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现在是黄毛恶女,叶云卿??”
垂死惊从床上起,叶云清的睡意“蹭”地一下被尽数驱赶,他、他前一分钟还在家里吹着空调、看电视吃薯片、喝肥宅快乐水呢,怎么一闭眼的功夫,就、就穿越了?
“对滴,宿主,你已成为修仙世界中的恶女一角叶云卿,在其他女角色的包围下,努力为活下去而奋斗吧!”
“等等,女角色们??”他很快抓住重点,不是一个,是好几个?
“嗯,身为恶女的宿主,能同时在多位女角色怒气值达到顶峰的状态下存活,努力修炼提升,就能将叶府家产变成金钱,全部带回现实世界!”
听到系统的提醒,叶云清才回头环顾房间,地上铺有狐狸皮,桌上有赤红珊瑚摆件,幔帐是用名贵丝绸编织。
他的视线一一看过这些东西,要、要是换算成钱,那、那得有多少啊?
他确实,很心动!不用当牛马,还能体验古代有钱大小姐的生活,并且能全部带走!
可是,巨大诱惑背后,往往也伴随着风险。
平复下想要跳起来欢呼雀跃的心情,他清咳两声问道:“那、那要是完不成你的任务嘞?”
“完不成的话,呵呵。”
系统音调一变,在他耳边小声说:“那就彻底成为恶女叶云卿,并遵照原剧情被女角色们给抹杀掉!”
“意思是,失败了我会死还回不去!”不由得吞咽一口唾沫,叶云清只觉得额头有无形的冷汗滴落。
果然,世上就没有白得的午餐!
“所以呀,只要宿主努力完成任务,就能赢得超值奖励活下去哦。”
系统轻快的声音让他不由得虎躯一抖,他转过头看到镜中的自己,浅琥珀色的眼瞳在光影中如蜜蜡,浓黑的睫羽扇动,眸中还盛着一湾润泽水波,似金色阳光化为点点碎星融入。
眉眼没有丝毫凌厉之色,还透着几分俏皮,在小巧包子脸线条轮廓的勾勒下,唇边偶有梨涡绽放,更显可爱。
发髻也扎着双环,有与碧色衣裙相配的珠翠和发带,但头发里带的黄色,真黄毛!
叶云清看着镜中的脸,名字仅有一字之差,但模样、气质却大为不同,最重要的是,他从一个男人穿成了女人!
“宿主,作为叶家少见的身具灵脉、被修仙门派选中之人,你要在两天内动身去往岚月宗。”
“两天?”
自己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就要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并且,女角色之一作为你仆人的珂萝月,也身具灵脉,此去她会与你同行,在剧情设定中,她的天赋比你更高,岚月宗是改变她人生轨迹的重要转折。”
“我懂,以她的资质到宗门后,会比我早日进阶破镜,肯定是想办法不让她去呗!”
她挥了挥手,反派,恶女嘛不都是这种套路,为人行事张扬跋扈,论个人努力是比不上能吃苦受累的其他角色,无非是投了个好胎。
“宿主,你要同意她跟着你去,今日是你跟她的第二次见面,你的任务就是给她个下马威,让她明白,就算她能有幸和你一起修行,也永远都是你的奴隶!具体行为可自由发挥哦。”
“意思是把这定时炸弹也带在身边,随时随地欺负她呗?”
系统,你果然是很会做人啊,给人家一点甜头后,又哐哐扇几个巴掌。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现在作为叶云卿的她,立刻回过神来,眨了眨眼,拖着嗓音对着门外问道:“谁呀,什么事?”
“小姐,跟您一起同行的珂萝月,我给您带来了。”听声音,门外是个中年女人。
“进来。”
叶云卿随手拉来个椅子,直接大马金刀往那一坐,靠上椅背,一只脚还搭在膝盖。
“吱呀。”
随着房门被推开,两个人走进来,中年女人走在前,身后的年轻女人则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小腹。
“宿主,珂萝月的父亲一年前被派外出时,途中被沾有妖毒的草割到手,毒气入体,只有岚月宗的丹药能救为他续命。”
系统给叶云卿介绍剧情,哦,原来又是为了家人呐。
“小姐,您需要的东西老爷已经帮你收拾得差不多。”
中年女人笑意盈盈地对叶云卿说道,忽然脸色一变,转头看向旁边低着头的年轻女人,喊道:“珂萝月,还不快来见过小姐!”
叶云卿的视线也扫到对方,比自己还高些,她抬起下颌命令道:“抬起头来!”
“珂萝月见过小姐。”
叶云卿睁大眼,若此时没有其他人,她真的很想感慨一句。
珂萝月的头发在阳光下呈现出少见的火红色,似暮色中燃烧的晚霞倾斜,简单地织成一股发辫,她的双瞳是紫藤萝花色,眼波流转间,紫色星光神秘而深邃,尽显异域风情。
“宿主,珂萝月的母亲是异族的一位美艳舞姬,因卖艺与珂萝月父亲相识,已经去世了。”
哦,所以珂萝月是混血,难怪眼睛和发色长得这么与众不同。
“啧,倒是个少见的美人胚子。”
叶云卿唇线微扬,见面前的中年女人也看着自己,她调整坐姿,稍微挺直下脊背,说道:“这么出色的脸,我还以为要学你去世的娘去卖艺,给你爹挣点医药费呢。”
珂萝月没有直视叶云卿的视线,长长的睫羽垂落,抿抿唇后说道:“回小姐的话,父亲需要的药材,只能在岚月宗找到,若小姐不嫌弃,请一并带上奴婢,奴婢一定会伺候好您。”
“嫌弃?有你这样一个美女在身边,我还巴不得多看几眼呢。”
叶云卿撇撇嘴,按照恶女的作风,遇到比自己还好看的女仆,当然是不能放过啦。
珂萝月不答话,交握的双手微微用力,小姐她是夸自己?她想干什么?
“不仅漂亮,还顺滑得像丝绸一样诶。”
一抬眸,叶云卿已然走近,顺手抚摸她的头发,珂萝月很想后退,但下一秒,耳边又响起一声冷笑:
“不如,全都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