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用一只手的代价让石昊下台,明明自己都不是敌手,我竟然还敢松懈,要是我多提醒的话,要是我能更强一些…我…回应不了大家的期待吗?
意外来得太快,石昊被洞穿的画面不断在江君脑海中闪过,扰乱着她的思绪。
自责、烦躁、低沉,以及,心中潜伏的最后一丝侥幸被现实击得粉碎,路永阳对胜利的不择手段,对生命的漠视让江君彻底明白魂武者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受伤,那是战胜对手、活下去才有资格谈论的东西。
亲身经历,才能吸取教训。
“暂停结束倒计时,5…”,江君二人停滞的身体恢复了行动,两人相距不到半米,渐渐暗沉的眸子对上赤红的双目。
“一直想看你这副表情,江君,你就像件艺术品,真叫人喜欢,待会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路永阳一脸欣赏,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嘴唇,与之前状若野兽的模样大相径庭。
不,现在不是否定一切努力的时候,我还没输,比赛还没有结束!
江君本就黯然的眼睛一下子焕发了光亮,猛得将剑锋直指那个造成所有痛苦的元凶。
“你应该去拜读一下一本书。”
“还要挣扎?像你那个朋友?”,路永阳对江君的反抗不屑一笑。
他的魂技时间不多了,解决完这个烦人的苍蝇还要处理石武,拖不得。
“也是,你这种人又怎么会明白真正的友谊是怎样的呢?”
“你…”,路永阳怒斥,却随即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看到了什么?持剑的江君背后什么时候还站着…另一个江君?
天赋技,水中月,创造一具镜像身体,由魂力凝聚,可释放魂技。
“开始!”,裁判吹响了哨子。
“疾电环×2。”,路永阳与两个江君相距太近了,面对径直而来的剑锋和即将四散的电环,选择了凌空跃起躲开电环,准备硬抗剑击。
血狼灵的魂力还在,电环的控制太能拖了,还有一个麻烦还在场上,我得尽快…
“什么?”,路永阳呆呆地看着丢弃木剑,单手环住自己腰的江君,二人结结实实地砸向地面。
预料的疾电环也随之而来,但只有一道,是渐渐消散的江君所释放的那道…
“你要干什么!”,路永阳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他明白,再不摆脱这个女人,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送你去医务科坐坐。”,江君有些污渍的脸庞上,灿烂的笑容被炽热灼烧的火焰包住,路永阳正被一个火人抱住!
“我尼m,疯子!”,路永阳爆了一声粗口,忍着灼烧和颤抖疯狂地挣扎,他唯一能动的右手正被江君的左手死死压着。
“还没完呢!”,火人张开小嘴,怒喊道。
炬火如约而至,炎火喷泉冲破地表,火幕将江君二人完全遮盖,一次,二次,三次…
确定身下的人彻底没有反抗能力后,江君强忍着极度的疲倦和痛苦,拍地示意在一旁的裁判。
爆燃虽然能护住身体免受炬火灼烧,但衣物不能防火啊,如果昏死了过去,爆燃自动解除,她不就在这么多人面前走光了吗?😰
“确认江君,路永阳失去战斗能力,比赛结束,10组,胜!”,原来石武那边刚好也结束了战斗,轻伤取胜。
裁判莞尔一笑,宣告了结果,便一挥手,一片七彩云朵套住了江君,只露了个头,“虽然不是这么用的,倒也合适。”
实体吗?毛茸茸的,软乎乎的…
江君如负释重地闭上双眼,医务人员急速而来,拖着蛋黄卷似的江君和一旁地上失去意识的人下台离去,留下观众席响彻天际的呐喊尖叫。
“牛B!我宣布,一班大哥非江君不可!她就是我偶像!”
“滚滚滚,明明是大姐,不对,怎么搞得跟混混一样,班长才对嘛!”
“我宣布江君粉丝应援团正式成立!有意向的找我入会!”,“加1×10086。”
“好帅,我xp动了,江君就是我喜欢的那一种!”,“加油,我也是😋。”
“不用确认了,肯定是那个。”,黄卫东抹了抹紧张的汗水,兴奋地说道。
“英雄出少年哪!没想到,没想到,江君这小家伙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东沉舟不停感叹,先天魂武者、28魂槽的术法天才、极具强势的分身天赋、坚毅果断,会奉献自我的团队精神…他必须要把江君招到烛燃军内!
她真的做到了,严师松开了绷紧的手,无人看到,他的掌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比赛已经没有必要了吧,相信各位领导已经有了选择。”,前段时间溜走的刘虎又出现了。
“不,比赛继续,不过去往魂域的三人可以不用参加了,奖励换一下,毕竟对其他人来说也是一场历练。”,黄卫东思索后给出了折中的办法。
“小刘啊,你们九尾狐不会…”,东沉舟想到了什么,意有所指地询问起了刘虎。
“有点想法,听说她会跟她姐江玉一起参加高考?”,刘虎点了点头,他又去了解了一下江君,就在刚才,江君已经进入了大姐头手中的候补行列。
“是的,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江玉的小队提交了队伍名单,江君也在其中。”,黄卫东接着说道。
“高考之后,全国的军队都会逐步开始在各高校设立学徒招收点,东少校知道吗?”
“难怪上头会让这一届新生尖子班都去军营学习成长,未来…”,东沉舟还想说下去,身旁的刘虎则是摇了摇头,他只好结束了推测。
“好了好了,未来还远,我们还得继续观赛,等结束后,我得去看看我徒弟。”,严师也是打破沉默,一脸无奈地炫耀道,“徒弟太优秀,也是一种烦恼呢。”
“原先我在想小江君能不能进你师门,现在,我在想严弟你还配不配当人家师傅…”,黄卫东拍了拍严师的肩膀。
“徒弟太优秀,人家确实很烦恼。”
你是谁?我憨厚的黄兄去哪了,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