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当魔猪肥肠那丰厚的油脂接触到夹杂着圣光的超高温地心火时,一场名为“美拉德反应”的化学奇迹瞬间爆发!
霸道的油脂在高温下疯狂燃烧、爆裂,发出宛如战场机关枪扫射般的密集脆响。金黄色的油脂滴落进下方的火焰中,激起更加猛烈的火舌反扑上来,将肠体表面瞬间烤得焦脆起泡。
陆畅双手快如闪电,不断地翻动着铁丝网上的食材。他抓起一把由魔界特产的“爆炎辣椒面”、孜然、以及一点点用来提鲜的“暗影海盐”混合而成的秘制香料,天女散花般地撒了下去。
“轰!”
香料与油脂结合的瞬间,一团夹杂着异香的白色烟雾腾空而起。
那是一种怎样的香味?
它没有任何高级料理的内敛与优雅,它粗暴、狂野、带着浓浓的市井烟火气和致死量的脂肪芬芳。它就像是一个抡着大锤的强盗,蛮横地砸开你鼻腔的大门,直接在你的大脑皮层上刻下两个大字:“想吃!”
而且,由于火焰中夹杂着伊格尼丝的圣光之力,这股本该让人觉得油腻的香味,竟然奇迹般地带上了一种令人精神振奋的“净化”感,越闻越上头,越闻越饥饿。
这股霸道到了极点的香味,化作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哀嚎垃圾场”,并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向着锈齿镇的中心广场蔓延而去。
上一秒,周围那些因为爆炸声而探出头来查看的黑市暴徒们,还在嘲笑这群白痴竟然在臭水沟旁边搞烧烤。
下一秒,所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
一个正在啃着干硬黑面包的兽人,手里的面包“啪”地掉在了地上,口水像瀑布一样顺着獠牙流了下来;一个原本在阴暗角落里配置毒药的亡灵法师,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竟然感觉自己那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似乎又饿得抽搐了一下。
“咕噜。”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这声音仿佛是一个信号。
整个黑市边缘,成百上千双眼睛,瞬间变成了饿狼般的绿光。他们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丧尸,拖着沉重的步伐,疯了一般朝着10086号摊位狂奔而来。
“肉!好香的肉!”
“给我来一份!我出十个铜板!不,一个银币!”
“滚开!别挡大爷的道!”
看着如潮水般涌来、挥舞着钞票陷入疯狂的黑市食客,原本还在嫌弃环境的艾丽卡惊呆了。
菲娜手中的算盘更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倒映着无数金币闪耀的光芒。
陆畅站在翻滚的火光与浓烟之中,身上的白围裙随风飘荡。他用黑曜石菜刀敲了敲铁丝网,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腹黑笑容。
“欢迎光临,‘化腐朽为神奇’露天烧烤摊。”
“今天的第一课:高端的商战,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而在黑市中心那装饰奢华的黄金摊位前,原本正得意洋洋等着看笑话的吉赛尔·金牙,突然闻到了风中飘来的那股致命香气。她看着自己摊位前原本排成长龙的顾客,突然像中邪了一样,集体调转方向,狂奔向那个臭气熏天的垃圾场。
吉赛尔鼻梁上的单片眼镜,咔嚓一声,碎成了两半。
“肉!给我肉!大爷我有的是钱!”
“滚开你这头臭兽人!没看到是我先排队的吗?信不信我用一发三阶‘骨矛术’把你的前列腺捅穿!”
“吵什么吵!老子出十个银币!连那个烤肉的签子一起买了!”
哀嚎垃圾场边缘,原本令人作呕的臭水沟旁,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疯狂的角斗场。那股融合了魔猪肥肠醇厚油脂、爆炎辣椒面与圣光净化之力的霸道香气,就像是某种针对碳基生物和非碳基生物的强效精神毒剂,瞬间摧毁了黑市暴徒们那本就不多的理智。
身高两米多的兽人狂战士格鲁,此刻正眼泪汪汪地挥舞着手里沾满血迹的战斧,试图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血路。而他旁边,原本阴森恐怖的亡灵法师玛尔扎哈,正用他那只剩下骨头的手爪死死拽住格鲁的兽皮裙,空洞的眼窝里竟然闪烁着名为“食欲”的诡异绿光。
看着眼前这群犹如丧尸围城般的顾客,站在烤炉前的陆畅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熟练地挽了个刀花,将黑曜石菜刀重重地剁在案板上。
“排队!都给我排好队!”陆畅深吸一口气,运用起体内那刚刚达到熟稔级巅峰的精神力,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谁敢插队,或者试图用魔法抢劫的,今天一块肉也别想吃到!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如果是平时,一个见习级巅峰的战五渣敢在黑市这么嚣张,早就被这群暴徒剁成肉酱包饺子了。但现在,陆畅手里掌握着“最终解释权”——那几串还在铁丝网上滋滋作响、散发着神圣与堕落双重诱惑的绝世烤串。
在美食的绝对独裁下,黑市的亡命之徒们竟然奇迹般地展现出了极高的素质,乖乖地排成了一列长龙。
“啪嗒。”
那是算盘掉在地上的声音。
原本还捂着鼻子、满脸嫌弃的五公主菲娜,此刻正死死盯着那群挥舞着钱袋的暴徒。她那双漂亮得仿佛能吸走男人灵魂的眼眸里,现在只剩下了一种东西——金光闪闪的利润!
“我的魔神在上……”菲娜喃喃自语,猛地弯腰捡起那把纯金打造的算盘,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资本家血脉觉醒”的狂热。
她踩着高跟鞋,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陆畅身边,一把揪住他那条永远系着蝴蝶结的纯白围裙,语气急促得像是在下达军事指令:“陆畅!你老实告诉我,这猪大肠的成本是多少?”
陆畅一边给烤肉刷上一层秘制酱汁,一边翻了个白眼:“在魔界,这种下水连地精都不吃,成本基本为零。算上我刚才用的那些调料,一串的成本大概是……半个铜板吧。”
“半个铜板?”菲娜倒吸了一口凉气,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差点把深V领的黑金宫廷长裙给撑爆。她颤抖着举起算盘,“啪啪啪”地拨弄了几下,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神狂热得让陆畅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