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幽暗的客厅中聊着,在宽大的茶几上摆着两套刚清洗好的茶具,“想要喝茶的话估计得等一小会儿了。”贝纳勒斯悠哉悠哉地说道,“那也就趁这个时间互相交底吧!”塞拉淡淡说道。
“既然合作那么就由一切的起源,合作的发起人来向我先透底。”塞拉双眼审视着贝纳勒斯,“哼——那是自然!”
“我的目的很简单想要从你口中知道有关于另一个世界的知识,也就是关于魔法的知识。”
“毕竟想要在异地这用出不属于这里的东西起码要搞清楚它到底是什么!”
塞拉眼眸微沉,并未回答她,转而询问道:“实现魔法为了什么?我想知道更为精确的答案,实现魔法为了什么?”和上次一样的提问,“为了……一个人能再次言语。”
“为了再次看见那一个天真笑容。”
“这就是我的目的。”
贝纳勒斯对上她的眼神,二人就这样互相对峙了半分钟,“我说过我名为塞拉,来自里表世界的边界的守护者。”
贝纳勒斯满足的笑道:“看来通过你的最后审判了呢!”
“在告诉你我所知晓的信息前,我需要你告诉我你所了解的世界,你所认为的魔法到底是什么样子。”
贝纳勒斯沉思一番将自己从各种收集典籍的资料告诉了她,“魔法是神赐的权柄,更是天理之钥,真正打开世界大门的一把钥匙,凭借自身身体所存储的自然的能量进行改天换地的方法。”
“魔法是跨出人升华为超人的第一步,也是真正意义改变世界的第一步。”
“魔法根据自身魔力与对于其熟练程度被划为神力、神德、神权三个级别。”贝纳勒斯左手撑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脸。
塞拉听完脸上多了几分好奇,“真亏这个世界的人类敢想,对于这个世界你们来说,能看到这一步可谓是奇迹。”
“呜呜——”
“开水好了。”贝纳勒斯随即就站起身去准备茶水,在这短短的六分钟里,她知晓这个异界公主早在半年前就降临到这边的世界。
她称这边的世界为表世界,根据其本人口述:“世界分为表里两个地方,整个宇宙如同一个莫比乌斯环,无限的两端各自存在自己的体系与规则。”
边说边比划出一个无限符号,随后又指了指交汇点——地球。
表世界始终是以物质为第一性原则,任何的规则都是亘古不变的,毫无生机活力可言。
另一个世界则是与死板的规则截然相反,是具有意识,能回应一切的存在,而那种存在被誉为神明也不为过。
所谓魔法不过是沟通世界规则的手段,通过咒语呼唤相应的法则,再用自己身体储存的自然能量即为魔力搭建通道让规则作用于现实。
而之所以这个世界无法使用魔法,就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固化的、是死的,只是一块顽石既不会回应他人,自身也不会有其他丝毫的改变。
人的身体在未链接规则之前,身体存储的自然能量不会被消耗也不会增长,会一直封于她的身体。
想要链接规则需要自身对于某种事物的意念够为强烈,强烈到能够被世界规则感应到,再通过不同的方式与其沟通就能实现真正的魔法。
但这个世界不存在那种意志,就是一个只有底层代码不断运行的机器。
所以任凭一个人意志如何强烈也无法影响哪怕这里的一粒尘土。
两边的世界以地球为中间枢纽,地球即为开启两边通道的大门,而她到达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寻觅关上大门的钥匙。
她端着开水优雅地为二人沏茶,“随后我便在这里的世界生活了两个月。”
“一边适应一边寻觅钥匙的踪迹,随后就是我终于找到那其中一把钥匙时被你以某种特殊方法召唤并与我签订了一种特殊契约。”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份契约夺走了我八成的力量,让我的身体退化到几乎不能算是吸血鬼的地了。”
“可能身体已经退化到了你们人类身体的十倍强度吧!”
