
嗯???
秦洛看着反常的姐姐,什么情况?还有,看见大炮哥名字时,怎么能这么淡定啊?!
要知道,身为七尺男儿的他,都差点将包裹从自己手里扔出去。
由于姐姐是学美术的,所以家里有很多美术刀,秦洛找到了一个,划开包裹。
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个黑色月牙的物品,看起来格外像是某种玉石雕刻而成。
“这是什么东西?”
秦洛拿起黑色月牙,触感冰凉,拿起放在眼前,正准备仔细观察呢,忽然手里的这个东西开始震动起来,这糟糕的震动感,加上只有拇指大小,很容易让人想歪。
下一刻,黑色月牙挣脱他的手,直接飞入自己的口中,然后,咕噜一下,咽了下去。
秦洛:!!!???
他赶紧猛抠喉咙,不停地干呕,想要把东西吐出来。
然而,非但没用,自己的小腹那里,传来一阵阵冰冷的温度,仿佛自己体内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痛的他面色狰狞,一下子倒在地上。
“姐……姐……”
秦洛奋力喊道,可是,眼前的御姐面容并没有花容失色,反而双臂抱起,衬托出酥峰挺拔的弧度。
这女人居然冷眼旁观,我还是她的弟弟吗?
完了完了,没想到我秦洛十八年好汉,如今就要凉凉了,物理意义上的凉凉。
在他失去意识前,模糊间,看见了酒红色的发丝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