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取“入元婴之法”的……血色莲花?
呵,还真是有趣
望着黑袍人如同幽魂般悄然消失在山洞外的背影,狼堪——这片山脉的狼王,那双冰蓝色的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一副极其模糊、却又带着某种惊心动魄气息的画面,毫无征兆地从他记忆深处闪过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叩击着铺着兽皮的石座扶手,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甚至带着几分狰狞兴奋的弧度,低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如果……真是那东西的话……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一下你了啊,臭狗熊……”
“嗯啊~王~您……弄疼奴家了……”
就在他心神沉浸在思绪中时,身下那个一直被他抚摸着的黑色“毛球”,忽然发出一声娇媚而又略带着些许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呻吟
伴随着这声呻吟,黑色的绒毛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收缩、变形
下一秒,那“毛球”之中,竟缓缓探出一颗毛发油亮、眼神迷离的硕大狼头
狼堪回过神,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刚才下意识用力,指尖几乎嵌入了狼后颈部的皮肉,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惯常的冷漠覆盖。他松开手,转而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流连在狼后敏感的耳根部位,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着,仿佛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疼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没有~王的手法……很舒服……” 狼后巨大的狼头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巨大的身躯却开始进一步变化。黑色的毛发继续收缩,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庞大的狼躯如同被无形的手揉捏重塑,顷刻间便化作了一位不着寸缕,眼角还带着一丝未散红晕的美艳女子。她赤身伏在冰冷的石座上,却仿佛感觉不到寒意,只是伸出湿润鲜红的舌尖,如同真正的母狼般,温顺而讨好地,一下下舔舐着狼堪肌肉结实的胸膛
狼堪面无表情地任由她动作,目光却再次投向山洞外无边的黑暗,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幽火在静静燃烧
另一边,远离狼群巢穴的某个相对隐蔽的山坳
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苗将一人一熊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身后嶙峋的山石上
叶岚盘膝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长树枝,树枝上穿着一只缺了一条腿的兔子。她正不紧不慢地转动着树枝,让火焰均匀地舔舐着兔肉,油脂滴落火中,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淡淡的灵气,在山坳里弥漫开来
熊二蹲坐在她对面几丈远的地方,庞大的身躯因为之前被困和“发誓”事件,显得格外“乖巧”。但它那双圆溜溜的豆豆眼,却一眨不眨、死死地黏在叶岚手中那不断旋转的烤兔上。尽管它已经尽力地、不动声色地吞咽着口水,可那晶莹的口水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不断渗出,在下巴的毛发上汇成亮晶晶的一小滩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缩着,显然十分不想、也不敢再去招惹眼前这个看似娇小、实则手段“狠辣”的“大妹子”。可那烤兔肉的香味,如同无数只小爪子在它心头挠啊挠,让它肚里的馋虫翻江倒海,实在有些忍受不住
挣扎了许久,熊二终于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用那种近乎谄媚的讨好语气,试探着开口道:
“大、大妹子……这烤兔子……好、好香啊……那个……可、可以再给俺吃一口吗?就一小口!俺保证!”
说着,它还生怕叶岚不同意,连忙伸出两根粗壮的熊指,比划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缝隙,强调道:“就这么多!一小口!真的!俺发誓!”
见叶岚只是转动着烤兔,眼皮都没抬一下,没什么反应。熊二心里更虚了,又连忙把两根手指的距离缩小,几乎要并拢在一起,声音也更低了:“不对不对!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够了!俺尝个味儿就行!”
叶岚依旧没搭理它那不断“缩水”的指缝。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跳跃的火焰,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你要是真的想吃的话……可以试试看。”
“真、真哒?!” 熊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的惊喜让它差点跳起来,“那、那太好了!大妹子你真是……呃!”
它话说到一半,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地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那近在咫尺、香气扑鼻的烤兔扑了过去!动作迅猛,带起一阵腥风
然而,就在它那布满利齿的巨口,距离那诱人的兔肉不到一寸、几乎能感受到火焰温度、闻到最浓郁肉香的瞬间
它硬生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猛地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让它的熊头都微微晃了晃
紧接着,在叶岚微微挑眉、略带诧异的注视下,熊二迅速闭上了嘴,庞大的身躯往后缩了缩,抬起一只熊掌,憨憨地挠了挠自己后脑勺,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憨厚”甚至带着点“傻气”的笑容,干笑道:
“哈、哈哈……大妹子,其实……俺是开玩笑的!俺早就吃饱了!”
