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窗棂，在柔软的床铺上投下一片暖金色。
琉月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趴睡着，身上反盖着一件宽大的米白色衬衫。
衬衫的下摆在她不安分的睡姿中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白皙软嫩的腰腹。
更下方，印着小巧草莓图案的白色胖次包裹着圆滚滚的臀肉，软乎乎的，格外乖巧。
塞莉娅端着温水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光景。
她唇角无声地扬起，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指尖伸出，精准地戳了戳那团被布料包裹的软肉。
软乎乎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琉月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又软糯的呜咽，像小猫般温顺，却依旧没有醒来。
塞莉娅见琉月还不起，便玩心大发，
她的指尖没有收回，反而顺着琉月纤细的腰线不轻不重地划过，指腹最后又在那片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又故意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软嫩的屁屁，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琉月的耳廓，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戏谑。
“小懒虫，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还不起来？”
这一下，琉月彻底醒了。
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的呜咽转为慌乱的轻哼，本能地想要翻身躲开。
可趴睡太久，手脚都有些发软，反倒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塞莉娅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捞住她的腰，顺势将人带进自己怀里。
“这么毛躁？”她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刚醒就想投怀送抱？”
琉月脸颊瞬间涨红。
她把头死死埋进塞莉娅的怀里，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对方的衣襟，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我不是故意的……”
塞莉娅揉了揉她蓬松柔软的白发，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滚烫的耳尖，低笑了一声。
“知道，你只是想让我多抱一会儿。”
琉月的耳朵尖烫得快要蜷缩起来，脑袋埋得更深，窘迫得不敢出声，一双小手还傻傻地攥着塞莉娅的衣襟，透着几分呆萌。
塞莉娅也不再逗她，放缓了语气：“再赖一会儿，还是现在就起？”
“总不能一直穿我的衬衫，我带你去买几件合身的衣服。”
话音刚落，琉月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她整个人羞得快要冒烟，小声嗫嚅：“我、我不赖床了……买衣服，也、也可以。”
塞莉娅笑着将她从怀里抱起来坐好。
宽松的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塞莉娅目光一顿，伸手自然地帮她将领口拢好，指尖轻轻触碰的瞬间，怀里的小家伙又是一僵。
“别慌，小心着凉。”她声音温柔。
“谢、谢谢塞莉娅。”琉月眼神躲闪，脸颊的红晕迟迟不退。
塞莉娅低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跟我客气什么。”
琉月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乖乖任由她抱着下楼，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两人简单用过早餐，薇尔便迅速收拾好餐桌，递来塞莉娅的外套，轻声道：“大人，马车已备好。”
塞莉娅接过外套，又拿起一旁的薄披风，轻轻披在琉月身上，细心地帮她系好带子，“外面有点凉，披好披风，别冻着。”
披风上沾着塞莉娅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琉月裹着披风，脸颊又泛起一层红晕，轻轻点了点头，依旧羞于开口，只傻傻地看着自己的指尖。
塞莉娅牵着她的手，指尖的温热透过布料传来，琉月浑身微微发颤，却没有挣脱，任由她牵着走出庄园，坐上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马车。
市集人声鼎沸，车水马龙的景象让琉月瞬间绷紧了身体。
她整个人几乎都缩进了塞莉娅的影子里，小手死死攥着塞莉娅的衣角，连头都不敢抬。
“别怕。”
塞莉娅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将她整个牵在自己掌心。
“我牵着你，丢不了。”
温暖干燥的触感传来，琉月浑身一颤，但那股力量却让她安心不少，只能亦步亦趋地紧紧跟着。
琉月轻轻点了点头，紧紧挨着塞莉娅，小心翼翼地跟着她往前走，偶尔看到亮晶晶的小玩意儿，会停下脚步多看两眼，却又不敢多做停留，很快便又跟上塞莉娅的脚步，呆萌又乖巧。
塞莉娅直接带她进了一家看起来最高档的服饰店。
“找些适合她穿的裙子。”塞莉娅对店主吩咐道，“料子要软，款式宽松些。”
店主很快捧来好几件颜色柔嫩的小裙子。
琉月看着眼前的小裙子，脸颊微微泛红，连忙往后缩了缩，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明显的抗拒。
“塞莉娅，我、我不想穿裙子……”
她从未穿过这种衣服，一想到光裸的腿要露在外面，就浑身不自在。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塞莉娅，写满了恳求。
塞莉娅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
她没理会琉月的抗拒，反而伸手捏了捏琉月的脸，语气温和，声线也压得极柔。
“听话，琉月长的这么可爱，穿上裙子一定很漂亮。”
指尖在那块软肉上轻轻摩挲，琉月僵着身体，不敢动弹。
塞莉娅的语气更软了，带着哄骗的意味：“乖，就试这一件，软乎乎的，不硌人。”
她顿了顿，又道。
“试完了，我给你买糖人，好不好？”
“糖人”两个字，像一道光瞬间点亮了琉月的眼睛。
她脑子里关于穿裙子的抗拒瞬间被冲淡了大半，指尖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塞莉娅的衣角，呆呆地问：
