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辉夜姬，眼中带着询问。
对于辉夜姬，莫离的态度是复杂的。
但有一点是不需要否定的，即使是拥有这样力量的自己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因此他才会因为对方的话而停下。
辉夜姬没有看他，而是盯着九条青，那双月华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
即使是在她的年代，这样的奇珍异宝也是相当罕见。
“她的体质……”辉夜姬缓缓说道，“很特殊。”
“特殊？”莫离皱眉。
“玄阴之体。”
辉夜姬吐出四个字，“按照东方的说法，就是千年难遇的修行炉鼎。”
九条青浑身一颤。
玄阴之体？
她曾经为了追求力量在古籍中翻阅到关于这个特殊体质的介绍，拥有这种体质的人天生灵力纯净，修炼速度远超常人。
但更重要的是，玄阴之体是最佳的双修炉鼎——与之双修，可以大幅提升修为，净化灵力，甚至突破瓶颈。
九条青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身负这种体质。
“你想说什么？”
莫离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就不相信自己的情况对方会不知道，自己完全不是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要双修干什么？
“你身体本质还是凡人。”
辉夜姬平静地说道，“如果你想更近一步的话，这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莫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可以通过和对方双修来获得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的入场券
但他没有立刻回应。
毕竟自己真的需要吗？
九条青却听懂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对着莫离说道：“我可以！我可以做你的炉鼎！我可以帮你修炼！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还不想死，至少不应该死在莫离的手里。
在迎来自己想象中的决战之前，在杀掉九条熏或者被对方杀掉之前，自己必须活着。
哪怕抛弃尊严。
莫离看着九条青，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说实话，他对“双修”这种概念并不感冒。
靠女人提升实力，听起来就像吃软饭，而且根基感觉也不太稳。
但莫离确实对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挺有兴趣。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黑气。
这种能够影响自己的能力，莫离觉得也是时候抛弃对方了。
“玄阴之体真有那么神奇？”
莫离问辉夜姬。
“比你想象的更神奇。”
辉夜姬说道，“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净化你体内的杂质。你身上那股黑气虽然强大，但太过阴邪，长期使用会侵蚀心智。玄阴之体的灵力可以中和这种侵蚀。”
这话彻底说服了莫离。
莫离一直能感觉到，使用黑气时会有一种隐隐的暴戾冲动。
虽然他靠意志力压制住了，但长期下去确实是个隐患。
“而且，”辉夜姬看了一眼九条青，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过了。”
“什么？”莫离一愣，眼中闪过明显的嫌弃。
他才不会玩二手货。
九条青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刚刚还以为自己得救了，可现在莫离那眼睛毫不掩饰鄙夷还是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她想张口解释，自己从来没有和人做过，但辉夜姬没给她这个机会。
辉夜姬抬手一点。
一道月华从她指尖射出，没入九条青的眉心。
九条青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下一秒，她身上的男装开始变化。青色和服褪去颜色，化作白色的女式和服。
此刻站在莫离面前的，不再是那个冷峻的中性人，而是一个脸色苍白、眼神惊恐的美丽女子。
“她伪装成男性，不是为了权力，而是为了压抑本性。”
辉夜姬淡淡说道，“她的内心深处，渴望被征服，被掌控，被彻底剥夺自由。
这种体质配合这种心理，是最完美的女奴人选。”
九条青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她最大的秘密，最深的耻辱，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揭露出来。
但奇怪的是，在羞耻之余，她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不，不可能。
她强迫自己压下那种情绪。
“好吧。”莫离最终点头。
他走到九条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九条青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可以不杀你。”
莫离缓缓说道，“但你要你也应该明白你要付出什么？”
九条青的嘴唇颤抖着。
身为女人她想拒绝，想反抗但身为九条青，此时此刻她竟然有些湿了。
她看着莫离的眼睛渐渐痴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贪婪，只有绝对的掌控。
就像主人看着自己的宠物，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
而这样的眼神，恰恰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
“我……我愿意。”九条青听到自己这么说道。
“很好。”莫离伸出手，按在她的头顶。
黑气从掌心涌出，顺着九条青的头顶灌入。
这一次的黑气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霸道。
它们直接侵入九条青的灵魂深处，在她的意识中刻下无法磨灭的烙印。
“呃啊……”
九条青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疼痛开始剧烈扭动起来。
她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被剥夺。
但同时，又有某种东西被注入。
太，太，太爽了！
九条青在心中呐喊道。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当莫离收回手时，九条青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原本的恐惧、愤怒、不甘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
她跪在地上，额头触地，用最卑微的姿态展现自己的身姿，她娇媚的声音对着莫离说道：“主人。”
莫离看着已经开始发情的九条青眼中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从今以后，青龙使九条青不复存在。
存在的只有莫离的女奴“青”。
“起来吧。”
他淡淡说道。
九条青，现在该叫青了，顺从地站起身，但依旧低着头，不敢与莫离对视。
她害怕自己眼中的遗憾被莫离看到。。
“你的式神全死了，以后准备怎么办？”
莫离问。
“我，不知道。”
青有些迷茫。
身为阴阳师，她现在却一只式神都没有。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莫离点了点头。
“待会我让土御门家送几只过来。”
接着莫离让九条青去联系九条家，他想趁着一次一网打尽。
九条青自然听从莫离的命令。
很快她就按照莫离的命令将消息传到到九条家的几位位高权重的老人中。
等到所有事情都确定好了之后。
“走吧。”
莫离说道，“该去收拾九条仁了。”
莫离的手搭在九条青身上。
下一瞬间，三人便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大楼外。
九条青震撼的看着面前的一幕，心中对莫离的实力再次有新的认知。
这样的敌人，自己当初是怎么敢对他下手的。
莫离松开放在九条青身上的手，拉着辉夜姬就走进了大楼。
九条青看着离开的两人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很快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在她的面前。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从车上走下。
他们恭敬无比的递上一沓厚厚的资料。
这全都是土御门族中式神的信息。
九条青先带着几位土御门的族人去另一边，准备好好挑选。
地下三层的审讯室外，上原修正焦急地等待着。
当他看到莫离出现时，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他快步迎上来“您没事吧？刚才高架桥那边。”
“一点小意外，已经解决了。”
莫离打断他，“九条家的人到齐了吗？”
“到齐了。”上原修连忙说道，“四十三人全部在等候室，一个不少。”
“很好。”
莫离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带着些许兴奋开口道：“带路。”
上原修在前面引路，莫离和辉夜姬跟在后面。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这里是联盟的审讯区，关押的都是重犯。
但在莫离眼中，这些都无关紧要。
他今天来这里，只为一件事，让九条家陷入绝望。
他要让这些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点点的被“烫死”。
审讯室的门缓缓打开。
里面，九条仁被铐在特制的椅子上，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当他看到莫离走进来时，瞳孔骤然收缩。
“莫……莫离……”他颤抖着开口，“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九条家不会放过你的！”
九条青还不知道，九条家所有人此时都已经被集中在门外。
他们正坐在凳子上焦急的等待着九条仁的处理结果。
不，或许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砰！！！”
一道巨响从身后传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看到莫离后，那眼神中的焦躁瞬间转化为愤怒。
他此行只是为了救出自己的宝贝孙子，按照九条熏所说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实力强大的龙王才导致的。
因此他也准备好赔罪的礼物。
再加上九条青，这个实力强大的阴阳师镇场子，他就不相信今天不能救回自己的孙子。
但此时他却见到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他指着莫离手都在颤抖，口水末顺着那张大的嘴巴疯狂的向外喷射：
“莫离你这个废物怎么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