它用熊掌拍了拍自己肥大的肚皮,发出“砰砰”的闷响
“对了!” 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转移话题,语气变得“义愤填膺”起来,“大妹子,咱们不是都说好了,要去干掉那只坑俺的坏狼吗?怎么现在……又是抓兔子,又是烤肉的?咱们是不是该……呃,制定个计划啥的?”
见叶岚依旧只是转动着烤兔,看着火焰,沉默不语,仿佛没听见它的话。熊二心里更没底了,又不敢再多问关于烤兔的事,只得自顾自地地继续说了起来,试图打破这令人不安的沉默:
“大妹子,你说说,有时候吧,真的也不是俺贪吃……主要是咱们这都忙活一天了……这体力消耗太大了!俺这细胳膊细腿的,又受了惊吓,确实需要补充点……呃,能量!对,能量!”
它一边说,一边偷眼去瞄叶岚的反应,鼻子却不受控制地狠狠吸了几口气,将那诱人的肉香贪婪地吸入肺中,肚子也跟着不争气地“咕噜噜”叫唤了几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熊二:“……”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叶岚,终于再次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篝火的噼啪声中响起:
“狼这种东西嘛,” 她依旧没有看熊二,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仿佛在阐述某种常识,“生性狡猾,记仇,而且通常群居。狼窝……自然更是龙潭虎穴,能不去,还是少去为妙。”
“诶?” 熊二愣了一下,豆豆眼里满是不解,“那、那咱们不去揍那只坏狼啦?”
面对熊二的疑惑,叶岚终于微微侧过头,瞥了它一眼。月光和火光在她精致的侧脸上交织出明暗不定的光影,她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但那弧度太快,让人看不真切。她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吃了小爷我的东西,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是规矩。”
她顿了顿,将手中烤得恰到好处的兔肉从火上移开,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语气平淡,却让熊二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等着吧。它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几乎就在叶岚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
距离此地数十里外,那座属于狼王狼堪的、守卫森严的山洞深处
“啊——!!!”
“嗷呜——!!呜——!!!”
一声声混杂着痛苦狼嚎与人类嘶吼的凄厉惨叫,毫无预兆地猛然炸响!那声音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暴怒,穿透了厚厚的山壁,在山洞内疯狂回荡、撞击,震得石壁上的尘灰簌簌落下
石室之内,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石床上,狼堪——这位平日里威严冷酷、掌控着庞大狼群的王者——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狼狈、近乎痉挛的姿态,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他原本近乎完美的人形早已无法维持!半边脸是扭曲狰狞的人面,半边脸却覆盖上了浓密的灰色狼毛,獠牙不受控制地龇出唇外,闪烁着寒光。双手十指化作了锋利的狼爪,深深抠进身下的兽皮,将坚韧的兽皮撕裂出道道口子。一条粗壮的、布满伤痕的灰色狼尾,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拍打着石床,发出“砰砰”的闷响
最让他痛苦不堪的,是腹部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如同有无数烧红的烙铁在脏腑间疯狂搅动、又像是有千万根毒针在同时穿刺的剧痛!那疼痛并非单纯的内伤,更像是一种诡异的、源自他吞噬下去的、带着破坏性质的异种能量,在他妖力运行最关键的几个节点猛然爆发,并且如同附骨之疽般,顺着妖力脉络迅速扩散、侵蚀
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和意志,让他再难保持往日的冷静与威严。汗水瞬间浸透了他残存的衣物和皮毛,混合着嘴角不断渗出的、带着金芒的暗红色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兽皮上,晕开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狼堪从牙缝里挤出破碎且充满暴怒和惊疑的嘶吼。他努力想要运转妖力压制、驱散那股诡异的能量,却发现越是催动妖力,那疼痛就越是剧烈、扩散得越快!仿佛他自身的妖力,反而成了那股异种能量的最佳燃料和扩散通道!
剧痛之中,他的灵台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闪过一瞬的清明
“难道……是她……?!”
一个荒谬却又令人心脏狂跳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劈入他混乱的脑海!
是那个女修?她在烤兔里做了手脚?