贝纳勒斯端着茶杯的手微顿,唇角撇了撇,喝了口茶,心中叹道:“另一个世界的事物连最弱的状态都是人类无法企及的,真是在让人打开眼界同时心里却觉得十分不舒服。”
她又喝了一口茶,“但凡事都要一分为二看,虽然我的力量是被你夺取了,但也换得我在这个世界能够长久的留下来的机会。”
“我本不属于这,作为吸血鬼始祖的我便是里世界的规则。”
塞拉指尖划过茶杯边缘,对她的话语甚是在意。
贝纳勒斯听完思量一番,“自身过强的力量在表世界不仅会受到几乎全方位的压制,还随时随地受到这个世界排斥给我身体带来巨大的伤害。
她的右手扶额有些幸灾乐祸道:“你把我的力量夺取同时这种伤害也随之消失了。”
贝纳勒斯听完思量一番道:“那这个世界对你力量压制到何种地步了呢?”
“如果说我拥有能一瞬间将一颗星球毁灭的力量,到了这里也就只能将一块大陆给推平。”
话完贝纳勒斯眼前一亮,习惯性翘起二郎腿,左手撑着头,夸赞道:“即使这样那不也超乎常理,毕竟都能一瞬间将一切生命轻易抹杀。”
“我现在的状况可谓是糟糕至极,我不是这里的人,无法运用我本身的规则对这里物质进行转化,只能使用自己的血液进行转化,而血液则是蕴含着我精华之所在,我如果使用能力过多自身只会越来越虚弱。”
贝纳勒斯追问道:“转化物质?”
“整个世界可以直接划分为由许多基础元素所组成。”
“例如炼金所谓的火、水、风、土、气,它们都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进行转化,而诞生这些基础元素的本源元素便是我所代表的规则——原”
“那些钥匙呢?”她又问道,塞拉的手摩挲茶杯的边缘,仍还在思量着些什么。
正当贝纳勒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时,“叮咚~叮咚~”挂在墙上的摆钟敲响,代表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
而随着钟声敲响贝纳勒斯也随之打了个哈欠,她用力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已经十二点了,很感谢公主分享给我的知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二楼的五间房除了靠近我那间住人以及最旁边的那间不能选外,剩余两间你可以任意挑一间作为你的。”
“如果怕冷的话,柜子里有被子。”
伴随着她脚步远去,整个客厅再次恢复到了先前的寂静。
正当塞拉起身去休息时瞅见了在茶几上放着一本童话故事书,上面布满了灰尘,她拍了拍将其带走,选择了一间距离贝纳勒斯最近的房间休息。
“帮我找寻有关吸血鬼的资料……”贝纳勒斯打字时指尖力度从轻缓到沉重,等发送出去后她只觉得心中感到一阵轻松。
而大晚上被祸害的对象则是一位熬夜看小说的乖乖女。
灰蓝的天幕渐渐褪去,化作温润的青蓝,暖意丝丝升起。
太阳升至半空估摸着时间应该是到了八九点,贝纳勒斯才堪堪从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起来,她边走边揉搓着睡眼,灰白色的长发异常凌乱。
经过一个晚上的恢复她羸弱的身躯恢复了大半,她用一个非人类的姿势起床,重重伸了伸懒腰。
“这个世界的学生不也是要上学吗?”一早塞拉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就坐在大厅翻阅着刚刚从图书库所借阅的一本有关魔法的古籍。
本是朝日初生,塞拉却将客厅的窗帘尽数拉上。
贝纳勒斯并没有回答,沉着睡眼洗漱,等她过了二十分钟洗漱完成时,整个人便再次恢复到和昨天那副不属于十七岁少女的成熟且富有心计的模样。
“哦?一大早就这么努力,吸血鬼不是一般白天睡觉吗?”贝纳勒斯问道,
“但是我是始祖,太阳对我没有那么强大的杀伤力,最多只是讨厌这种感觉。”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你不用上学吗?”
贝纳勒斯看了看了挂钟,“语文老师是说要背书什么的。”
确认早自习过了后,“算了!背书什么的不过是浪费我的时间。”
她随意答道:“起那么早去参加一个压根干不了什么的早自习我的身体可吃不消。”
“很奇怪吗?”
她一页又一页翻阅着手上的书籍,见她看这么认真贝纳勒斯索性也不再打扰她,这个学生正要出门,“小心~”
“晚上回家一个人小心——”塞拉意外地提醒了一句,而贝纳勒斯带着微笑欣然接受了,随即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