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什麼時候更的?哦,三月啊,欸嘿。把「」改成“”了)
最後琥玳用四串糖葫蘆外加一個月的免費糖葫蘆,成功從伊芙琳手上換回了留影石。
嗯。
有一種……莫名的廉價感。
熾天使的黑歷史只值幾串糖葫蘆,怎麼感覺虧了。
不管怎麼說,琥玳拿到了留影石,我們拿到了免費糖葫蘆,皆大歡喜啊皆大歡喜。
“所以,你在這裡擺攤幹什麼?霜(天使長)給的零用錢(任務經費)還不夠嗎?”
我一邊啃糖葫蘆,一邊朝琥玳發問。
“被我嗑完了。”
一邊的伊芙琳像是被嗆到一樣,連咳了好幾聲,惹得我們都注意她。
“妳咋了?一個稚柳(智天使)還能被一個糖葫蘆嗆到?”
伊芙琳緩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說道。
“沒事,上一個任務是去調查某個惡魔聚集地,誰能想到它們集體嗑藥,見著誰都問一句一起嗑嗎,以至於現在聽到嗑什麼東西就應激……”
我一噎,她說的好有道理,因為我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只不過她應激的是嗑xx,我應激的是「來一口?」
等等,現在好像不是想這東西的時候。
“上百萬的靈幣啊,你說花完就花完?”
琥玳不太溫柔的用操風術把一串糖葫蘆塞到芙蘿拉嘴裡堵住她。
但是堵住了一個芙蘿拉,還有一個伊芙琳。
“所以你是怎麼在一兩天內花完這麼多的靈幣?你玩賭啊?“
伊芙琳冷不丁的一句“玩賭”,成功把正在裹糖葫蘆的琥玳噎死了。
”不是,你丫的有毒吧!?玩啥!?啊!?”
我默默湊到伊芙琳旁邊,咬著糖葫蘆防止琥玳暴起打人。
還好琥玳並沒有動手的意思,他忙著做糖葫蘆呢。
我手上又出現幾個小留影石,偷偷丟給了芙蘿拉。
芙蘿拉成功接住了留影石,並且偷偷打開了一顆看,越看眼睛越亮。
最後,她樂呵呵的把留影石收起來,然後對著我比了個心。
我回了她一個妳懂的眼神,然後繼續看琥玳做糖葫蘆。
一邊的瑟蕾娜似乎還在做……做筆記!?
???不是她怎麼這麼多東西可以寫呢?
這就是學霸嘛?
芙蘿拉還是對琥玳怎麼一天花完所有任務經費的事感到好奇,追著他東問西問。
琥玳被吵的煩了,一道禁音令甩她嘴上,手動閉了芙蘿拉的麥。
“別吵,當時我往霜的屋子裏埋了我自製的煙霧彈,誰知道他真的會去踩,那一整天他都頂著五彩斑斕的髮色出門。”
琥玳樂了,越說越起勁。
“妳們沒看見,當時霜的臉色黑的跟魔淵一樣,還頂著個彩色腦袋,給我笑的都喘不上氣!
哎,要是我當時有用留影石錄下來就好了,這樣還能每天在他面前播,想想就很有樂子。”
琥玳說完,發現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我說完了,霜氣的沒給我靈幣就把我丟出來了,妳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芙蘿拉從震驚中回過神,顫顫巍巍的給琥玳豎了個大拇指。
“6。”
除了6我是真想不到什麼還有什麼詞能表達我的震驚。
也可能是我詞彙量不足。
我之後一定要跟這種人一起做任務嗎??
我想墮天了,真的。
伊芙琳看上去對此事不太關心,只是一味的拿糖葫蘆投喂瑟蕾娜,還被拒絕了,笑她,嘻嘻。
我吃掉手上最後一顆糖葫蘆,順手把籤子一丟,正好落在琥玳旁邊的垃圾桶裡。
“ㄔ亍,你慢慢打工吧,我們先去逛街了,有問題再叫。”
我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隔空拉走了還在和禁音令鬥智鬥勇的芙蘿拉,順手解掉了禁音令。
瑟蕾娜坐在地上,還在寫她的小本本,被伊芙琳拖著衣領跟著我走。
“哎等等,妳們至少給我接濟一下我呀!我身上連可以買東西的靈幣都沒有啊!喂!別走呀!”
我們四個人默契的裝作沒聽見,默默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什麼?給錢?想都不要想。
那可是咱的命根子。
一路在路邊的攤子上買買買,臨近傍晚,芙蘿拉和伊芙琳手上已經拿了好多東西,還不願意放進空間裡。
美其名曰“空間不是拿來放這些的。”
我猜應該只是想顯擺owo
瑟蕾娜從頭到尾就沒買過幾個東西,只買了幾個本子和各種鋼筆。
我天啊,在一羣樂天派裡開出了一隻稀有的學霸。
“凌墨凌墨,妳還有什麼要買的嗎?”
芙蘿拉嘴裡叼著一根炸薯條,含糊不清的朝我問道。
“沒有,妳們要買什麼就買唄。”
反正我的意見不重要,天使長批的經費已經被她們揮霍掉十分之一了。
“真的?那我可以買那個嗎?”
出乎意料的,是伊芙琳接了我的話。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我看見那邊的攤位上擺著一個毯子……
毯子?
“妳買那個幹嘛?”
“可以隨時隨地睡覺,還能自己飛,我不用動欸!”
?
算了,孩子喜歡,買吧。
我丟給伊芙琳一千靈幣,讓她自己去買。
我還得去抓已經跑不見的芙蘿拉。
還沒來得及動作,瑟蕾娜已經抓著芙蘿拉的衣領回來了。
身上除了多幾個飾品,還髒兮兮的。
“妳……妳們去打劫了?”
“沒有~”
“那我怎麼才一下沒看妳,妳可以把自己搞成這樣?“
“我去偷了別人的靈獸。”
?人幹事?
“瑟蕾娜呢?”
“我帶她把靈獸還了回去,還和攤主道歉。”
???
這,不是,我和伊芙琳說話也沒多久吧?
這短短不到一分鐘是怎麼發生這麼多事的?
算了,帶孩子,能活就行。
我一個小水龍把芙蘿拉身上來來回回洗了一遍,再用風魔法給她吹乾。
終於乾淨一點了。
伊芙琳已經坐著她的毯子飄回來了。
話說,我們一開始下凡的任務是啥來著?
好像是抓惡魔吧?
我看看開始把東西放到伊芙琳毯子上的芙蘿拉和開始寫寫畫畫的瑟蕾娜,命苦的一隻手抓一個,順便拿個繩子在伊芙琳的毯子上綁著,拖家帶口的走回耀羽的宿舍。
我敢確信,我們一定是這條街最亮的崽。
畢竟正常人沒那麼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