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小恶有些没好气,陪着俩傻子演了半天闹剧,得亏是周围没人,不然非得给他臊的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哦,就是把这个丢出去,打到了能干扰别人!”小白边把金条放好边说道,
“那不就是一板砖儿吗?有带着这破玩意到处跑的功夫你随便捡两块石头也够用了!”恶没好气地回复,毕竟这行为在他看来纯粹脱裤子放屁。
“不一样的!”小白有些不服气,“有什么不一样?”小恶反驳道,
“他是金色的!”奇装男子插话道
“你快一边坐着别添乱了。”小恶回了奇装男子一嘴。
“这还只是一方面!它可是耿大叔专门给我做的,怎么可能只有颜色不同!”小白顺势拿起金条,眼看着又要站起身来摆出刚才的姿势。
恶看着架势赶忙拦道:“你打住,要是再跑出去我可不一定逮得上你!就踏实坐这儿说!”
“哦。”小白应了一声,乖巧的坐回了位置,“其实打到人干扰只是一部分功能,另一部分是为了吸引住敌人!”
“吸引?”两人同声道。
“没错,追你的人第一眼可能没注意,但第二眼一定会发现是被金条打中了!就算没打中,一般人注意到是金条也会回去捡!这样就能有效的拖延时间。”小白掂量着金条说道,二人这时才点点头,虽然小白说的还是多少有点不靠谱,但万一真碰到贪财的劫匪,也不能说一点用没有,但转念一想两人又发现了不对劲,奇装男子抢先一步问道
“不对啊白痴,先不说劫匪是不是为了钱追你,你把钱扔了出去那不正好合了劫匪心意吗?”
“再说了万一劫匪看见你用钱砸人这么富,放弃金条追的更疯了怎么办?”小恶后面补充道。
“没事的没事的。”小白胸有成竹的说道,“我先解决小哥你的问题吧{恶:“不是咱俩更熟悉你先给一陌生人讲是吗?”},这也是这个白痴金条的第三个功能。”
“第三个功能?”奇装男子好奇道。
“没错!你别看它看着像唬人,其实不值钱?”白痴解释道,奇装男子更加好奇了,继续追问
“不值钱?” “没错!”
“这不是金条吗?” “不是啊!”
“那它是什么?” “铁镀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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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恶默默的说:“这是够不值钱的。”而一旁的奇装男子却质疑道:“不对啊,这份量跟真金条一模一样啊。” 小白回答:“哦,耿大叔做的时候馋了点别的金属来保重量。”
奇装少年不死心又问:“那这色泽?”小白回答:“哦,耿大叔刷了特制的拟金漆。”
“那这声音?”奇装少年拿过金条又在桌子上敲出“铛铛”声,小白回答:“那是因为耿大叔在镀铜的时候又加了点料让它声音变成跟真金一样。”
“那第三个功能?”奇装少年又问,小白回答:“能让停下来捡金条的人发现后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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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在一旁吐槽:“能被这玩意气死的人那他咋死都不冤枉。”
奇装男子的关注点却不在这上,追问小白:“不对啊,你这个做这么逼真谁能发现的了啊?”
“这个简单,看见这底下的白痴两字吗嘛?只要按了一下这个,不一会这个金条就会爆炸的。而且扔出去的时候提前按就可以当炸弹用,这样也回答了小恶的问题了。”小白一脸自信的回答,透露出对白痴金条的满意。
“哦?还有机关吗?这几点结合起来看倒还算是个不错的玩意。”小恶认同的说,这时奇装少年又发问了:“这个爆炸有时限嘛?”“可以设置的。”
奇装少年又问:“如果没设置呢?”小白如是应答:“没设置的话我记得耿大叔说了是几分钟来着,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奇装少年听完淡定的把金条放在桌子上,闭上了眼。
恶看着奇装少年的情态,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喂,你不会是—-”
“轰!”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巨响,响彻云霄,在后厨工作的服务员一听这动静立刻就往前厅赶去,未等人到话先到“干什么呢这么大动静?你们是来拆店的啊!”等服务生到了一看,只见一张黑桌面前三张黑脸,那是左李逵,右张飞,中间一位黑青天,服务生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这情况咋样先不提,这钱挣不挣也两说,主要这三人可千万别死这店里啊。
服务生小哥赶紧上前,边走边想万一真死在店里是丢外面还是丢后厨,没等小哥赶到,只见左张飞张嘴一吐生出阵阵黑烟,率先对着坐在右边随后开口吐雾的李逵嚷道:“你大爷的你手咋那么欠没事按那个白痴俩字干嘛啊!”
右李逵不甘示弱立刻回击:“废话你拿个金条底下写白痴俩字你不好奇啊!”
“我肯定不好奇啊!你以为谁都想你似的好奇心那么重啊,好奇心害死猫你不知道吗?”
“你别吹大话,有能耐下次看见了你不摸啊!”
“我肯定不摸啊!”“张嘴就胡说八道,有本事你来一个我瞧瞧啊!”
“没东西我怎么来啊!”
“这有!”只见中间那位包青天插入战局,并立刻从怀中又掏出一根金条放在张飞手上。
张飞一看手中金条,刚想转头对着青天一顿口腔体操,但一看李逵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这下可是骑虎难下了,他心想这有什么难的,立刻拿起金条可不知为何眼神刚一瞄到“白痴”二字手立刻不自觉的摸了上去。
“轰!”只听又一声巨响,这次差点连服务生都被波及,辛好小哥眼疾手快立刻蹲下,可算没又添一位黑脸汉,服务生感觉尘埃落定,探身一看,只见三位的状态那可真能说得上一句锅盔碰煤炭,那是一个赛一个的黑啊。
小恶又长处一口黑烟,随即转向小白问道:“不是说咳咳,不是说有几分钟吗?”
小白也咳嗽几声回复:“咳咳,随咳咳随机的,刚才一下我记起耿大叔说是随机几分钟,也可能有意外惊喜。”
这惊喜是什么,此刻已经不用解释了。
奇装少年倒是很淡定地问道:“那位黑色的吐槽怪不是说不摸吗?这手是怎么了?脚踩电门上手抽筋了?”
小恶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你别搁这给我幸灾乐祸,小白你给我说清楚,我为啥一看见白痴俩字就想摸?这玩意是不是还有零碎你没讲清?”
小白又吐了一口黑气说:“耿大叔制作的时候找祺哥加了点料,咳咳,具体加了什么我不清楚,好像是能让人更想碰这两个字。”
这下真相大白了,这一套小巧思下来搭建成这么个白痴金条,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实用了。经历了这么一场闹剧。奇装少年和小恶估计也不会再对这玩意儿有任何好奇和疑问了,看着这一片狼藉,三人的黑脸,还有在不远处看着的服务员小哥,所有人竟都一时无言,只得大眼瞪小眼,一起待在这漫天黑尘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