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龙紧接着又是一个飞扑,贝纳勒斯赶忙再次侧开身子,骨尾如同烈鞭一样轻而易举将楼道墙壁粉碎。
眼见鞭子将再次回打过来,贝纳勒斯一不作二不休朝着楼下奋力一跃。
“hurricane(飓风)”
在她身后形成旋转的绿色屏障,暂时逼退骨龙的扑击。
贝纳勒斯张开那羽翼,紫光再次闪耀,脚底下升起旋风迅速朝着校门口飞去。
等离教学楼远一些距离后,她落了地,两手拄着剑,大口喘着气,身后羽翼的光芒显得更加黯淡,若影如现几乎到了要看不清的地步。
那股恶心感再次涌上心头,贝纳勒斯回头望了望,又奋力朝着校外走去,此时已是黄昏,太阳临近下班,而已经下了班的贝纳勒斯却不怎么好。
她来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巷子停了下来,她依靠着墙,左手擦着身上的冷汗,“那种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难道……眷属?”
她原本还想细想,身体上的反应已经不允许她再做过多思考,本身就是病秧子别提是全身大部分能量被自己用光,又受到一条莫名奇妙的生物的鞭策。
“嗷呜~”
这当贝纳勒斯想要享受这片刻时,一声狼嚎打破了她的小憩,她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杂乱不堪的垃圾桶与大型垃圾箱里持续发出怪叫声,贝纳勒斯双眼紧盯那个填埋垃圾袋的垃圾箱。
“嘭~”
一双蓝色利爪从垃圾桶里伸出来,紧接着整个垃圾桶被轻而易举的撕裂成两半,一头浑身长着蓝色毛发的人形生物出现,它的身上满是血渍,瞳孔处闪耀着诡异的蓝光。
它舔舐着利爪,双眼紧盯着面前的猎物,“这又是什么玩意?”贝纳勒斯满脸不可置信。
这头怪物好似被什么玩意突然激活一样,霎时间就出现在其身后,“难道说……”贝纳勒斯抬起自己沾着鲜血的衣袖,“你们是因为它吗?”
狼人抄起利爪抓过去,贝纳勒斯艰难闪避,被它的利爪散发着冷气,那冷气将潮湿的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晶。
它一把掌打在地面上,水泥地直接裂口,连带着地面都接起了冰,贝纳勒斯身体可谓几近油尽灯枯,眼看它另一爪子迎来贝纳勒斯再次挥出烈刃,但这次的颜色更为淡几乎要看不见的程度,而它象征魔力的单翼已经无法展开。
下一刻烈刃被“呱~”一声拍断,在狼人的爪子接触到那微小到不能在微小的火焰上时,瞬间凝结成了冰块,被轻而易举拍碎。
女孩面对又一爪彻底没了力气与手段,所能做到的也就只有等死了。
就在性命攸关之际,她的手背闪烁着紫光,利爪迎面拍来,“嘭~”发出金属的碰撞声,利爪直直拍在了身着女仆装,一副女仆打扮的吸血鬼始祖——塞拉身上。
塞拉接住贝纳勒斯,双眼带着杀气紧盯着面前的怪物,怪物好似看到什么恐怖的存在,犹如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想要逃离。
它朝巷子的后方跑去,试图打碎墙壁,“唰~”鲜血洒落一地,紧接着始祖的鲜血化作冰棱瞬间贯穿狼人四肢,冰雾沿着地面裂纹蔓延至整条巷子,垃圾桶、碎石都被裹上半尺厚的冰壳。
残余的血又化作狱火将整条巷子的冰衣融化狱火呈暗紫色,接触冰面时发出‘滋滋’声响,狼人毛发先结霜再焦黑,蓝光瞳孔在火焰中逐渐黯淡,最终缩成幼犬大小时,冰与火同时消散,只留焦糊的气味和一摊融化的冰水。
整条巷子被一瞬间给清洗了遍,垃圾也一同被烧的干干净净,唯有躺在那满身鲜血的小狗除外。
“这就是……契约的力量吗?无论身在何地都能将我强制召唤?”
