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中午的正阳远去,贝纳勒斯躺在一簇绿地上,四周是空旷的荒地,在前方的是那布满锈纹的铁栅栏,通体焦黑连带着大地也是黑了一大块。
等她再次睁开眼,身体感觉一阵又一阵恶心,想去起身,却没有什么力量能支撑起她孱弱的身躯。
“这可……可真是糟糕。”她躺在草地上小声嘀咕着,她腕上的伤口已经随着时间自己愈合,但就是整个衣袖都被染了遍红。
她抬头望着天上已经快要下班的太阳叹道:“我这又是靠在大地的床上睡了多久?”
“看太阳的情况,我要是再不回学校,明天莉兹估计又要在我耳边叽叽喳喳了。”
“还是想想办法吧!”
正当贝纳勒斯无计可施时,从她外套的口袋里缓缓滚落一瓶药,贝纳勒斯向下瞟了眼,“莉兹给的药吗?”
“就试试看到底有没有效吧!”
她左手几乎尽全力抬起,单手费力转开瓶盖,用力翻身侧着身子将一粒褐色药丸送进嘴里。
药丸下肚,三分钟后,贝纳勒斯感觉自己的身体内多了股生气,它感染着身体内部每个细胞,让它们再次迸发新的活力。
估摸着三分钟后,她觉得自己身体又有了丝力气,奋进力气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还真没忽悠人!”她将手中的药和吊坠都揣进口袋,活动活动了下自己沉寂疲惫的身躯。
“起码还能走回去。”
她拖着身体顺着来时的路离开,她先是来到了那家花店,花店的大门紧闭,在门外的板凳上有一束康乃馨放在那。
贝纳勒斯费力走到门前,拿起那束花,自语道:“是很新鲜的花束,花取姐姐可能挑了半天吧!”
“要是被她看看到我现在脏兮兮的模样估计又会被唠叨半天,真是受不了她,但看到我的伤大概率会忘掉唠叨先给我拉去医院吧!
”
“斯哈~”贝纳勒斯猛然感到一股恶寒,但又顷刻间消失。
“刚刚那股寒气是?”她的手朝着四周挥了挥,再也没有感受到那股冰凉之意。
“可能是身体刚刚出现问题了吧!要是再说一会儿可真就要被莉兹那家伙抱怨了。”结束完与自己的对话,她就又继续朝着学校方像加快脚步。
而在花店与另一家墙壁的楼道间一只满是鲜血的小狗沾着鲜血安静的躺在那一动也不动,享受着那狭小的黑暗,地面残留淡蓝色微光在黑暗中显得十分明显。
贝纳勒斯跌跌撞撞来到校园,进入了校门,校园内空空荡荡,很多教室的门早已被关上,唯独第二楼二五班的教室仍还没有关。
她抬头望了眼,深呼了口气,调整了下自己状态后确保自己和平常一样,将自己袖套上沾着血的部分尽量往里卷了卷,确保一切调整好后就准备上去。
贝纳勒斯爬上楼先是通过后门往教室里看,发现教室里没有人,“看来还是来晚了吗?”
“她已经先行……离……”
突然有什么东西敲了敲了她肩膀,几乎是一瞬间,贝纳勒斯身体自动做出反应,拿着花的另一只手自动向后抡去。
再次出现在她视野里的是满脸怨气的莉兹,自己的拳头被她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手腕。
而那藏起来的袖口也露了出来,“我还以为你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了!”莉兹愤愤说道,二人随后互相松了手,“我这不是应约了吗?”
“除了我以外应该没有人会像我这么守时了。”
随后她将手中的花递了过去,另外一只手也趁机藏在背后。
莉兹接过好后面无表情的笑了笑,“是是!”
她猛猛地吸了口花香,“花取小姐种的花果然还是那么令人怀恋啊!”
莉兹抬起头对上贝纳勒斯那强颜欢笑的笑容,心中顿时莫名多了几分烦躁,“劳动工具我都提前给你准备好了,把地简单扫一扫拖一拖就回去吧!”
“垃圾我已经帮你倒了!”
她又看了看教室里钟挂着的时间,“五点四十五了啊!”
“希望那孩子不要等着急了。”
贝纳勒斯听她的语言突然软了下来,感到好奇道:“那个孩子?怎么高中生青春恋爱吗?”
莉兹听后又切换回不耐烦的模样,“什么时候你喜欢上了这小八卦?我怎么不知道?”
“如果想要缓解我的怒气的话大可不必,明天我自然就又变回去了。”
贝纳勒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莉兹随后挥了挥手离去,“我的药记得吃!以及对自己温柔点,否则花取小姐一定又会喋喋不休个没完吧!”
听此贝纳勒斯藏在背后的手藏的更后了,“衣服也好,你自己也是,自己要珍惜。”
“明天见!”
莉兹挥手告别,渐渐离开了她的视线。
贝纳勒斯自我嘀咕道:“大天使?天使姐姐?不如说是一个一个很容易看穿她人的恶魔。”
“乖乖女还真是……”
“多管闲事。”
贝纳勒斯卸下伪装后露出一脸疲惫,刚刚那猛的一挥拳还是给她处于在崩溃边缘的身体又加重几分伤痛。
她现在只想速战速决,便立即进入教室拿起劳动工具就开始清理起来。
过了二十分钟几近完成时,贝纳勒斯拿着扫帚正要放回饮水机的劳动工具区域时。
手感到一股凉嗖嗖的,抬起头朝着教室里四周看了一圈,发现教室都是拉开窗帘开窗的。
但唯独面前这扇帘子没拉,随即贝纳勒斯便伸手拉开帘子,“呼~”一声怪响从帘后方传出。
“嘭——”
玻璃破碎的声传来,一条细长骨尾从帘后刺来,“啦”一声炸响,碎片如暴雨般溅向讲台,其中一块擦过贝纳勒斯的耳际,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贝纳勒斯赶忙侧开身子,但是手仍然被擦了一道大口子。
一股冰冷的能量顺着剑身传导至手臂,让她整条胳膊瞬间失去知觉,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刺探她的神经。
“哇~”
一头全是都由骨头拼起来的四足小龙趴在窗外的防盗网上,在满是空的骨架中一颗淡蓝色的水晶位于其身躯最中央。骨龙落地时前爪踩碎了一张课桌,木屑飞溅,贝纳勒斯被震飞时撞翻了饮水机
贝纳勒斯吃惊于眼前生物的同时,也吃痛着自己的手,那道大口子令他身体不自觉感到寒冷。
它紧接着朝着贝纳勒斯跳扑过来。骨尾已擦着她的腰侧扫过,带起的劲风掀乱了她的发丝。
贝纳勒斯赶忙向后撤去,心中同时又快速默念着魔咒,那头骨龙落地后又是一个甩尾,“Fierce Blade(烈刃)”
紫光如活物般从胸口的水晶向外蔓延,单翼展开的瞬间,白色光纹如羽毛般簌簌飘落,火焰剑刃边缘跳动着幽紫色的火苗,将教室的阴影切割出锋利的轮廓,较为浅色的火焰从其手中燃起最后化成一柄剑。
身体本能地向左侧拧转,膝盖在地面划出半道弧线,右手撑地借力翻身后退,骨节摩擦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尾尖划破空气的呼啸声让耳膜发颤。
烈刃与骨尾碰撞时‘滋啦’一声,骨尾上的黑雾被火焰灼烧,散发出类似焦灰的异味。
她用剑挡下攻击同时但却被其所带来的强大冲击力震飞。
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胸腔一阵闷痛,手中的烈刃险些脱手,虎口被震得发麻,血腥味从喉咙涌上心头。
“情况……不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