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都市还浸在浅淡的晨雾里，阿砚便醒了。
她窝在苏妩身侧，整个人被圈在对方温热的怀抱里，鼻尖依旧萦绕着那股淡淡的异香。昨夜靠在苏妩怀里顺气脉，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狐耳贴在苏妩的臂弯，身后的狐尾松松绕着两人的腰，连指尖都下意识蜷着她的衣料，透着几分不自知的依赖。
意识到自己的姿态，阿砚瞬间僵住，脸颊腾地烧起来，忙不迭想挣开。可刚动了一下，腰上便多了一道力道，苏妩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沙哑，贴在她耳边：“醒了？乱动什么。”
阿砚的耳尖瞬间泛红，狐耳轻轻抖了抖，连尾尖都绷直了些，小声道：“我……我起来了。”
苏妩没放她走，反而抬手捏住她的狐耳，指腹轻轻摩挲着耳尖的软绒。那触感细腻温热，指尖刚一碰，阿砚便浑身轻颤，连脊背都绷得笔直，喉间溢出一丝细碎的轻哼，下意识想躲：“别碰……痒。”
这副身子的敏感刻在骨血里，尤其是狐耳，稍一触碰，酥麻便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让她连力气都提不起来。
“痒？”苏妩轻笑，指尖非但没停，反而轻轻捻了捻她的耳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强势，“阿砚，昨夜便说过，要学着听话。这狐耳是我给你的，我想碰，便碰得。”
她的指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驯顺意味，从耳尖揉到耳根，一遍遍摩挲着。阿砚被揉得浑身发软，靠在苏妩怀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攥着她的衣襟，狐尾无意识地轻轻扫着苏妩的腿侧，带着几分委屈的轻颤：“我知道了……别揉了。”
见她服软，苏妩才松了手，指尖轻轻刮了下她泛红的耳尖：“这才乖。起来，教你第一件事——适应这副身子，也适应听我的话。”
阿砚这才得以从她怀里挣开，坐起身时还有些晃神，耳尖的酥麻还未散去，脸颊依旧发烫。她拢了拢睡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里涩涩的——从前在山里，她晨起练剑、吐纳，一身硬骨，何曾有过这般软绵无力、任人摆布的模样。
苏妩已起身，红裙衬着晨起的柔光，眉眼间的媚意淡了些，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气场。她指了指卫生间：“先洗漱，那里有我备的东西，都是合你现在用的。”
阿砚走进卫生间，看着镜中齐全的洗漱用品，竟都是精致的模样，连梳子都是木柄缠丝的，梳齿细腻。她拿起梳子梳头发，长发垂腰，梳起来顺滑得很，只是梳到发尾时，狐尾总会不自觉地轻轻扫过镜面，带着几分笨拙的可爱。
等她洗漱出来，餐桌上已摆好了早餐。不是深山里的清粥小菜，而是精致的三明治和温牛奶，瓷盘瓷杯擦得锃亮，透着都市的精致，让阿砚有些手足无措。
她站在餐桌旁，不知道该怎么拿餐具，指尖攥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苏妩坐在餐椅上，抬眼瞥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过来坐。连吃饭都不会了？”
阿砚慢吞吞走过去坐下，拿起叉子时动作僵硬，戳三明治的样子笨拙得很，连嘴角都沾了点沙拉酱。苏妩看着，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酱料。
指尖的微凉触碰到唇角，阿砚又是一颤，忙偏头躲开，脸颊更红了：“我自己来。”
“慌什么？”苏妩的指尖停在她的唇角，轻轻摩挲了一下，眼底带着几分笑意，“阿砚，你要记着，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谨。你的一切，我都见过，何须躲躲闪闪？”
这话让阿砚心头一紧，想起昨夜化形后的模样，想起被她揽在怀里顺气脉的温柔，又想起晨起被揉弄狐耳的酥麻，羞赧与无措缠在一起，让她只能低头扒拉着早餐，不敢再看苏妩。
早餐过后，苏妩靠在沙发上，拍了拍腿：“过来。”
阿砚犹豫了半晌，还是慢吞吞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不敢靠太近。苏妩挑眉，伸手拉了她一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圈在怀里：“教你第二件事——学会回应我。”
她说着，抬手又捏住了阿砚的狐耳，轻轻揉了揉：“我碰你这里，你若是舒服，便摇三下尾巴；若是不愿意，便摇一下。懂吗？”
阿砚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坐在苏妩腿上，浑身都不自在，腰腹贴着对方的腿，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我……我不要。”
“由不得你。”苏妩的指尖加重了几分力道，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尖，阿砚瞬间浑身酥麻，尾尖不受控制地轻轻摇了一下。
“这是不愿意？”苏妩轻笑，指尖又轻轻摩挲着耳尖，语气柔了些，“阿砚，别犟。听话，我便不会难为你。”
她的指尖动作轻柔，酥麻的感觉从耳尖淌遍全身，不似方才的强势，反倒带着几分温柔的撩拨。阿砚靠在苏妩怀里，浑身发软，狐尾不受控制地轻轻扫着苏妩的腰侧，竟下意识摇了三下。
“这才对。”苏妩的眼底漾开笑意，低头在她的耳尖印下一个轻吻，“记住这个规矩，往后，便要照着做。”
唇瓣的微凉触碰到耳尖，阿砚浑身一颤，尾尖绷直了又轻轻垂落，绕着苏妩的腰，轻轻蹭了蹭。她靠在苏妩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异香，竟觉得这抹酥麻里，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苏妩抱着她，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温声道：“阿砚，调教从来不是逼你，而是让你学会适应这副身子，学会留在我身边。往后的日子还长，我会慢慢教你，教你做最乖的狐，也教你，离不开我。”
阿砚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狐耳贴在苏妩的肩头，尾尖松松绕着她的腰，透着几分不自知的顺驯。
窗外的晨雾散去，都市的喧嚣渐渐响起，室内却依旧温暖。苏妩抱着怀中人，指尖轻轻揉着她的狐耳，听着她细碎的呼吸，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温柔。
她的小狐，终究会慢慢乖顺，终究会，只属于她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