她低眸看向紧闭双眼的贝纳勒斯,“性命垂危时会将我召唤,看来你的身体十分危急。”
“主……算了还是叫大小姐吧!”
她抬眼又看了看远处的尸体,“果然还是遇上那家伙的走卒了吗?”
随后她的视线又回到病人身上,细细瞧着贝纳勒斯的状态。
贝纳勒斯全身放松的躺在自己怀抱里,那本来就发白的脸更为的白了些,身体紧紧靠在塞拉的怀中,似乎睡得很安稳。
塞拉感受到四周逸散着些许魔力,大多都来自贝纳勒斯,“魔力不足?她真是一个怪物,真的实现了魔法。”
“可……为什么会魔力不足?我的力量不都寄宿她在身上吗?”
她并未有过多思考,“先带她去往最安全的地方,刚刚打的那几下用的血有点多,如此粗暴的使用规则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对魔力的消耗上都是不小的。”
“只能再试试能不能汲取这里世界的能量。”
下一刻,一双黑翼再次展开,“呜呼~”
“哦?”一位身穿黑色纱衣裙的洁白长发的女孩满脸温柔的盯着眼前之人所给的花。
她的头发很长半只眼睛被头发盖住,另一只是极其罕见的白色瞳孔,双手靠在胸前时常做比着一个爱心。
“这就是莉兹为我准备的吗?”
棕双马尾的女孩将她领到小巷子旁,满脸得意的掏出了花,黑衣裙女孩怀着慈爱的模样接过了花。
“很好闻,很有莉兹的味道呢!”
这十六岁的女孩身上具备着不应属于她的母性特征。
她的气质如同被月光笼罩的静谧湖泊——外表温柔似水,内在却藏着对生命流逝的敏感与对他人的深沉关怀,白色瞳孔与黑色纱裙的对比,更添一丝神秘与易碎感。
她身上始终带着慈爱的笑容,同时也拥有远超这个年龄的包容力。
“真的很不好意思呢!还要麻烦莉兹陪着我等兄长。”
莉兹摆了摆手道:“我也没什么事了,亚娜的请求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那下次去教堂的祷告也麻烦你帮助我了呢!”亚娜拜托道,莉兹抓着她另一只手满脸开心道:“虽然还是不是很熟练,但是亚那的话我肯定会好好完成的。”
随后二人互相对视又笑了起来,微风划过二人的脸庞,莉兹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杂着融化冰块的湿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莉兹皱了皱眉满脸疑惑道:“对了,亚娜有没有感觉这里像是开了空调一样,怎么这么凉快?”
她的白色瞳孔在望向狼人消散的巷子时,瞳孔深处映出微弱的蓝色光点。
“可能是大自然在告慰一个小生命的意外逝去吧!”
莉兹见到亚那表情由喜转悲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亚那赶忙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事,是我自言自语啦!”
“还是在这等兄长吧!”
莉兹也就没有那么在意,“阿那克莱图斯老师到底在忙什么呢?还在学校?”
谈到这,莉兹又不经想起那个病秧子,“对了,贝纳勒斯那家伙这个点应该早回家了吧!还是说真的倒地上没人搭救?”
“应该不会,先不说人心有没有冷漠,但她应该是随身都带着药的,应该不会有太大事。”
“话说,为什么又想到那还烦人的家伙了?”
亚那见莉兹一直在那自言自语,出声道:“是有什么心事吗?”
莉兹回过神奋力摇了摇头,“没什么啦,只是想到了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亚那轻笑道:“你这句话很像兄长呢!”
学校的走廊间,一位身穿白色衬衫带着方框眼睛的年轻棕发男子看着校园被打烂的围墙陷入了沉思。
“唉呀?看来又是和那个麻烦的家伙一样不省心呢!”他的话语带着几分和善与温柔。
“还得去看我的小宠物有没有被不该看到的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