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小曲
林佑一如既往地往沙发上一趟,
虽然已经习惯了身体的变化,但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异味。
还有胸前那衬托出来的,
……或许我该去挑几件内衣?
虽然她挺喜欢挂空档的感觉觉得很舒服,但胸前两点与衣服的摩擦还是让她打消了继续挂
褪下衣物,
心口处,
“麻烦哟……”
着不成调的小曲,林佑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卸”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旧沙发里。
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带来熟悉的包裹感。虽然几个月过去,对这具身体的变化已渐渐习以为常,但某些时刻,比如现在这样放松下来,鼻尖还是会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一丝奇特的、难以名状的体味,既熟悉又陌生,让她微微蹙眉。
还有胸前……这该死的存在感。薄薄的居家T恤下,那两处柔软的隆起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形状。布料毫无阻隔地贴着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亲昵感,却也让她无法忽视。
“……啧。” 她无意识地用指尖隔着衣服蹭了蹭胸口,布料摩擦的触感清晰得过分。“或许……真该去买几件内衣了?”
这个念头不是第一次冒出来。说实话,她挺享受这种“挂空档”的彻底自由感,无拘无束,轻松自在。但代价就是,胸前那敏感的两点,在衣物的反复摩擦下,时不时会传来一阵细微却恼人的刺痒或不适。此刻,那点微妙的摩擦感又一次袭来,让她彻底打消了继续放任自流的念头。
叹了口气,林佑撑着坐起身,双手撩起T恤下摆,干脆利落地将它脱掉甩到一边。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上半身。她习惯性地低头,目光落在心口处。
那里,在她胸骨正中的位置,皮肤下并非寻常的血肉,而是一小块微微凸起、半嵌入体内的……奇异结晶体?它呈现出一种深邃、仿佛流动着幽光的暗紫色,边缘似乎还在极其缓慢地脉动。这是身体变化后最“麻烦”的伴生品之一。
之前九成的魔力用来施展织梦者的剧场,减少伤亡损失,最后的一成魔力用来清理那头王牌级巨兽后,清理兽潮给用了个干净。
现在他体内可以说是异地魔力都没有了,直接被榨干了。
要不是为了保持王牌威严,给人一副人在阵地在的样子作为这些前线的士兵的底气,让魔女会不敢轻举妄动,这才让他一直强撑着,否则他的大脑早就因为无时无刻不在被魔力干涸所带来的精神疲劳给冲宕机,彻底昏死过去了。
“冕下!”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玉龙带着绷带渗血的伤口匆匆跑来,脸上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满是敬畏,“若不是您及时赶到,第三防线怕是守不住了!”说着,他深深鞠躬,后背绷得笔直,“织梦者剧场为大家套上的魔导具,还有您孤身斩杀巨兽的壮举……这份恩情,我们铭记于心!”
第三防线能够守住全离不开林佑的帮助,要不是林佑的织梦者剧场为他们全员套上了魔导具,增强了战力,不然他们早就被无止境的兽潮给冲垮了,更别提最后那头王牌级巨兽更是被林佑一人讨伐,要不是此处人多,自己手下的部队也在这里他需要保持作为作为队长的威严,他都已经跪下来磕头表示感谢了。
要是防线失守让兽潮进入市区,作为指挥官的他这辈子都别想在协会内抬起头里,高低得被人定在耻辱柱上戳一辈子脊梁骨。(当然池晓玲也逃不掉。)
“客气了,如果不是诸位浴血奋战顽强抵抗,为我赶来争取时间,我就算想要帮忙也无计可施。”
林佑扶起玉龙认真道。
如果兽潮没有被第三防线内的士兵拼死挡下,仅有几只钻了结界空子的魔物和之前混合魔女会投放的喀尔克之卵出现在彩云市内,在驻守部队以及几只小队返回进行清剿争取了不少时间,他也没办法赶来救场。
毕竟要是真让兽潮冲进彩云市就算他恢复到王牌精的实力 等他解决完魔物彩云是恐怕已经彻底沦为废墟了,现在这样正好。
结界外的兽潮已经被解决,市内零散的魔物也在被以钟可晴为首的治安局和受命出来支援的精英级觉醒者秋莎的带领下开始进行清剿,用不了多久就能将市内的魔物拔除干净。
“这些魔物实体你打算泽呢么处理。”林佑问出了他关心已久的问题。
魔物体内蕴含着一种有害物质名为“萨丁”,这种物质会污染除魔力外一切物质,只要些许的萨丁就能彻底杀死一片肥沃的徒弟让其无法耕种,只有王牌级的魔力才能消除这种物质,但如果是已经被污染的物体哪怕王牌出手也无法将其净化。
这些魔物尸骸堆积一起所释放的萨丁不可估计,真要不管不顾,这些萨丁恐怕会污染空气和土地,就算答应了这场战争彩云市也会沦为一座死城。
