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夜风寒冷。
刚刚避开了阴阳鬼魅,又是迎上了大雨。
浊月深知不能回去,她只能茫然走在屋棚中央,茫然找着可以躲雨的地方。
这边好像是贫民窟,都是和她一样的,木质的小房子。
“咳!”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儿身体太虚弱,又或者不同世界的缘故。
浊月已经...
发烧生病了,她没有药石,没有任何伴身的钱财物品。
她只有一袭破烂的布裙,以及...自己的幼嫩的身子。
“咳~咳!有人吗?我听到你们在里面了,麻烦...咳!停一下,雨好大...我...咳咳~咳!”浊月浑身发冷,她只能祈求、依靠人家的木质房屋外面。
虽然里面的一男一女,正在做着不堪的事情,她好像有一些冒失。
但是这里的人,基本都是如此,没有一个有空的。
至少没有声息的那些房间,无论她怎么敲门,也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人。
以她的力气,也怕是做不到暴力弄开房屋。
就算是侥幸踢开了、弄开了,破烂的敞开大门的木屋,甚至是完全倒塌的木屋,也是对她没用,也是不能让她活命。
只是单纯害人,甚至是引得人家记恨,惹得人家仇杀自己而已。
过了半响,屋里没有男人的回应,女人也是忽然止住了呼吸。
好像是呼吸声音都是变得小了一些,也不知道是在恐惧什么。
浊月皱眉,她只能继续往下敲去。
体力正在不断地流失,脑袋也是正在不断地发胀。
体温也是随着冰寒雨水的滴落,也是正在不断地拔高。
她不知道自己烧到几度了,但是她知道,自己想要活着,想要继续活着。
甚至,她都想要尝试开启百世书,试一试能不能...主动回到过去,主动回到一小段时间之前了。
只是,她出来已久,怕是都是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了。
和她之前复活...
“呃~”
浊月忽然头晕,忽然扑倒、摔倒,软倒靠在了人家的房屋上面。
柔弱娇躯撞击木屋的声音,吸引了里面的男女的注意。
“谁!?”屋子里面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发问。
屋子里面的女人,则是恐惧、害怕压抑了呼吸,不知道是在害怕什么。
“我...我是...我...头晕、发烧,帮帮我,好...好冷...呃~”浊月头昏脑涨,整个人都是面红耳赤,好似煮熟的虾米。
她把肩膀、腰身,依靠在木屋上面,依靠在木门右侧喘息。
整个人都是软弱无力地样子。
过了一小阵,雨还在下。
但是屋里面,好像是有了动静?男人这是要开门?接她进去?
没有精力去想男人是不是好人。
浊月只是听见木屋里面,响起了女人的娇弱、好听的声音:
“别~我害怕...说不定她就是吸引男人离开的妖物,就是来...就是来害我的怪物~别管她,我们...继续,呃~”
屋子里面又是响起了女人的故意的喘息。
门外,浊月头昏脑胀,听见屋里的动静,她的面色露出了一丝苦笑。
不过很快,大约在一阵屋内响动以后,狭小的木门,终究还是对着她敞开了。
里面是一个瘦弱的男人,左脸有着一坨不大的瘤子。
在他背后,还有一个衣不蔽体,倚靠里侧木质墙壁,坐在狭小木屋空间里面的女人。
这个女人满脸惊恐,正在环抱双臂、抖着身子,害怕看着木屋外面依靠的浊月的身影。
这个木屋比起浊月的还小,只不过足够的完好无损,足够的不漏风。
很快,开门的男人对着浊月动身,把浊月整个人,拉扯、搂进了木屋里面。
“嘎吱~”
木门关闭。
屋内隐隐响起少女的求饶声音,是浊月在哀求男人不要。
半响挣扎、异动之后,‘嘭!’
木屋整体一阵颤动,发出了人体碰撞木屋的声音。
“艹!”然后是男人的晦气唾骂。
又是女人平复心情之后,奇怪浊月不知好歹的声音:
“这个丫头,好生奇怪,她是来求救,颈环也敢不带,是想被人当做奴隶,随便让人非礼,还不犯法吗?
而且你想要救她,只能用那一种方法,让她活命,嘿~
你只是开始扒拉她的衣服,还没开始干正事儿,她居然自己撞晕过去了?
真是奇迹。她难道不知道,男人就是救她的...唯一宝药吗?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我还舍不得呢~”
等到女人牢骚完,又是些许的停顿时间以后,男人这才开口:
“她死了,咱们继续吧。又是找我求药、治病,又是要当贞洁烈妇,啧~无语、晦气!呸!”
很快,一具少女的尸体,被那男人直接伙同唾沫,当做破麻,直接随意丢出了木门,直接砸进了泥泞的烂路里面。
然后逐渐降温。
时间开始重置。
第三世,书页已经消耗两张,剩余98张。
...
...
...
“噗-!”
依旧是无尽的空虚、寂寞、恐惧,依旧是好似书页翻开的声音,然后最后,就是破开水面回到现实的动静。
浊月浑身依旧赤裸,苏醒在自家的木屋里面。
她的发烧没了,回想起死亡的空寂、无边,好似一处令人无助的,随时可能吞噬、湮灭你的深渊。
她又回想起之前的差一点失贞的,被人强行非礼的经历。
她又是知道了这个世界,人性的黑暗。
哪怕她已经虚弱不堪,宛若一只无助的可怜的小兽。
但是那些男人,那些食髓知味的东西,那些畜生!
依旧只知道对她搞出几斤几两的东西!
一阵冷风,滑过浊月瘦弱的香肩,让她浑身一抖。
之前的受寒、生病、死亡经历,让她满心的恐惧,让她满心的害怕。
她急速穿上了自己的破烂的布裙,那样的失温、无助体验,她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第一次死亡,她是被超凡怪物杀害;
第二次死亡,则是真真切切为了自己的贞操、人格,从而被迫含羞自我了断的。
她不过是想要借住一晚避雨,那个男人,有着女人,居然还要对她...
“恶心!”浊月眉头紧皱,她又一个发抖,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又望了望头顶的木屋破洞外面的天色。
‘阴阳鬼魅!’浊月忽然担忧,忽然害怕自己又一次遭遇阴阳鬼魅的袭击。
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距离袭击,还有多久?又或者...
算是过了,还是没过??
“嘻嘻嘻!哈哈哈~”骤然,又有阴冷寒风,从她的头顶挂起。
阴阳鬼魅...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