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蛮结实的嘛。”
陈鱼挥了挥痛得发麻的手,从空间拿出追风弩,对着后面追来的怪物射出一支箭。
“喔豁!”
箭射到一只怪物的脖子上,它不甘地嘶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陈鱼一抖弩身,箭支又重新装填,再次瞄准怪物发射,“咻”,这次运气不太好,被怪物用手上的矛打掉了。
“啧,真麻烦!”
他更加确信,这些怪物的战力不容小觑,并且智商也不低。
“咚”
陈鱼差点摔在地上,伸出手,紧紧拽着女野人的兽皮衣,这才勉强稳住身体。
“怎么回事?”
他疑惑地低头看去,发现女野人正在用手臂将一只怪物推开,原来刚刚是撞到怪物了。
等等?怪物怎么会出现在前面?难道!
陈鱼抬头看去,果然前面丛林里正冒出几只零散的怪物,而且林子里面还有几双发着红光的眼睛。
“哎呦,这真的是倒霉透了!”
陈鱼只好抬起弩对着最近的那一只射去,打在了它的腿上,刺痛让怪物右腿一软跪倒。
女野人一掌拍飞了那只挡在路上中箭的怪物,速度不减继续向前冲去。
陈鱼把控着弩箭刷新时间,不断地射击前面跳出来拦路的怪物,有的中箭就死,而没死的被女野人轻松击退。
清理掉了挡路的十几只怪物,女野人终于背着陈鱼逃出包围。
“呼,这下应该安全了吧?”
陈鱼擦掉脸上的汗水和灰尘,路上的树枝杂草在他脸上留下了好几道划痕,现在他只感觉火辣辣的。
突然,下方的女野人猛地一个急刹,陈鱼被惯性甩了出去,重重地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嘶,你干嘛诶呦~”
还好身下的是草地,不然可得又多出几道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呜呜呜~”
女野人没有理会陈鱼,只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哈?什么完....”,转头陈鱼也愣住了,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不远处是一个看着有些破败老旧的村子,房子大多都是泥土和木头搭建而成。
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一堆刚刚那种怪物,直勾勾地看着他。
“不是,姐,您是我亲姐!你玩我呢?”
那些怪物脸上带着戏谑,故意放慢脚步,朝着他们走来,仿佛猎物已经到手。
“啊靠!”
陈鱼立马起身回头撒丫子就跑,可还没跑几步,就撞到一个结实的东西上。
!!!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那起码有60码的大脚,不可置信地伸手摸了摸撞到的东西。
嗯,入手毛糙糙的,还挺扎手,热烘烘的。
陈鱼说时迟那时快,一拳打在那东西身上,疼得他嗷嗷叫。
“贝尼啊玛,为什么都那么结实?”
捂着通红的拳头,陈鱼被那东西拎了起来,悬在半空,原来他撞到的是一只比女野人还高大的怪物。
“阿妹,别跑了,你,,你跑不掉的。”
拎着陈鱼的怪物说话了,看着女野人的目光复杂无比,任由陈鱼扑腾挣扎着,就是不放手。
女野人脸上流出一道泪水,她把头别了过去,没有说话,只是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哒~哒哒!
木棍敲在地上的声音响起,一个步履蹒跚的怪物走来,他拄着拐杖重重地在地上敲了一下。
“兰丽,,听,,话。回家!”
它的声音很沙哑难听,像是喉咙里卡着异物,眼睛浑浊无神。
“族长,我不回去!我不要当祭物!!”
女野人转过头大吼,声嘶力竭里带着浓浓的绝望和委屈,泪水再也止不住滑落在还算精致的脸上。
喝,也算是个大美女呢。
挣扎着的陈鱼放弃了抵抗,反正也逃不了,衣服又坏了那就更糟了。吃瓜吧~
拎着他的怪物奇怪的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闹!神石,,给,,给我们,,指引。不由你拒绝!!”
拄着拐杖的老怪物,气得话都不结巴了,指着女野人的手颤抖着。
“哼,只,,有你,,没,,有,得到,,神石,,的力量。为了,,部落,,你,,必须,,献祭,,得到神石的原谅!”
“不!!为什么我一定要变成你们这个样子?清醒,族长,大家都清醒吧!”
女野人有些崩溃,双手抓着两只架着她的怪物的手臂,试图挣脱束缚。
“带走!祭,,物,,这次,不能,,再逃!”
老怪物浑浊的眼里充满冰冷,曾经慈祥的族长,如今让兰丽感到陌生无比。
被人架着走向部落的兰丽。她想不明白,明明他们已经很强了,为什么很难追求这份力量?
而且……
兰丽看着部落里还算熟悉的族人,他们已经被黑毛包裹,有些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奇怪的嘶吼。
这种东西,真的有必要追求吗?
任由曾经的族人将她和陈鱼带到牢笼,关进里面。
角落处,刚才拎着陈鱼的那个高大怪物,紧紧握着长矛,连矛身的倒刺刺在手里都没有发觉。
“阿妹,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
他喃喃自语着,一手将长矛丢掉,眼神黯然无光。
族人们丝毫没有理会他,继续在部落内无意识地游走着,嘴里重复着吼叫声。
看着这一切,高大怪物沉默了,良久,他攥着长满毛发的手,目光变得坚定,转身离去。
............
“oi,大妹子,你说,我们怎么才能跑出去?”
陈鱼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前面将脑袋埋在双腿内的女野人。
这个视角...,咳咳咳咳咳咳!
陈鱼绝对不是故意的!
女野人没有回答,依旧埋着头沉默着,只是有点颤抖的身子,代表她此刻的心境并不平静。
“啧,真是麻烦。”
陈鱼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嗯,除了大门,三面都是石壁,顶上有个用木头封住的洞口,应该是用来补光的,但是,下雨绝对是灾难。
他挠了挠头,走到木栏门敲了敲门槛,是破得快发霉的木头,这样的木头真的能拦住这个大家伙?
他不禁瞥了一眼地上坐着的野人,思考着对方一巴掌能把这个木栅栏门拍碎的可能性。
然而怎么让对方配合呢?又怎么逃出野人的包围呢?
现在他的道具只有一把弩,只剩下一次使用机会的技能“飞镰”,以及一个花盆,一张照片。
“穷啊,穷啊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