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宗旧址,小天地内。
顾青风揉着大屁股呲牙咧嘴,给自己干哪来了这是。
刚才逃跑时没看清楚方向,没想到冲进旧址小天地里了。
此地风和日丽,和外界明显不是一个空间,从残破的古旧建筑中能窥见往昔的繁荣,正中央有一片小湖,清澈见底。
解开了绑胸的黑布,巨大宝藏砰的一下弹出,肉都勒红了。
逛完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的气息后,来到建筑外的草地上,享受起日光浴来。
自从离开和赵天歌生活的院子,还没这么自在过,伸手拽过衣服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魅惑味道……这是狐妖天生的,和小狐狸没关系。
脑海中幻想着各种难为情的画面,原本有些惶恐的思绪被压了下去。
……
仙盟。
几位门派代表对这封书信并不在意,从那信的字里行间可知,那狐妖就是个山野妖兽化形,无关紧要,但这毕竟是一位城主所书,总要给个面子。
“这事交给小辈做就好,权当历练。”一仙风道骨的老者提议,其他人纷纷附和。
“正巧门内有不少小辈缺乏实战经验,此行一去也可以长长见识。”
“说的正是。”
“都去安排吧。”
……
“圣女大人还在闭关,就让我去吧。”一翘着二郎腿的纨绔公子提议。
“大公子可真积极,不怕圣女揍你?”说话之人表情阴翳,却难掩风姿。
这两人分别是千剑宗宗主的亲生儿子江无极,和女儿江疏影。
“我也会去,天歌妹妹让我看着你。”
江无极登时就不乐意了,“凭什么,你就算了,赵天歌都敢管起我来了?”
“你做什么与我无关,但给宗门惹是生非不行,千剑宗好不容易稳住脚跟,少添乱。”说罢不再理会男人,转身离开屋子。
“两个臭娘们……”
……
顾青风赤身睡在草地上一天一夜,醒来后感觉脸上凉飕飕的,一摸吓一跳,居然是满脸的泪水。
“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啊!”小狐狸焦躁的大喊,总觉得自己在变傻,现在还莫名其妙的流泪,而且开始控制不住心情了。
起身揽住巨大宝藏,来到湖水中清洗身体,上岸后又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于是狠狠掐了大腿几下,稳住心神,狐火蒸干水分,用黑布绑好,穿上黑袍,准备寻找出路。
先前探查过一番,除了废旧的房子什么都没有,那湖水也没有奇怪的地方,唯有一处兵器架上,一把沾满尘土的短剑置于其上。
没见其他有用的东西,取下短剑,霎时间清爽感袭来,原本有些痴傻的心神几近恢复如初。
此剑只有匕首大小,剑鞘外形朴素,通体冰凉,短剑拔出,顿时寒气逼人,但剑锋有些钝。
激动的拿着短剑,来到湖中清洗上面污渍,清洗完毕后,仔细抚摸,剑身寒意透骨,疑似寒铁打造而成,没觉察出其他特殊功效,但就算只有稳定心神的作用,对现在的自己而言如有神助。
狐尾激动的狂甩,宝剑入鞘,扒开上身黑袍,松了松黑布绑带,把短剑藏进了球里,紧接着小狐狸便舒服的呻吟出声,重新把黑布绑好,黑袍也整理完善。
剑身透过剑鞘散发的寒意传遍全身,这个位置伸手一掏就能拔剑出鞘。
拔剑,狐火凝聚于剑身,那寒气与狐火竟能共存,当然,最大的原因是小狐狸实力不足,狐火的破坏力较为低下。
一剑斩出,蓝色的剑气藏匿于青色狐火之中,破空声下……咳咳,无事发生。
从这个不知道被扫荡多少遍的小天地里,发现这么一把有用的短剑,说明彼此有着不小的缘分,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顾青风信了。
尝试用外溢的妖气温养短剑,感觉到妖气被一点点吸收,心中一喜,对妖修来说,实力提升非一朝一夕之功,能蕴养出个本命法宝自是极好。
如此一来,外溢的妖气被消耗掉,那些人类修士想看穿自己真神可就难了不少。
哪知道一会功夫,小天地内土地震动起来,一股巨大推力袭来,直接把小狐狸扔了出去。
眼前景色变换,很快,眼前景色不再变换,定睛环顾四周,还是那片沙海,此时正值深夜。
……悄悄绕开那座小城,过程中才注意到城墙上的牌匾,原来此地名为飞沙城。
但对小狐狸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她只希望再也不见。
如果不是这短剑立功,迟早脑袋坏掉变成傻瓜,在那之前找不到赵天歌,想到可能遇到的某些下场……小狐狸毛都竖起来了。
……
天亮后,用幻术隐藏身形,坐在一匹装载货物的马车里。
这马车正离开飞沙城,行于大路上,随行十好几个筑基期修士,别小瞧了,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在天朝都是有数的,可谓天赋异禀。
所以顾青风蹭的这趟马车,其主家的身份不容小觑。
不过这些都和小狐狸无关,狐狐只喜欢吃,那马车内的吃食可遭老罪了,像什么卤肉、干粮之类的,都给自己等着。
小狐狸知道分寸,每样食物都只是尝尝鲜,细嚼慢咽的打发时间,狐耳竖起听着外面随行人员谈论。
“听说了吗,那些大门派的弟子有不少人露面了。”
“还用说?都是为了那十年一届的仙门大会,这都不知道?”
“和我俩装什么呢?告诉你们个小道消息,那飞沙城城主下药女修不成,被人跑了,跑的时候还露出了真实身份,你们猜是什么?”
“难道是隐藏身份的大宗门弟子?”
“我猜是官宦千金。”
“那可错了,”男人一拍大腿,“是只狐妖。”
“怎么个事?”
“哈哈哈,那当真有趣,不过,和那些门派弟子有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反正说那狐妖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这传言八成是这城主搞的鬼,大门派的那些弟子是来捉妖的。”
“一只小妖而已,火别烧咱们身上,该吃吃该喝喝。”
……
嘴里的卤肉顿时不香了,不禁感叹自己命途多舛,那沟槽的飞沙城城主,以后一定要弄死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