伴随着腹痛的不断加剧和扩散,某种冥冥中的、仿佛源自血脉本能的微弱“呼唤”感,竟然真的从那剧痛的核心处隐隐传来,指向某个……特定的方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狼堪突然停止了痛苦的翻滚和嘶嚎。他猛地睁开了那双已然布满狰狞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的冰蓝色狼眸!他没有理会嘴角不断涌出的、带着内脏碎块的污血,更没有去看身旁石床上那个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变故吓得瑟瑟发抖、恐惧到几乎要维持不住人形、重新化出狼耳狼尾的狼后
他反而咧开满是血污的嘴,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嘶哑、破碎、却又充满了某种癫狂兴奋的狂笑!那笑声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亢奋,在空旷阴森的石室内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想要我去哪?!等着吧……我……来了——!!!”
最后一个字,如同受伤野兽的垂死咆哮,带着决绝和疯狂的意味,轰然炸响!
话音刚落,他蜷缩的身体骤然绷紧,积蓄了所有的力量
“嗷呜——!!!呜——!!!”
一声比之前所有嚎叫加起来都要高亢、凄厉、充满穿透力的狼嚎,如同平地惊雷,猛然从他口中爆发!这声狼嚎蕴含着恐怖的妖力和王者的威压,瞬间冲破了山洞的阻隔,响彻了整片山谷!无数栖息在附近山林中的飞禽走兽被惊得四散奔逃,连月光仿佛都为之黯淡了一瞬
伴随着这声惊天动地的狼嚎,狼堪蜷缩的身影猛然炸开一团浓烈的、混杂着血色的灰色妖气!妖气翻滚涌动,瞬间将他整个吞噬
下一刻,妖气骤然向内坍缩、消散
石床上,已然空无一物。
只留下几滩暗红的血迹和一些破碎的兽皮,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味和暴戾妖气
狼堪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他正朝着那股冥冥中“呼唤”传来的方向,不顾一切地、疯狂地赶去!
“王……王?!” 石床上,那个几乎瘫倒、此刻长出了毛茸茸狼耳和尾巴、眼角还挂着泪珠的美艳狼后,呆呆地看着狼堪消失的地方,美丽的脸上写满了茫然、恐惧和一种被遗弃的悲伤。她伸出颤抖的手,仿佛想去抓住那消散的妖气余韵
然而,就在她心神失守、极度脆弱的下一个刹那——
一只冰冷修长、仿佛没有任何温度与生命气息的手掌,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她的脖颈后方!然后,如同铁钳般,猛然收紧
“呃——!” 狼后的呼吸骤然断绝,强烈的窒息感和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那只手提着脖子,如同拎一只小鸡崽般,轻而易举地从石床上提了起来
“嘘……”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砂纸摩擦、又带着一种奇异磁性的男声,紧贴着她的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却让她感到刺骨的冰寒
“别闹。” 那声音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却蕴含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漠然,“告诉我,狼堪……这是怎么了?”
狼后拼命挣扎,双手用尽全力去掰扯、抓挠那只扼住她咽喉的手。但那手掌如同精金浇铸,纹丝不动,指尖甚至已经深深嵌入了她颈部的皮肉,传来骨骼即将碎裂的“咯咯”声。她美丽的脸庞因为缺氧和痛苦而迅速涨红、发紫,眼球凸出,充满了血丝
但让她更加恐惧的是——即使两人此刻相隔不到三尺,近在咫尺,她却根本无法看清身后之人的面容!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扭曲光线和感知的迷雾,始终笼罩着对方。她只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手掌,和耳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吸
就在她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被活活掐死、意识开始模糊之际
“嗯?”
那扼住她喉咙的手,似乎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紧接着,狼后感觉到,另一只同样冰冷的手,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令人极度不适的触感,缓缓抚上了她光裸的脊背,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因为恐惧而绷紧、微微颤抖的尾椎骨附近
那里,毛茸茸的狼尾根部,敏感无比
“放……放开……奴家……大人……” 狼后强忍着几乎要晕厥的窒息感和脖颈处传来的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尽量夹着喉咙,让声音听起来更加娇柔、无助,充满了驯服与乞怜,“奴家……可以帮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放松身体,不再徒劳挣扎,反而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开始扭动腰肢。她身上那层本就单薄如纱、在刚才挣扎中早已凌乱不堪的衣物,被她用脚尖轻轻勾动,彻底褪去,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她甚至抬起一只嫩白的小脚,用柔软的脚掌,带着挑逗的意味,极其轻柔地、一下下摩擦着身后之人结实的小腹部位
洞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狼后艰难而急促的喘息声,和她脚掌摩擦衣料的细微声响
片刻的死寂
扼住她咽喉的手,力道……似乎极其微小的松了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