“真、真的吗？试完就买？”
塞莉娅就知道她吃这套。
“当然。”她揉了揉琉月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得逞的温柔，“琉月乖乖听话，我就给你买两个。”
说完，她不给琉月任何反悔的机会，直接将那条浅粉色的裙子塞进她怀里，轻轻推着她的后背，将她送往试衣间的方向。
琉月抱着软绵绵的裙子，满脑子都已经是两个亮晶晶的糖人是什么形状了。
她懵懵地点头，小声保证：“好、好，我去试，你不许骗我！”
她走进试衣间，换裙子的动作笨拙极了。
扣子扣得歪七扭八，裙摆也扯得皱巴巴。
当她磨磨蹭蹭走出来时，还下意识地拽着裙角，眼里只有对糖人的期盼。
“塞莉娅，我穿好了……能、能去买糖人了吗？”
塞莉娅的呼吸却在看到她的瞬间，停顿了一瞬。
真可爱。
比她想象中，还要可爱。
奶白色的长发衬得那片肌肤细腻胜雪，透着温润的光泽。
浅粉色的棉质裙子堪堪及膝，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小巧的圆领下，是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
她脸颊通红，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胆怯，一双圆眼懵懂地望着你，像一株被雨打湿的、等待采撷的桃花。
琉月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又伸手拉了拉塞莉娅的衣袖，呆呆地重复。
“塞莉娅……能买糖人了吗？”
塞莉娅回神，走上前，伸手帮她理好歪掉的扣子，又抚平裙摆的褶皱。
她的指尖轻轻捏了捏琉月发烫的脸颊，声音又宠又无奈。
“好看，我们琉月穿什么都好看。”
她转头，直接对店主说：“这件，还有那件白色的，都包起来。再拿两套合身的棉质睡衣。”
琉月站在一旁，听到塞莉雅说自己好看，傻乎乎地弯了弯嘴角，小声嘟囔。
“那……那你记得给我买两个糖人。”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不仅被哄着穿上了裙子，还被顺带买了一堆衣服，活像一只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小兔子。
塞莉娅付了钱，牵起琉月的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道了，少不了你的。”
“现在就带你去买。”
琉月一听，眼睛瞬间笑成了弯弯的月牙，乖乖地被塞莉娅牵着走。
到了糖人摊前，她踮着脚尖，认真地挑了半天。
“我、我要那个小兔子的，还有那个小花。”
拿到糖人后，琉月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甜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她踮起脚尖，把那只晶莹剔透的小兔子凑到塞莉娅唇边，自己还没舍得再吃第二口。
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糖的甜腻：“塞莉娅，好次，你也吃。”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的全是塞莉娅的影子，和一份不假思索的分享欲。
塞莉娅的目光软了下来。
她顺从地微一低头，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上糖人，咬下兔子的一只耳朵。
甜味在舌尖化开，却远不及眼前女孩的笑容甜。
“嗯，”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声线是刻意压低的纵容，“很好吃。”
得到肯定，琉月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自己也啊呜一口，小脸幸福地鼓了起来，像只偷吃到松果的仓鼠。
“是呀是呀，甜甜的。”
她含着糖，还不忘补充一句：“谢谢塞莉娅。”
……
回程的马车里，残阳如融化的金子，将车厢内部涂抹得温暖而慵懒。
琉月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性，玩闹了一天，精力耗尽了。
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最后安稳地靠在了塞莉娅的肩上。
手里还攥着那半截糖人棍儿，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睡梦中大概还在回味那份甜。
塞莉娅垂眸，看着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轻微颠簸，都让她下意识地调整姿势，好让她靠得更稳些。
她的指尖，勾起琉月垂落的一缕银白发丝。
那发丝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阳光和糖人的香气，还有独属于琉月的、淡淡的奶味。
塞莉娅将这缕头发绕在指上，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圈定什么专属的领地。
琉月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痒，无意识地往她颈窝里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拂过塞莉娅的皮肤。
是草莓糖味的。
塞莉娅的眼神暗了几分，那份温柔缱绻的底色之下，有什么更深沉、更具侵略性的东西在无声涌动。
她低头，极轻地在琉月的额发上落下一个吻。
一个不属于“姐姐”，更不属于“监护人”的吻。
“我的……”
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消散在车厢的微光里。
这世间的纷乱与肮脏，都将被隔绝在这一方小小的车厢之外。
只要她还在。
琉月举着糖人，像献宝一样。
她踮起脚尖，把那只晶莹剔透的小兔子凑到塞莉娅唇边，自己还没舍得再吃第二口。
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糖的甜腻：“塞莉娅，好次，你也吃。”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的全是塞莉娅的影子，和一份不假思索的分享欲。
塞莉娅的目光软了下来。
她顺从地微一低头，柔软的唇瓣轻轻碰上糖人，咬下兔子的一只耳朵。
甜味在舌尖化开，却远不及眼前女孩的笑容甜。
“嗯，”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声线是刻意压低的纵容，“很好吃。”
得到肯定，琉月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自己也啊呜一口，小脸幸福地鼓了起来，像只偷吃到松果的仓鼠。
“是呀是呀，甜甜的。”
她含着糖，还不忘补充一句：“谢谢塞莉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