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确认后,公司其余人都已经离开。
男士卫生间。
“广德,别这样,不要,no,no,no。”
但听到女人紧张的发言,可一直不服的水牛“哞哞”叫了起来。
……
“广德,你是世界上最最最棒的男人!那个家伙就是比不上你呀!”
……
一股无上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听到了吗?他钱广德是世界上最最最棒的男人!
“哞!”
就在厕板的上方,一双拿着手机的小白手套记录了整个过程。
“广德,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宝贝,别说话,吻我。”
这对水中鸳鸯说着肉麻的情话,深情的对视了一眼之后,相互吻在一起。
就在这个瞬间,手机的摄像头记录下了这个难忘的时刻。
“呕!”
露玛刚喝下的咖啡全吐了出来。
传回来的照片的画面表现力实在是太强了。
一条白胖的肥蛆完全包裹着王依,偏偏她的表情还十分陶醉。
“小童,继续执行任务,这对狗男女还没完事。”
画面那头的鬼偶娃娃,举起小白手套,严肃地敬了一个礼。
……
“依依,我跟家里说了在外陪客户。”
二人已经穿好了衣服。
王依将尖嘴高跟鞋套在脚上,尖头抵在男人的小腹上。
“怎么了,你家夫人不会生气?”
男人抓住王依的细弱的脚踝,细细把摸。
“可为了依依的快乐,遭一顿骂也不是不可嘛。”
王依白了一眼,打了一下钱广德的手。
“死鬼,就会哄我开心,也没见你来点表示。”
钱广德嘿嘿一笑,“我还真为你准备了惊喜。”
王依一喜,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钱广德。
钱广德抚着她的脸庞。
“那我们再来一次,前面吃了药以后,现在憋得我好难受。”
“依依都依你的。”
王依用发嗲的声音撒娇道。
钱广德打开门,将王依从马桶上拉起,往外走去。
二人关掉最后的一盏灯,调笑着离开了大楼。
在他们的脚后,鬼偶娃娃抱着相机赶紧跟上。
……
轿车启动,开往钱广德早已预约好的地点。
第三区,旅游专项地,由于靠近沙滩海岸,是塞纳市的绝佳风景区。
车子停在絮羽酒店前。
闪亮的LED灯绘制成一道爱心的形状。
很明显,这是一家情趣酒店。
钱广德搂着王依的细腰走了进去。
鬼偶吴萌手机顶在头上,紧随其后。
“咔嚓”一声,房门紧紧关上。
钱广德按下开关,房间亮起粉红色的流动灯光,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心形水床。
抒情歌曲缓缓奏响。
听着流淌的乐声,二人再次情不自禁地吻在一起。
“等等,我们得增加一点情趣。我们来一次角色转换。”
钱广德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白相间的水手服,和白色的发夹还有一双透亮的黑丝。。
你想要我成为谁?我的小猪宝宝?
王依看着钱广德热切的眼神,葱白的食指在他的唇上一按。
“依依,换衣服吧。”
真是个贪心的人呢,做情人还不够,还想着我做你的老婆呢。
王依拿起那套单薄的围裙,走进浴室之中。
钱广德坐在水床上,看着磨砂玻璃后的窈窕倩影褪去衣物的动作,甚至还刻意摆出几个poss,
他的欲望,年少时幻想的场景以另一种面貌实现了出来。
只不过他已不再年轻。
JK制服打扮的王依从浴室出来,她手拉着裙摆,眼神羞怯,好像真如以前的一位青涩的少女。。
“前辈,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哎,钱广德摩挲着自己隆起的肚皮。
那个时候他还年轻,还很瘦,只是工作日久,形成了过劳肥。
王依娇声叫着前辈,一边走来。
“哎呀!”
王依假装不慎摔倒,扑入钱广德的怀抱。
“依依,没事吧?”
钱广德将她抱住,关切的询问道。
……
燃烧的欲望终化作了天空的云雨。
钱广德彻底累了,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水床上。倦怠中带着点微然的兴味儿。
王依迷离的眼神也逐渐清醒,她枕着男人肥硕的手臂,小腹传来微微胀痛。
他们看着上方粉色彩灯,缓缓流转,就像小时候的旋转木马,一升一降,保持着固定的循环,永远没有终点。
钱广德抽出手臂,拿起地上的裤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包装盒。
“依依,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王依立刻坐了起来,长发遮掩着胸前。
她双手捂住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这份礼物钱广德准备了好久,就是为了在今天给王依一个惊喜。
他打开小盒子,里面放着一枚十克拉的钻石戒指。
“广德,你这是?”
王依张大嘴巴,惊叫失声。
钱广德握着她的右手,将戒指推入她的无名指。
“王依,这只戒指带着我对你的爱,你今天就坐我的一日妻子,好吗?”
王依看着钱广德的眼睛,他表现得极为真挚。
恰时,一滴泪珠从她眼角滑落。
广德终究要给自己一个名分了吗?
相顾无言,自己能进入公司也是沾了广德是自己同乡的光。
从小认识他这么久,看着这个男人从熟悉的模样变得陌生,这一瞬间,恍惚看到了他幼时的样子、
“我等你,我愿意做你的地下情人,只要你不嫌弃我年老色衰的那天。”
钱广德将女人抱在怀中,亲昵的吻着她的额头。
“我永远无法忘记你我之间的回忆,依依……”
“广德……”
躲在窗帘后的鬼偶娃娃吴萌,按下按钮,记录下这温馨的时刻,来了一个特写。
但下一秒,钱广德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己的老婆周丽打过来的。
他望了一眼怀中的娇人,脸色一正,马上切换出另一幅正经面孔。
“喂,老婆,这么晚了,还没睡吗?不是跟你说了在外面陪客户应酬吗?”
