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什么,那等你爸妈都回老家了之后,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就好了。”
目送着江涛被自己家老婆扯着耳朵拽回家里,有些感叹他大概今天应该是凶多吉少了,林鹿开口对着站在门口的江晴雪说道。
听到林鹿的话,江晴雪虽然心中暗爽,但是却还是轻轻摇摇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不了吧哥哥,我一直来你们家肯定会麻烦到你的吧,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我处理不了的事情吧?”
“不许,你还太小了。”
林鹿抬起手轻轻敲了一下江晴雪的脑门,一边将杯中剩的没多少的茶水一饮而尽,一边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调子:“而且我都答应你父亲了。”
“哦……”
双手捂住被林鹿敲了一下的头顶,江晴雪乖巧的点点头,嘿嘿,接下来的日子可以奉旨来正大光明的骚扰……不对是,正大光明的来拜访林鹿哥哥了。
小女子暗爽中。
更爽的是,林秋叶去上班了不在家里,现在整个房间里只有自己和林鹿两个人,只有林鹿身上的淡淡香味。
江晴雪抬起眸子偷偷的看着正在打电话的林鹿,既然他都没说让自己先回家,自己应该就能在哥哥家里再多呆上一会儿。
“欸,等下你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我吗,没有啊。”
看着林鹿挂掉电话将手机放下之后冷不丁的开口问道,江晴雪有些不知所以的歪歪头:“怎么了哥哥?”
“请你去喝咖啡,走不走?”
林鹿打了个响指,指了指窗外:“还是之前那家,祁老板那边,我正好去那边见一个人,我们一起?”
“好耶!”
先是欢呼一声,随后的江晴雪像是后知后觉似的,脸上又带上了犹豫的神色:“不过哥哥你不是要见一个人吗,我去的话,会不会打扰你?”
“不会的,只是去拿一下合同,至于要说的事情昨天就在线上商量好了,怎么,不想跟我一起出去么?”
“哪有,你又在打趣我了,林鹿哥。”
江晴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跟在林鹿的身后,有些好奇地问道:“哥哥跟什么人在合作做生意吗,还要合同?”
“不是,是一个律师朋友啦。”
“居然是这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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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是他收养的龙妖!”
“你也好不到哪去,服没服?认输一下的话我可能还会把你放出来。”
先前整洁干净的总裁室此时已经丝毫看不出来之前的样子是如何的了,再算上门口那被踹坏的实木大门,整个总裁室此时完全就是战损风格的装修,遍地的瓷器和木头碎片。
就连一边的鱼缸都没能幸免,原本在鱼缸里的鱼此时已经因为长时间失水,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了,这的确是无妄之灾。
林秋叶以一个十字固的动作将温鸣乔压在身下,两人此时身上再找不到一件完整的外套,不过看起来似乎已经胜负已分的样子?
“你有本事把我胳膊卸下来么?”
“……你这家伙就一直嘴硬吧,反正你已经输了。”
看着温鸣乔咬牙切齿嘴硬的样子,林秋叶也懒得再多说什么,毕竟她也不可能真的对她下死手,松开了紧紧锁着温鸣乔胳膊的手臂,从地上站了起来。
“距离上一次我们俩见面,也有个三十年了吧,这是你换的第几具身体了?”
“要你管?”
“啧。”
林秋叶本来伸出去想要拉她起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也不怪她们两个人每次见面都要狠狠的掐上一架,虽然基本上都是林秋叶赢,但是温鸣乔却还是越挫越勇。
她和猫一样,都是那种会对除了主人之外的人哈气的家伙。
不过这倒也正常就是了。
“把你的手拿开,我不需要你也能站起来。”
……你看,又在哈气了。
懒得再跟她一般见识,丝毫没有在乎温鸣乔的抗议,林秋叶抬起手,一股温和的灵力将温鸣乔托了起来:“行了,我们不都是想要独占他的么,这次是我先找到他的,就不能让我跟他多呆一会么?”
“你看我像不像是傻子?”
温鸣乔毫不留情的说道:“他的那个叫江晴雪的小青梅,应该是姜家的那个吧,她才应该是第一个找到他的。”
“说了多少遍,她不能算,这家伙放弃了寿命和所有的记忆,只求每次投胎都能在林鹿身边,你跟这种疯子比什么?”
林秋叶摆了摆手:“跟林鹿的回忆才是最宝贵的,而且我相信我早晚会找到他的,从茫茫人海中。”
“呵,我们都是疯子。”
温鸣乔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就算林秋叶没有动用灵力,她还是打不过她的,就算是知道打不过她还是要打,她永远忘不掉之前林秋叶得逞的时候看向自己的目光,那种小人得志的目光她能记到世界毁灭。
抬起手来将方才打斗时候散下来的头发再次扎回高马尾,温鸣乔按了下四分五裂的办公桌旁边唯一完好的一只铃铛。
“所以我不会再次让你们任何一个人独占他的,就算有,那也只能是我。”
“呵,试试看。”
对于她的威胁,林秋叶只是轻笑,她不会输的,绝对不会。
你们就只能看着他在我身下喘息,只能和失败者一样看着我采走胜利的果实。
“还有,你别忘了帮他找个律师。”
“我集团里专业性最强的律师已经去接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也快见面了,等他们见面的时候,我的手下会给我回信的,用不着你操心。”
……这不是又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自己了么?
林秋叶靠在墙边,看着后面进来的人将一件新的西装外套披在温鸣乔的身上:“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做的太过了把他吓得跑掉,这件事情绝对不算完。”
“我有分寸的,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记得帮我在他新家附近留一套房子。”
说完这句话,林秋叶身上的衣服也被一直盘旋在身边的灵力恢复到了打架前的样子,懒得再多与温鸣乔多说些什么,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更快的拉近林鹿与自己的关系。
只要,只要他能再次想起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