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我很像您那位我从未见过的牧师朋友是吗?”
把我夹在胳膊下的大叔穿着锈迹斑斑的白骑士铠,从一棵树快速跳到另一颗树,不断敏锐地挥动断剑砍落身后射来的暗箭,
“嗯……”
竭力抵制自己在天旋地转中翻江倒海的呕吐感,在大叔胳膊里疯一样被晃来晃去的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颤巍巍地问,
“可您瞧,我应该是魔族才对啊?除了会被后者祓除,我与侍奉神明的牧师完全扯不上关系啊……”
说完,我还特意费劲指了指我头上两只稍微有点成长的小巧猩红尖角,向大叔示意。作为魔族,我的青春期去年就早早开始,还是他给我买的各种古怪稀奇的魔族用具。
但大叔直视着前方越发茂密的树林,不断挥剑砍断挡路的巨树,飞身冲进平日里他禁止我进入的密林深处,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话。
看着在大叔精妙剑法中被巧妙从我周围引导开的木屑和碎片,我只能无奈地投降。
毕竟,现在我们还在被打着为失踪的圣女报仇旗号的教廷追杀。
据说让圣女失踪的凶手就是我。
但我完全不记得从被大叔捡到后就大多数时间呆在大叔身边的我什么时候干的这件事。可能是梦游的时候干的吧。
真是不怎么美丽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