“都什么时间了,还在陪酒。儿子晚上回来的时候被车撞了,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你赶快来医院!”
那个格外熟悉的声音激动不已,说话间语无伦次。
电话挂断。
钱广德呆愣住,脸色刷的一下惨白无比,他老钱家就这一根独苗。
王依看着呆傻的钱广德,低声安慰道:“广德!你别着急,医院……”
他猛地推开怀中的王依,胡乱穿上衣裤,扣子都扣错了几颗也浑然不觉。
鞋子没穿,他就匆匆跑向门外。
孩子,他的孩子,钱广德的心脏被恐惧狠狠攥住。
“广德!”
水床上的王依一脸错愕。钱广德竟然会这么对她,她宛如一个弃妇。
穿着JK制服的女人倒在床上,大腿上的黑色丝袜被破开了数个大洞。
撕裂的破痕与大腿肉上的深深咬痕齿印证明之前发生过的粗暴行迹。
王依的身体完全陷入水床,下体传来肿痛与裂痛,酸麻的脊背,让她都无法轻易起身。
自己的人生意义是什么。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
我们的故事就这样而已吗?
不,不会的。
“这是骗人的,这一定是骗人的,我在做梦。”
王依看着右手上的无名钻戒,哭泣着摇头,浑身发冷。
“我好生气,我好不甘,他凭什么这么对我?老娘给他睡了这么久,就把我当条狗一样,随意丢弃?”
“不,广德孩子出事了,我能理解。”
“不!他从没爱过我,他跟我重新联系只是贪恋我的肉体罢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
“我要报复他,报复这个负心汉!这个撒谎成性的骗子!”
王依的内心忽然升起暴躁的情绪,强烈复仇的欲望压制了任何思考。
王依的甲片深深嵌入掌心之中,她死死盯着那只十克拉的钻戒,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黑纽扣做眼睛的布偶娃娃,正在疯狂的输出怨气。
“假的,都是假的。”
女人愤怒的自语,她坐起身来。
这时,躲在窗帘后的鬼偶娃娃,主动出现在她的面前,
将一部手机交到了她的手里。
王依看到自己与钱广德交缠的几段视频还有特写照片。
她抬起头,看着满脸凶意的布娃娃,张开布满尖利牙齿的裂口,叽叽哇哇说着什么。
王依明白她的意思。
她打开手机里的朋友圈,翻找到一条文案。
钱广德一家在海滩的合照,三人牵着手,场面很温馨。
可讽刺的是,那天晚上,钱广德就跑来了自己住所。
王依点开留言的账户,申请加为好友。
……
手术室之外,周丽独自站在白色的大门前,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妆容凌乱的周丽双手扣在一起,不断向上苍祈祷着孩子能够平安度过此劫。
不一会儿,一个吭哧吭哧喘气声从廊道传来。
钱广德跑到了周丽的身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周丽看着这个面色发白的胖男人,没有说话,仍旧低头祈祷。
钱广德却被周丽的行为激怒了,他一把掐住女人的臂膀,愤怒地质问,
“你是怎么看孩子的,这么晚了,还能让他跑出去!”
“他今天是去参加比赛的,谁知道……姓钱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你管过孩子吗?”
周丽面对钱广德的诘问,心中的积郁和负面情绪几乎爆发。
“你这个蠢娘们……”
钱广德声音缩小,但嘴边依旧用着故乡的粗鄙之语骂骂咧咧。
二人很快停止无意义的争吵。
等待,最为煎熬,但却必须等待一个不知好坏的结果揭露。
他们看着挂在墙上的计时器,数字一次又一次变动……
“吱。”
手术室的大门开了一角,一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出来。
夫妇二人围了上去,“医生,孩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位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带着一丝疲惫。
“孩子家长,不要过分紧张,手术是成功了,可以说孩子的命保住了。”
钱广德与周丽听见孩子安全的消息,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但医生顿了顿,看着满怀期待的夫妇二人,语气沉了几分。
“但是情况并不算乐观,孩子全身多处严重骨折,颅内和内脏的血压虽然正常,但还是没过危险期,需要在ICU再密切观察一段时间。”
“还有,我得提醒二位,骨折的后期恢复周期会很长,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配合治疗。”
“您说的是,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谢谢大夫,”
二人握着这位医生的双手,直到医生发声告辞,这才放开。
周丽在长椅上坐下,抹了一把喜极而泣的泪水。
钱广德没有说话,他踏着大脚步,前往楼下大厅的缴费处。
周丽独自一人在空旷的廊道上,又为孩子祈祷了十多分钟。
她打开手机,发现一条陌生的好友申请。
“我是钱广德手下的小组长”
“嗯?”
她一贯是不管丈夫在职场上的事情的,但周丽想到钱广德今晚的应酬,还是通过了邀请。
一系列录像发了过来。
她点开一段——陌生的女声叫着自己丈夫的名字。
只是看了一小段,周丽的手机掉落在地上。
露骨放浪的呻吟声持续发出。
“广德…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