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隐村的轮廓在氤氲水汽中逐渐清晰时,冯宝宝第一眼看到的是连绵的温泉旅馆和挂着“欢迎光临”木牌的商铺,路上行人衣着宽松,脸上多带着闲适笑意,连巡逻的忍者都背着短刀而非忍具包,脚步慢悠悠的,像是在散步而非执勤。
“这地方也太和平了吧?”纲手抬手遮了遮头顶的暖阳,语气里满是吐槽,“忍者都跑去开旅馆赚大钱,哪还有半分忍村的样子。”她踹了踹路边一块松动的石板,“想当年忍界大战,汤隐村虽没直接参战,也不至于这么安逸。”
冯宝宝跟着静音往村口的“汤之宿”走,闻言转头看她:“和平不好吗?大家不用打架,不用流血。”她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纲手愣了愣,随即失笑:“好是好,但忍界哪有长久的和平?今天你不打别人,明天别人就会打上门来。和平这东西,从来都是奢侈品。”她想起木叶的内战阴影,想起大蛇丸的阴狠,眼神沉了沉。
冯宝宝的脚步顿了顿,脑海里闪过哪都通分部的日常,闪过张楚岚咋咋呼呼的样子,还有全性作祟时刀光剑影的场景:“我们那儿也有和平时候,平时大家各做各的事,赚钱养家。但全性一闹,就得动手收拾。”她挠了挠头,“徐翔说,这叫职责所在。”
静音已经跟旅馆老板谈妥了房间,回头招呼两人:“纲手大人,冯宝宝小姐,房间订好了,是带私人温泉的庭院房,正好可以休整一下。”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热情地接过她们的行李:“三位是从外地来的忍者吧?我们汤隐村的温泉最解乏,泡一泡保管浑身舒坦!”
安顿好后,三人稍作休整便直奔汤隐村的古籍馆。古籍馆坐落在村子西侧的高地上,是一座木质结构的老建筑,屋檐下挂着风铃,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声响。馆长汤河是个白发及腰的老者,戴着圆形老花镜,正坐在窗边整理卷轴,看到三人进来,抬了抬眼镜:“三位是来查阅古籍的?我们这儿大多是关于温泉疗养和农耕的记载,忍者相关的典籍不多。”
纲手上前一步,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我们想查空间忍术相关的记载,不管是传说还是禁术,都可以。”
汤河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微变,放下手中的卷轴仔细打量着三人:“空间忍术…你们为何要查这个?这种术大多是禁术,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
纲手早有准备,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们是为了研究新型封印术,需要借鉴空间忍术的原理,防止尾兽暴走时无法控制。”她指了指静音,“这是我的弟子,负责记录整理,这位是冯宝宝,我的护卫。”
汤河将信将疑地看了冯宝宝一眼,见她面无表情,眼神澄澈,不像是藏有恶意的样子,才缓缓点头:“跟我来吧,地下藏书室有一些古老的卷轴,或许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他起身推开书架后的暗门,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这些卷轴年代久远,一定要小心翻阅,不可损坏。”
地下藏书室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和檀香,墙壁上嵌着发光的萤石,照亮了一排排书架。架子上摆满了卷轴和竹简,有的已经泛黄破损,看得出来有上千年的历史。纲手和静音立刻投入查找,冯宝宝则随意地在书架间走动,手指偶尔拂过卷轴的封面。
她对忍术相关的文字并不熟悉,但体内的先天一炁却能感应到特殊的能量波动。走到最里面一排书架时,一股微弱却熟悉的气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冯宝宝弯腰拿起一卷用兽皮包裹的破旧竹简,解开绳结展开,上面刻着古老的象形文字,笔画扭曲却带着某种韵律。
“天地异气,谓之‘元’,与人精气合,可通幽冥,可破虚空…”冯宝宝轻声念着,眼神微微一动,“这是…炁的描述?”竹简上记载的“元”,与她体内的先天一炁有着惊人的相似,都是源于天地自然,无需结印便能操控。
纲手听到动静凑了过来,看着竹简上的文字皱眉:“‘元’?从没听过这种能量体系。汤河馆长,这竹简上记载的是什么?”
汤河走到她们身边,目光落在竹简上,神色复杂:“这是汤隐村最古老的传说…据说在忍宗建立之前,这个世界上曾有一群能操控天地之气的人,他们不结印,不借查克拉,仅凭自身精气与天地相通,便能施展强大的能力,我们称之为‘元使’。”他顿了顿,补充道,“只是后来六道仙人创立忍宗,查克拉体系逐渐成为主流,‘元使’便慢慢消失了,只留下这些零星的记载。”
当天傍晚,汤河邀请三人到他家中喝茶。小院里种着几株樱花树,花瓣落在石桌上,平添了几分雅致。汤河给三人倒上温热的抹茶,开门见山:“三位不必再隐瞒,冯宝宝小姐身上流动的,不是查克拉吧?”
纲手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挡在冯宝宝身前:“馆长想说什么?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查阅古籍而已。”
汤河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汤隐村世代守护这些古籍,就是为了等待‘元使’重现。”他看向冯宝宝,眼神郑重,“古籍记载,‘元使’天生与天地同息,能感知空间节点,甚至…穿越界门。姑娘,你是不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冯宝宝沉默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暴露自己的来历可能会带来麻烦。
纲手见她不说话,便接口道:“馆长为何会这么认为?”
“因为竹简上还有一句记载:‘元使之女,破界而来,又破界而去’。”汤河压低声音,“而且你的气息,与古籍中描述的‘元’完全吻合。我劝你,一定要小心。”
“小心什么?”静音忍不住问道。
“小心被当成‘钥匙’。”汤河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古籍中提到,完全觉醒的元使,能打开‘界门’——那是连接不同世界的通道。而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觊觎这种力量,他们想利用界门达成自己的目的,不管是长生不老,还是统治世界。”
回到旅馆时,夜色已经降临。庭院里的温泉冒着热气,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纲手坐在温泉边的石头上,看着水面的涟漪,严肃地问冯宝宝:“那个‘元使’,跟你的能力到底有没有关系?”
“不晓得。”冯宝宝坐在她身边,双脚泡在温热的泉水里,“但徐翔说过,我嘞炁是先天一炁,跟天地同源,不用修炼就有。”
纲手皱起眉头:“如果真像汤河馆长说的,你能打开世界之门…那大蛇丸、晓组织,甚至各大国的高层,都会不择手段地抓你。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冯宝宝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那就让他们抓不到。”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在她看来,只要实力够强,就没人能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
深夜,汤隐村的古籍馆里,汤河独自坐在地下藏书室,点燃了一份卷轴。火焰吞噬着古老的文字,他喃喃自语:“预言开始了…元使之女再临,界门将开,灾祸亦至。希望你能守住本心,不要成为别人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