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人物均已满18岁)
地牢深处,潮气渗进石缝,凝成细密水珠,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爬下。
空气里有股甜腻的、混合着草药与某种分泌物的特殊气味,黏稠地包裹着每一寸呼吸。
光线昏暗,仅有的光源来自墙边一支插在蚀刻铜座里的魔法蜡烛,火焰是诡异的幽蓝色,不安分地跳动着,将两条交叠的影子长长地、扭曲地投在湿泞的地面上。
“小糖。”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在这寂静里却格外清晰,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凉意,像薄刃刮过耳膜。
“为师说过的吧。”
说话的少女——或者说,有着少女外表的“东西”——坐在一张简朴的石椅上。纯白的围裙纤尘不染,与周遭的污浊格格不入,荷叶边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软软地垂落。一顶与她此刻神情绝不相配的、帽尖有点歪的巫师帽,松松扣在她夜色般的发间,几缕乌黑的发丝挣脱出来,贴在瓷白得近乎透明的颈侧。
她深红的眼眸低垂着,目光落在前方被束缚的身影上,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只有一片沉静的、非人的审视。
“制成魔药的过程,要小心。”
被根根滑腻、布满细微吸盘的暗紫色触手缠绕束缚的,是另一个娇小的身影。淡金色的短发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打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额角。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连衣裙早已凌乱不堪,肩带断了一根,软塌塌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泛着粉晕的肌肤。更多的布料被触手勒得深陷进肉里,勾勒出青涩却被迫起伏的曲线。
那些触手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缓慢而坚定地蠕动着,时紧时松。一条格外粗壮的,正环在她纤细脆弱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收紧,引得她身体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另一条则缠绕着她一条腿的膝弯,迫使那条腿以羞耻的角度微微抬起,脚趾在冰冷的空气里无助地蜷缩,趾尖透着脆弱的淡粉。
“老师……呜……”
崔小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不堪。她努力想抬起眼皮,看向声音的来源,可视线总是模糊的,被生理性的泪水盈满。触手的每一次移动,吸盘每一次轻微的**,都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让她大脑空白的酥麻与酸软。残余的、不受控制的魔力在体内乱窜,随着这羞耻的“排出”过程,化作滚烫的洪流,冲刷着她每一寸神经末梢。
“我错了……轻、轻点……”
她啜泣着哀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绷紧,像是在迎合那令人窒息的缠绕。
“再这样下去……我会、会坏掉的……”
苏小雪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脚的足尖无意识地点着地,踝骨伶仃。围裙下摆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偶尔擦过脚背。
束缚在崔小糖腰间的那条触手忽然加大了压迫的力度,同时,缠绕在其他部位的触手也配合着施加了某种有节奏的、研磨般的压力。
“嗯啊——!”
短促的惊叫猛地冲出口,又立刻被咬碎的呜咽吞回去。崔小糖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无法控制的、细弱的呻吟。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起,小腿肚微微痉挛。
仿佛某个阀门被彻底打开。
清晰的水声,黏腻的,涓细的,在寂静中响起。
一缕半透明、泛着珍珠光泽的粘稠液体,从被触手巧妙禁锢和引导的缝隙间,缓缓渗了出来。它不是汗水,比汗水更晶莹,更浓郁,带着一丝极淡的、奇异的草药甜香,以及……更深处的、某种无法言喻的、属于生命本源的暖腻气息。
那液体起初只是细细一线,随即渐渐汇聚,颤巍巍地,沿着她被箍出红痕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下方,一个打磨光滑的、瓶口狭窄的透明水晶瓶,早已被触手卷着,稳妥地安置在了最恰当的位置。
滴答。
第一滴落下,在瓶底撞开一小圈涟漪。
滴答。滴答。
接连不断,逐渐连成断续的珠串。每一滴落下,都伴随着崔小糖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呜咽。她闭紧了眼睛,睫毛被泪水浸得湿透,粘成一簇簇,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
那液体在幽蓝的烛光下,折射出诱人而罪恶的光泽。
直到最后一滴不甘愿地脱离肌肤,缓缓坠入瓶中,瓶底已积蓄了小半瓶这奇异、温热的“药引”。
触手们这才仿佛收到无声的指令,缓慢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缠绕。吸盘离开肌肤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在崔小糖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暂时未能消退的、暧昧的淡红圆痕。
失去了支撑,崔小糖腿一软,虚脱般向前扑倒。她没有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而是落进了一个并不柔软、甚至有些滑腻的“垫子”里——另一条早就在下方等待的、较为扁平的触手及时接住了她,让她以侧卧的姿势瘫软其上。她急促地喘息着,小小的胸脯剧烈起伏,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残留的粘腻。连衣裙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更多布满痕迹的肌肤。
她蜷缩起来,试图遮挡自己,手指无力地抓着触手冰凉的表皮,指尖还在细微地发着抖。
苏小雪这才从石椅上站起身。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平整的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赤足走近,停在瘫软的崔小糖面前,蹲下身。
深红的瞳孔俯视着脚下这具狼狈、脆弱、充满使用痕迹的躯体,目光平静无波。她伸出食指,指尖修剪得干净整齐。
那指尖先是轻轻点在了崔小糖腰侧——那里还残留着一抹未被完全收集、正缓缓向下滑落的晶莹粘稠。指尖沾起那一点温润,不紧不慢地,沿着它原本滑落的路径,逆向缓缓抹了上去,一直抹到接近瓶口的位置,然后将那一点残余,细致地涂回了冰凉的水晶瓶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