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约定的气氛,像无形的蜜糖,将两人包裹得严丝合缝。
周末的午后,咖啡厅巨大的落地窗里,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焦香和甜点的奶油气息,高桥由纪坐在靠窗的沙发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对面蜷着身子、正小口吃着提拉米苏的怜音身上。
今天的小女友穿着一条浅杏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圆头小皮鞋。阳光落在他那头柔顺的白发上,跳跃着细碎的光点。他正专注地与勺子里的可可粉和马斯卡彭奶酪“作战”,粉嫩的舌尖偶尔会探出来,极其精准地舔掉沾在唇角的香甜奶油。
每一次舌尖的探出和收回,都像慢动作般在由纪眼前放大。那柔软的粉色,在奶油的光泽映衬下,带着一种近乎无辜的色气。由纪只觉得口干舌燥,端起冰咖啡猛灌了一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熄心底悄然窜起的灼热。
【滴!目标专注凝视宿主!心动值+1!当前心动值30/10!贴贴值累积:3小时35分钟!】
“姐姐不喜欢吃甜点吗?” 怜音察觉到她的视线,抬起头,沾着一点奶油的唇瓣微微扬起,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困惑。他用小勺挖起一小块混合了可可粉的奶酪,递到由纪嘴边,“这个超好吃的!姐姐尝尝?” 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分享的期待。
由纪看着眼前晃动的勺子,和怜音那诱人的唇瓣,心跳漏了一拍。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倾身,张口接受了这份甜腻的投喂。舌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冰凉的勺柄,但更清晰的,是怜音指尖若有似无拂过她下巴肌肤的微凉触感。
“唔…是很甜。” 由纪含着那口提拉米苏,含糊地说。甜味在口腔化开,但远不及此刻心尖上的悸动。
“对吧!” 怜音得到肯定,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得到了最棒的夸奖。他收回手,很自然地就用那只刚递过勺子的手,拿起自己面前的果汁吸管吸了一口。透明的吸管顶端,留下一个湿润的、小巧的唇印。
由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唇印吸引。一个极其荒谬又带着强烈诱惑力的念头闪过脑海:那吸管…刚才触碰过怜音的唇……
【滴!目标产生联想性情绪波动!心动值+2!当前心动值32/10!】
她猛地移开视线,端起咖啡杯掩饰自己瞬间通红的脸颊和加速的心跳。暗骂自己是痴女吗?!对方只是个看起来娇弱懵懂的高中生而已!可越是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个小小的、湿润的唇印就越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怜音仿佛毫无所觉,依旧小口小口地享受着甜点,偶尔满足地轻叹一声。他身体放松地靠在柔软的沙发里,小腿微微晃荡着,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更上方、莹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肤,在阳光下发着细腻的光。
由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抹细腻的白吸引过去,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挪开。她感觉咖啡厅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手心都微微沁出了汗。
“姐姐,” 怜音放下小勺,身体忽然往前倾了倾,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仰着小脸看向由纪,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和柔软,“今天下午…我们做什么呢?图书馆?还是…去姐姐家复习?” 最后的提议,他说得又轻又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去…我家?” 由纪的心猛地一跳。这个提议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她心里掀起巨大的涟漪。让怜音进入自己私密的个人空间?这个想法本身就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暧昧和…危险感。但同时,一种强烈的渴望也在心底滋生——想和他待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
她的犹豫落在怜音眼里,立刻被解读成了别的意思。他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小脸上那点期待的光彩黯淡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委屈的自嘲:“啊…也对呢…像我这样来历不明又麻烦的人,去姐姐家…会给姐姐添麻烦的吧…” 他微微偏过头,露出线条优美的侧颈,一缕白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小半张脸,营造出一种脆弱又落寞的氛围。
【滴!目标产生强烈保护欲与愧疚感!心动值+3!当前心动值35/10!】
“不是的!” 由纪几乎是立刻否认,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了一点,引得旁边几桌客人侧目。她压低声音,急切地解释,“我只是…只是觉得家里有点乱,怕…怕你嫌弃。”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看着怜音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心都揪紧了,“你想去的话…当然可以!”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心跳得更快了。
怜音立刻抬起头,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脸上绽放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 他雀跃地说,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越过桌子,“我才不会嫌弃姐姐呢!姐姐的家一定很温暖!”
阳光落在他灿烂的笑脸上,琥珀色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喜悦和对由纪的信任。由纪看着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刚才那点顾虑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算了,家里虽然不大也不豪华,但收拾一下还是能看的…只要这小家伙开心就好。
【滴!贴贴值累积:4小时!】
结账时,由纪很自然地拿出钱包。怜音乖巧地站在她身边,小手轻轻揪着她的衣角,看着收银机跳动的数字。当店员报出金额时,由纪动作流畅地抽出几张纸币,又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装着零钱的小信封,极其自然地塞进了怜音连衣裙侧面的小口袋里。
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今天的…租金。” 由纪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气音,脸颊也有些微红。她的目光没有看怜音,而是落在收银台上,仿佛在专注于找零。
怜音只觉得口袋里微微一沉。他眨眨眼,长长的睫毛扇动着。他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维系他们这种奇特关系的、冰冷的现实基石。他扮演着依赖她的“小女友”,而她支付着这场幻梦的入场券。他是猎人,由纪是猎物。
他面上却立刻扬起一个感激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小手轻轻按了按口袋的位置,声音又软又甜:“谢谢姐姐…” 他微微踮起脚尖,小手飞快地在由纪的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像个小动物表达亲昵的方式,随即又飞快地缩回手,低下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那一下微凉的、带着点依恋的接触,像一个轻柔的开关,瞬间驱散了由纪因支付租金而产生的一丝不自在。取而代之的,是怜音那份“收到礼物”般的、纯粹的欢喜带给她的满足感。
【滴!目标因宿主反应产生正面安抚情绪!心动值稳定(35/10)!】
走出咖啡厅,阳光依旧温暖。由纪自然地牵起怜音的手:“走吧,回家。”
“嗯!” 怜音用力点头,小手紧紧地回握住由纪,掌心微凉却带着依恋的温度。他仰着小脸,笑容纯净无垢,仿佛刚才那个信封的重量从未存在过。
通往由纪公寓的小路很安静,行道树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成绿色的拱廊。怜音任由由纪牵着手,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时不时指着路边的某个小花坛或者有趣的涂鸦发出小声的惊叹。他步履轻快,裙摆随着脚步微微荡漾,白皙的小腿在阳光下划出晃眼的弧度。
由纪看着他雀跃的背影,感受着手心里那份微凉的柔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雪白的发丝上投下跳跃的光斑。这一刻,什么租金,什么交易,都模糊了界限。她只想牵着这只温暖又脆弱的小鸟,回到属于他们的、暂时的巢穴。
只是,当公寓楼越来越近时,由纪的心跳,却又不受控制地,再次悄然加速起来。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