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么着急闯进来,是打算帮嫣然穿衣吗?”
看到云从龙闯入自己的闺房,纳兰嫣然丝毫不惧,反而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既然昨晚更进一步的事都做了,她现在便是要在萧媚面前宣誓主权。
云从龙心中冷笑。
切,这女人,说话倒是越来越嚣张了。
“少宗主不许偷看!”
云从龙刚想调侃她两句,萧媚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冲上前,踮起脚尖从身后一把蒙住了他的眼睛,声音急促而羞涩:“我……我来帮纳兰小姐更衣吧!请少宗主……去门外等候!”
“真是麻烦。”
云从龙嘴角噙笑,倒也没有反对,任由萧媚将自己推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两女。
萧媚像个侍女一样,低着头服侍纳兰嫣然穿衣。
纳兰嫣然回归了大小姐身份,悠闲自在的享受着这种服务,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叫萧媚是吧?”
萧媚小手一抖:“是。”
“你喜欢师兄?”
“嗯……啊?没、没有的事!”萧媚下意识地点头,反应过来后又慌乱地摇头,小脸涨得通红。
纳兰嫣然轻哼一声,叹了口气:“行了,别装了。以这家伙的魅力,哪个女孩子见了他不着迷?”
萧媚咬着唇,再次点了点头。
谁不喜欢少宗主那样又帅、实力又强、背景还通天的人物呢?
“但我可得提醒你,”纳兰嫣然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以前辈的口吻教导道,“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喜新厌旧,我是怕你一遇误终身啊。”
萧媚低声道:“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少宗主。不敢奢求名分,只要能陪在少宗主身边做个侍女,便足以。”
看着萧媚那副恋爱脑无法自拔的模样,纳兰嫣然心中虽有不爽,但也明白,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以师兄的优秀,以后身边的女人绝不会少。
但至少,自己是第一个,也就是正宫。
很快,纳兰嫣然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只是她刚迈出一步,双腿便是一软,走路姿势显得颇为怪异。
萧媚眼尖,疑惑道:“纳兰小姐,您受伤了?”
昨天也没见您与人战斗啊?
纳兰嫣然俏脸微红,狠狠瞪了云从龙一眼,一本正经地胡扯:“昨晚我修炼一门高深的斗技,不小心遭了反噬,伤了经脉,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云从龙闻言,强忍笑意,煞有介事地点头:“确实是修炼斗技导致的反噬,还是一门极耗体力的黄阶声波斗技。”
纳兰嫣然羞愤欲死,这坏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师兄在想什么呢?”她咬牙切齿,用力掐云从龙的腰。
云从龙收敛笑意:“既然师妹身体不适,不如今日就别出门了,在萧家好好休息?”
这就打算甩开自己,和萧媚过二人世界?
男人果然都是拔那啥无情!
纳兰嫣然当即拒绝,一把挽住云从龙的手臂,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那怎么行?师兄好不容易陪我逛一次街,嫣然怎么能扫了师兄的兴致呢?”
“师妹受伤了就好好调养,不然我回宗怎么跟老师交代?”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萧媚连忙提议:“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坐马车去吧?路上还能欣赏沿途的风景。”
两人没有意见。
没过多久,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上面还绣着萧家的标志。
云从龙眼前一亮,跃跃欲试:“我骑过那么多飞行魔兽,还没骑过马车这种稀罕物呢。”
萧媚脸上有些尴尬,少宗主这是在凡尔赛吗?
对于云岚宗这种庞然大物来说,马车确实是凡人才用的低级代步工具。
“少宗主千金之躯,怎么能赶车呢?还是我来吧。”萧媚刚要上前。
云从龙却已翻身上马,坐在了车夫的位置,回头一笑:“无妨,体验生活嘛。”
纳兰嫣然掀起车帘,坐进车厢,一脸娇媚地探出头:“师兄就这么不愿意跟嫣然待在一个空间里吗?”
昨天才刚在一起缠缠绵绵,今天就避如蛇蝎,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嫣然想多了,我只是第一次骑马,图个新鲜。”
待马车驶出萧家大门,进入喧闹的街道。
车厢内,纳兰嫣然再也顾不得矜持,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迫不及待地扑进刚钻进车厢的云从龙怀里,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她俏脸红霞满布,一双美目媚得好似要滴出水来,吐气如兰。
没等她开口撒娇,云从龙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圆润的丹药。
“这是……复伤丹?”纳兰嫣然眼前一亮。
云从龙搂着她的纤腰,在她红润的脸颊上香了一口:“好师妹,又不是没吃过,怎么连最基础的疗伤丹药都不认识了?”
“还算你有点良心。”
纳兰嫣然娇媚一笑,五根葱白的指尖轻轻划过云从龙的胸膛,随后将复伤丹含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温润的药力散开,身下的不适感迅速消退。
伤势一好,她那点小心思又活泛起来,撅起小嘴,假装嗔怒道:“师兄,既然有丹药,昨天为什么不给我?害人家痛了一晚上。”
云从龙凑近她耳边,低沉笑道:“那么美妙的夜晚,若是没了这点痛感做点缀,岂不是少了几分刻骨铭心的记忆?我想让你永远记住那一刻。”
纳兰嫣然心头一颤。
是啊,这点疼痛对修炼者来说不算什么。可正是这种痛,让她真实地感觉到,自己终于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了。
云从龙一边把玩着纳兰嫣然柔顺的秀发,一边漫不经心道:“师妹,身体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纳兰嫣然下意识点头,随即看到师兄眼中那熟悉的侵略性光芒,不由得一愣:“师兄……你,你又想干嘛?”
“想。”
云从龙言简意赅。
“嗯?”纳兰嫣然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回过味来,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师兄你也太坏了……这里可是马车……”
不等她再开口抗议,云从龙已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入耳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嫣然,师兄还想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