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
湖心祭坛,阿芙洛丽斯跪坐在中心处,她双手合十,眼睛紧闭,嘴里哼唱着林听不懂的歌谣。
水元素精灵围绕着着她汇集,旋转,翩翩起舞。
汇集起来的水精灵如同两条华美的丝绸带子,飘荡在阿芙洛丽斯身旁,显得她整个人都有一点仙气飘飘,宛若“水”仙子一般。
草坪上,林正襟危坐,听着阿芙洛丽斯甜美的歌声,他不自觉露出痴痴地笑。
“我老婆真好看。”
他在心里夸赞道。
他喜欢阿芙洛丽斯,他知道阿芙洛丽斯喜欢他,所以称呼上他自以为可以“过分”一点。
“好!从今天开始就喊阿芙洛丽斯小姐老婆大人!”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对自己加油道。
湖底,老祖和水神怀特.泊面面相觑。
他尝试着和它交流,但怀特.泊明显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几百年前,怀特.泊是老祖初入此界时最早认识的几位神明之一,当时的它是会人类的语言的。
现在的怀特.泊却不会。
它不仅不会人类的语言,连它的行为模式都带给人一种“本能性”的感觉。
此刻的怀特.泊完全是灵智未开的状态。
这更加证实了老祖之前的一个猜测:
“这方世界是几千年前世界的一个片段。”
老祖微微蹙眉,心里疑问万千。
“克洛罗斯啊克洛罗斯,汝目的为何?”
老祖左思右想却是想不通。
他能感受到一种特殊的“因果”,那是一种不可避免,但冥冥之中又在不断变化着的“因果”。
哪怕他早已经脱离六道,不在五行。这股因果依旧能影响他。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性:这份“因果”与世界相关。
自打老祖独断万古之后,能影响他宿命的东西已经很少了,但有一种力量是连他也不能违抗的。
这种力量便是“规则”。
小世界有小世界的规则,大世界有大世界的规则。
这规则便是整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只要身处之中必然要按照这种逻辑运转。
就好比火焰燃烧需要可燃物一样,任何事物在世界中运行也需要世界的“规则”,世界中的所有概念,具象实体,抽象意识都得围绕着规则运转。
这种规则之力是强大的,强大到哪怕是当初的老祖也不可违背。
老祖也见过某些超脱规则之外的东西,那是一些不可名状的,难以理解,癫狂的东西。
老祖曾经窥探过它们,并因此险些陨落。
老祖称呼他们为“界外之神”,三千世界之外的大神,不可理解,不可名状,无法战胜。
只有外神这样的存在才能无视规则之力。
老祖能够感受到自己被这方世界的“规则”牵扯进了这场不确定的“因果”之中,他无法窥见全貌又自知无法反抗,也只能尝试着去顺从了。
看着眼前的怀特.泊,老祖莫名感到一阵心酸。
“老.....”
友字还没出口,老祖自己先愣住了。
“哎....估计你也是老家伙了.......”
老祖重重的叹了口气。
自从和他那个不成器的徒弟相遇后他叹气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林那臭小子很烦人很麻烦,但又很听话很孝顺。
在老祖的标准里还是认为他是乖孩子的,但这个臭小子天天不着调,各种奇怪想法和做法让他很多时候都很头疼。
作为修仙者他太“善”了,而作为学生他太“笨”了。
林的悟性不算好但也不算差,这个“笨”也是和老祖相较而言。
老祖最担心的还是林的“善”,对于修仙者而言善良就是最大的弱点。
他能看到林那颗赤忱之心,但有赤忱之心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个世界的残酷林不知道,但老祖对此深有感悟。
他只是偶尔劝诫两句,林也是偶尔听进去两句。
老祖很清楚多说无益的道理,关于这件事只能让他自己在日后的经历中感悟了。
告别了怀特.泊,老祖的灵体升出水面。
刚上岸就看到**徒弟一脸痴像的笑,看的他直摇头。
“这臭小子.......”
看他这脸痴像,老祖气不打一处来。
“啪——”
一尾巴抽在林后脑勺上,打的他神识一疼。
“哎呦~”
林捂着脑袋哀嚎道:
“老祖你搞毛啊,疼死我了。”
“疼,疼就对了。”老祖随手又是一尾鞭:“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那还有个修仙者的样子,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徒弟。”
“鬼嘞。”林捂着后脑勺反抗道:“我修仙怎么了,我修仙就不讨老婆呢?”
“又不是不让你讨老婆。”老祖反呛道:“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一脸痴像,茶不思饭不想,修炼也不积极,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娃?他有甚的魔力?给你调成这样了?”
听了老祖的话,林大声反驳道:
“我就是喜欢她,喜欢她满脑子都是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说说,有这么个恋爱脑徒弟老祖有啥招?
“.......”老祖:“哎.......”
听着老祖叹气,林的火气也消下去了不少,他没有说话,等着老祖先开口。
“小子,你喜欢那女娃是吧。”
老祖发问道。
“喜欢!!!!!”
林大声回答。
“有多喜欢?”
“喜欢的要死!!”
“那你算是说中了关键点了。”
老祖语气严肃了起来:
“那你愿意为了她而死吗?”
“?!”
见老祖语气严肃了起来,林的理智也被拉了回来:
“怎么了老祖?”
看见林终于回到状态,老祖才缓缓开口道:
“那小女娃是精灵使,还是能和原初之水交流的命定精灵使。”
“精灵使?原初之水?这些是什么?”
听着老祖嘴里冒出来的一个个陌生的名词,林不禁发问。
“这段历史太过久远了,我知道的也并不完整。”老祖开口道:“说简单点,精灵使就是最初的魔法使。”
“最初的魔法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