毕竟是魔女会针对他们做出的产物,就算不能杀死觉醒者,至少也要污染他们的土地,让他们没有立足之地。
玉龙一下子被卡住了,原本激昂的眼神也瞬间暗淡下来,无奈道。
“先把它们集中起来,堆放在瘟疫处理处然后让擅长封印舒适的觉醒者将他们春存在那里,等会长回来处理。”
玉龙的语气很是苦涩,林佑看在眼里单页无可奈何。
这几乎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协会发展至今虽然已经研究出了多种处理魔物遗留问题的方法,但终究治标不治本,更多的还是靠王牌级觉醒者们自行解决。
如果集中焚烧不是王牌及觉醒者释放的火焰,魔物体内的萨丁反而会污染空气,造成二次危害。
只能腾出一块荒地用来堆放这些尸体等池晓玲回来处理。
一想到好不容易一路快马加鞭风驰电掣赶回来的池晓玲回来看到那等着自己无害化处理的魔物尸骸会是什么表情
“麻烦哟……” 林佑伸出食指,带着点无奈又探究的意味,轻轻戳了戳那块晶体。指尖传来冰凉而坚硬的触感,还带着一丝微弱却不容忽视的能量悸动。这东西,安静时像个无害的装饰,谁知道哪天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她撇撇嘴,小声嘀咕着,“又长新的了?还是单纯在‘充电’议题一:关于池晓玲在此次‘灰烬街区’事件中的失职调查与初步处罚建议。” 武千军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高效,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如同宣读一份标准作战简报。他面前的光洁桌面无声地向上投射出一片清晰的全息影像——一片焦黑、扭曲、如同被巨兽蹂躏过的城市废墟,残垣断壁间凝固着诡异的黑色结晶,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令人不安的能量残留光尘。画面中心,一个能量波动剧烈的红点被标记出来,旁边标注着“池晓玲 - 最后能量爆发点”。
林玄看着那废墟影像,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指间的电弧暴躁地窜动了几下:“‘灰烬街区’?哼,我看叫‘绝望坟场’更贴切!整整三条街区,连带地下的旧时代避难所,被那种东西污染得寸草不生!核心污染源虽然最终被压制,但扩散出去的次级污染体至少造成了十七个平民死亡点!后续清理部队到现在还在封锁区玩命!池晓玲作为第一响应者,唯一的S级在场者,她难辞其咎!” 他眼中的电光如同实质的锋芒,刺向那全息投影中的红点。
楚山河的目光也落在废墟影像上,他粗大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整个环形桌面似乎都随着这微小的动作极其轻微地一震,连上方流转的星图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地底传来的闷雷:“伤亡统计,损失评估,协会公信力……这些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魔女会’。” 他抬起眼,那岩石般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她们这次的手段,太诡异。那种……‘蚀骨幽能’的传播方式,前所未见。核心污染源最后爆发前的能量读数,” 他指向全息影像旁边飞速滚动的复杂数据流,“峰值已经逼近理论上的‘神性污染’阈值下限。池晓玲……她能在那种情况下,强行将爆发的核心污染源压缩在最小范围,没让整个沪都东区变成死域,已经是极限操作。”
“极限?” 沈墨的声音如同从阴影最深处渗出,干涩、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摩擦感,让听者耳膜微微发痒。他依旧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只有放在桌面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周围的光线再次发生细微的扭曲。“极限的代价是什么?” 他抬起手,指向全息影像中一片被特意放大标注的区域——那是池晓玲最后能量爆发点的边缘,一片残留的、如同燃烧后灰烬般的黑色痕迹,痕迹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仿佛被无数细小生物啃噬过的形态。“‘烬燃’状态……她为了压制那次级污染源爆发,强行透支本源,点燃了自己的‘生命灵焰’。力量、根基、甚至未来的潜力……都在那几秒钟里烧成了灰。现在的她,还能剩下几分S级的实力?” 阴影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意义不明的叹息。
“所以,是罚,还是不罚?怎么罚?” 武千军的声音依旧冰冷,将问题抛回桌面,“按条例,重大失职造成平民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