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大雨的柯莉儿和江澄,一时无法返回。他们不得不在密林中寻找及时的避难所。
好在柯莉儿眼尖,发现被藤蔓遮掩的的一处山洞。
山洞很空旷,内部深邃。江澄用手电往里照了照,除去石块,深处仍被浓得化不开的漆黑阻隔。
二人钻进洞内,靠着石壁,因为寒冷使得二人只能挤在一起。
寒气灌入洞口,柯莉儿打了个哆嗦,“好冷。”
,外面的雨势太大,淋湿的干柴估计很难燃烧,烤火取暖的想法只能暂时放弃。
柯莉儿在探路的时候,左脚不小心踩入一处小水坑,鞋袜已经湿透。
这种浸湿后黏糊糊的感觉难以忍耐,柯莉儿咬住下唇,很是尴尬,
不要啊,真的难为情。怎么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江澄,我脱鞋子,你…你不会介意吧。”
江澄正专心抖着衣服上的的水珠,听到柯莉儿的声音,顿了一下,看向她那瑟瑟发抖的长腿。
“都什么时候了,学姐还在乎这些。”江澄倒是表现得满不在乎,干脆地说道。
柯莉儿抿着嘴唇,低下目光一刻也不敢抬起。
她解开鞋带,将浅灰色的高帮登山靴卸下,当她的脚跟勉强出来,“哗“地一下,鞋子里面的积水流在地上,将石面染成深黑色的色泽
“好羞耻…”柯莉儿在心中低语。随手将鞋子倒挂在一处略微凸起的干燥石棱上
浸湿的白色短袜紧紧裹在左脚上,布料已浸湿得半透明,隐约露出肉色。
她弓起脚背,用手勾住袜口,向下卷出,直到最后袜尖脱离脚趾。
足间皮肤肤格外苍白,特别是泡得皱缩的脚趾,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之中,柯莉儿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
她有些心虚地将湿袜子丢在一边,故意忽视那淡淡的闷臭味。
“好了,有没有纸。“
“我找找“。江澄在包里翻翻,拿出一包卫生纸。
“哎?这不是大爷送我的传家宝吗?”江澄发现一块羊脂玉般的卵石也带在了包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他握着表面光滑的卵石,不由得惊呼,“好热!”,这个温度他感觉大致有四五十度。心中惊喜,难道真是好东西?正好一并给柯莉儿。
江澄目光自动锁定柯莉儿的玉足,裸足在寒风欺凌下,正可怜地蜷成一团缩在地上。
“看什么呢!”柯莉儿一声娇斥,见江澄迟迟未动。抬起头,杏眼一下睁大,发现江澄盯着自己的裸足,视线一动不动。
她半是羞涩半是恼怒,嘴里吐出一个词,“变态。”
“哎呀,学姐你别这么说啊,我可不是变态啊。你知不道真的变态听见你这么骂他,反而更加兴奋“。江澄抹了抹鼻尖,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失态。
他急忙抽出纸巾,挽救似的主动为柯莉儿擦干脚上的水渍。
“你!你!你!你……”柯莉儿羞愤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江澄看着柯莉儿激动的模样,撇嘴道:“没事的,我又不嫌你臭。”
听到江澄说出这种话,柯莉儿的胸脯一阵起伏。
过了一会,她幽幽开口:“我现在想捶死你。”
柯莉儿贴着石壁,上半身滑下,泄愤似地将左腿摆到江澄的的大腿上。
“对咯,干大事者不拘小节嘛。”
江澄细心地擦干脚上的潮湿处,趾间的缝隙也不忽略。
当纸巾掠过脚心,柯莉儿不自觉地反抗,胡乱扭动白净的脚丫,却被江澄一手钳住脚背,不得动弹。
“哼……”柯莉儿撇过头表达自己的不屑。
江澄将卵石贴在她的左脚掌上,再用纸巾完全包裹住。
充沛的温暖渗过肌肤,驱散脚部深入骨缝的寒冷。
柯莉儿原本冰冷麻木的左脚,渐渐恢复敏感的知觉,
好舒服啊!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暖和。柯莉儿闭着眼睛,默默享受足底按摩。
柯莉儿你也是有福了,我大爷的传家宝给你用来捂脚,知道花了我多大的代价吗?
江澄将柯莉儿的左腿弯曲,脚部捂在怀中。
二人听着洞外嘈杂的雨声,在这一方隔绝的小天地中,静静等待时间流逝。
九点。
岩洞边缘的一帘水珠坠下,发出“滴答”声。
二人商议起接下来的打算。
“就先在这里待到明天天亮吧”江澄提议道,“外面黑乎乎的,地上又滑,学姐你要是再踩一个水坑,还不如先光着两条脚走路算了。”
柯莉儿头发遮着脸,看不清眉眼。她踹了一脚江澄的腹部,愤愤不平,“要你管!”
唉,学姐的脾气不知道怎么越来越火爆了,江澄摊手。
“哦,对了。学姐你那袜子怎么处理。”
“唔……唔!你怎么变得这么讨厌啊!老是冲着我讲不愿意提的事情。”柯莉儿嗓子里挤出一长串压抑的颤音,气呼呼。她这下是动了真火。
江澄讷讷道:“那咋办,野外丢垃圾可不好的。”
“我又不是不带走!就你素质高!”柯莉儿越想越气,坐起身来,修长的双手卡住江澄的脖颈。
“还说不说,还说不说。你还有半点尊重我这个学姐吗?”
“呃啊,错…拉,学…姐。”
江澄求饶,柯莉儿这才放开。
柯莉儿,拽住江澄的领口,摆出冷酷脸,“我现在命令你,保管我的袜子,不准乱丢,保护环境。”
这皮球不还是推给我了吗,口嫌体正直。江澄在心中吐槽。
他放下柯莉儿的玉足,与她艰难地换了个身位。
江澄捡起地上的白色短袜,双手扭干水分,挤成一团,一把塞入自己的衣兜里。
真是可怜我大爷的传家宝了。大爷,我对不住你。
柯莉儿掏出一个小包装袋。她仍旧板着面孔,不带感情地说道:“喂,吃不吃饼干。”
江澄点了点头,准备用手去拿,却被柯莉儿打开,裹着包装袋直接塞入嘴巴。
“不讲卫生!”尾音里还隐隐带着点小得意。
闹剧过后,重归平静。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漫长又无聊的夜晚磨蚀着人的精力。到后面,实在无话可讲了
“也不通知我一声,”江澄打了个盹,又强撑起精神,当起守夜人。
三个小时后,他一定要狠狠推醒柯莉儿。
好困啊!江澄又打了个哈欠。
柯莉儿蜷缩起身体,脑袋靠着江澄的左肩,不知什么时候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