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快要把人折腾死了,这只闷扫的犬娘……”
站在一楼艾琳的卧室门口,瑟拉娜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抚着心口,不断喘息。
原本高贵整洁的礼服长裙,此时变得凌乱不堪,尤其是胸口处更是被蹭得皱成一团,丰盈之物呼之欲出。
她深吸一口气,将领口向上提了提,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门内。
半截撕破的女仆裙、束腰内衣,全部落在床下。
艾琳全身发烫,被子盖不上,一直拖着尾巴在床上滚来滚去。
上身就穿着一件女仆服,仍旧还不舒服似地扯来扯去,乱七八糟成一片。
虽然拉上了窗帘,但也不能让她在床上,光着摇来晃去,看得人……不,想想都让人心浮气躁。
无奈,瑟拉娜只能亲自上阵,想办法多少给她套上一两件。
结果两人在床上你来我往,较量博弈了半天。
瑟拉娜最后的成果,也不过是……勉强给艾琳穿了件白色的小胖次。
而代价则是,被忍受着圣光灼烧、意识模糊不清,一直喊热的艾琳一通推搡、扒拉。
险些连胸衣都快被扒拉下来了。
总算是脱身了,瑟拉娜脸上还是红的,而且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不仅是因为被勾起了些玉火,更重要的是……血族的渴血症。
刚才在床上拉扯的时候,瑟拉娜被艾琳扯着胸衣,恼火间一个没注意亮出了利爪。
指尖一划,在艾琳手腕上划出了一道浅伤。
艾琳体内生命力澎湃,再加上圣光淬体药剂的影响,伤口刚出现没两三秒就自愈了。
泛着淡淡金光的血液,直接溅在瑟拉娜手背上。
咬牙忍过灼痛后,她盯着那片鲜红色,没忍住就稍微舔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口,直接让瑟拉娜瞪圆了眼睛。
好香……好甜……
完全没有狼人兽血的臭味,比人类的鲜血还要美味千百倍。
那种充盈的生命力,对于血族而言,已经不能用美味来形容了。
更像是某种,拥有致命吸引力的毒药。
等瑟拉娜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上的那点血,就已经全都被她舔舐干净了,只剩下一片浅浅的水渍。
身为诺斯费拉图家的高等纯血血族,瑟拉娜属于那种保守“禁欲”派。
肆意吸血满足身体渴望,虽然有助于快速提升实力,但渴血症就和嗑药一样,越是放纵就越是不可控。
平时瑟拉娜都是像人类一样正常餐饮,只在必要的时候,适量饮用鲜血。
但现在……瑟拉娜越是回想,呼吸就越是急促。
血族的渴血症在发作时,就像是那个方面的冲动逐渐上头一样,如果不想办法解决越忍越难受。
回头看到艾琳这只小犬娘,还光着两条大腿,拖着尾巴在床上滚来滚去。
瑟拉娜就感觉玉火焚身,但又偏偏不能靠过去。
“你……你等着!等你血液中的圣光神力都散了,我一定要把你压在床上……哼!”
饮血的犬齿从红唇下长出,又被瑟拉娜强压了回去。
深呼吸几次努力偏开头,她才将视线从艾琳颈侧移开。
回到二楼自己的卧室,瑟拉娜从随身魔法袋中取出一袋新鲜人血,想着先喝点压一压症状。
结果血液一入口,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差得太多了、索然无味,完全无法满足渴血症的冲动。
脑子里想的还是那个在床上,一边喊热一边滚来滚去的艾琳,还是她体内那诱人的血液……
瑟拉娜反手锁上卧室门,动作比平时重了三分。
那袋寻常人血被她随手扔在梳妆台上,暗红色液体晃出的声响令人烦躁。
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昂贵的丝绒裙摆,在地毯上揉成一团。
“该死……“
喉间发出的气音,已经带上了血族特有的嘶哑。
渴血症,就像是有人在她血管里点燃了一把野火。
从舌尖一路烧到小腹,再顺着脊椎攀爬而上,在后颈处化作细密的战栗。
她伸手捂在脸上,指尖却又不受控制地颤抖,刚才舔到的那一点血渍,仿佛还在味蕾上灼烧。
瑟拉娜试图用自己的意志力,将症状压制下去,索性就蹲在这里盯着窗外。
日光一路西斜落下,星辉又渐渐升起。
瑟拉娜盯着窗帘缝隙间的光影,在卧室内移动。
血族敏锐的听力已经变成了折磨,而渴血症又放大了她的感知。
楼下那若有若无的,属于艾琳的心跳声,就像是直接敲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咚、咚、咚。
每一下都让她隐藏起来的利齿发痒。
瑟拉娜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解开礼服的束腰扔在一旁,又扯开领口的第一颗珍珠扣,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
即使如此,那股从体内蒸腾上来的燥热,依然无法散去。
梳妆镜里映出她此时的模样。
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平日里苍白的脸颊染上了病态的绯色,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走过去,一把抓起那袋人血,却又在凑到唇边时停住。
“……没用的。“
她踉跄着退到床边,将自己丢进床垫里。
用被子蒙住头、弓起了身子,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出青白。
时间在煎熬中,变得粘稠而漫长。
直到天色由墨蓝转为青灰,再泛起鱼肚白。
一整夜过去。
她的礼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被无意识间撕出了几道裂口。
精心盘起的红色长发早已散落,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边。
一夜没有闭过眼,紫色的眸子周围全是血丝。
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是艾琳滚来滚去的身影。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帘时,她已经坐到了床沿,双手撑在膝盖上,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
就在这时——
“哈啊……唔……“
楼下传来一声慵懒的哈欠,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初醒的软糯和茫然。
瑟拉娜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一整夜堆砌的理智、矜持、禁欲派的教条,全部崩塌殆尽。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赤着脚就冲出了房门。
“砰——!“
一楼卧室门被粗暴地撞开,而艾琳正一脸迷糊地坐在床沿上。
下身仍旧是一件三角形的小纯白,上身单薄的女仆装衣领被扯开,半边落在肩膀之下。
一个起床后的大懒腰,刚刚伸到了一半。
曲线下隐藏的美好,就像是一块诱人的蜜糖。
尤其是脖颈处细滑的肌肤下,那条浅青色的血管……在瑟拉娜的视野中,就好像能发光。
艾琳刚一揉眼睛,再睁开时就看见一道阴影,迅速向自己扑了过来。
还不及反应,脖颈上就传来了轻微的刺痛、麻痒感。
“瑟拉……?!”
艾琳想要挣扎,但整个人却已经被禁锢在了一个,急切而柔软的怀抱中。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奇异的晕眩,四肢都绵软了下来……
在莫名的微妙快感中,艾琳最后想起的,却是那瓶冒着爱心气泡的粉色药剂。
但现在想喝,好像已经有些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