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解决,概括下来就是这样。
于是又躺到了自己的房间……
手边也没有抱枕,只能把头下面的枕头拿来抱住。
我不想再拘泥于铃华,但又不能不随时去想着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一切明明都那么美好,为什么呢?
我自认为我们已经持有相同的立场,成为不可分割的命运共同体,但实际上似乎远远不够。
算了,不想了。
晚安。
……
哈,根本睡不着。
睁开眼睛,是暗色的天花板。
根本就没有光啊,什么都看不见。
我扔下手上的枕头,起身。
之前从维拉那里拿到了一台计算机,现在它正放在桌子上,连同显示器之类的设备。
这东西要怎么用?
之前当然听说过这一类的东西,但真正拿到实物还是第一次。
费了不少力气,终于理清了那一堆各色的电线,然后接在房间的电源上。
就是那个按钮吧,大概。
我按下了电源的开关。
屏幕上转了几个圈,就进入了系统的界面。
我试着把手放在鼠标上,移动之后,屏幕的光标也随之移动。
很奇特的触感,说不清,反正就是金属吧。
屏幕上显示着几个图标,下面标注着名称。
维拉说她给我准备了一些工具,我看到了。
但是,有其他东西吸引了我的视线。
是电子游戏。
维拉玩过这个吧,之前的时候。
手不自觉的就挪过去了,然后按下鼠标。
没反应。
多按了几下,程序开始运行了。
经过一个十分简洁的加载画面,游戏就启动了。
我看着面前的界面。
主视角,我操控的人物正拿着一把自动步枪,面前是一位蓝发的女性角色,拿着一样的自动步枪,头顶上的文字写着“Vera123”,大概是用户ID吧。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等待界面。
『距离下一波 15』
这样的字样在屏幕上浮现,用了醒目的红色。
“啊,晓理,是你吗?你在线啊。”
耳机里也传来维拉的声音。
“陪我玩吧。”
她这样说。
“当然。”
倒计时也走完了,接下来会出现敌人吧。
我还不能连贯地适应键盘,只能断断续续地操作,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
从远方走来的,不仅是走来的。
扭曲的人类,或者叫做丧尸的怪物。
玩法很简单啊,看起来,不过维拉似乎很是乐在其中。
仔细看看场景,都是一些很简单的景物,风格极不统一,有些很出戏的设置。
“两个人的时候刷的怪有点多,集中点注意力。”
在我偶尔零零散散开几枪的走神状态中,敌人已经快摸到门前了。
跨过掩体,怪物把我们二人围到了角落。
不得已,维拉暂停了游戏。
“晓理”
“在。”
“这个游戏,是我自己编的。”
看来到了该作为听者的时候了。
“之前,我就喜欢玩各种游戏,一直把文件库里许多看上去有意思的游戏都体验过。”
“之后呢,我就借用了各种建模素材,用一个优秀的工具,完成了这个。”
“说是完成也不对,现在还最多只能算个半成品。”
“但是也很有意思了,至少索莱娜说它还不错。”
维拉在对面敲了几下桌子,接着说:
“不过嘛,我这样的天才骇客肯定是能做出更好的游戏,只是没有那个必要而已。”
“咳咳,晓理,来吧,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嗯”
简单表示同意之后,我关掉了游戏。
显示的画面回到桌面上,用鼠标打开原先要打开的工具软件。
一直以来的资料都在另一边的箱子里。
我站起来,走向我的箱子。
那天晚上,我曾携它出逃。
她就在隔壁,但我过不去。
坐回到原本的位置,还是先处理要做的事吧。
计算机真是个方便的事情。
“外面”弃用了电力,当然也包括计算机。
之前在大学里,也算是“里面”的一种吧。
不过,无论怎样,都顺理成章地和这个世界对立起来了啊。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人类世界也没有。
理论上来说,自然资源条件不能承载大规模的电力常规应用。脱离它,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站在路口,就是这样,选择一条路,然后离开,不再回头。
对于一个人来说,是这样,但对于世界呢?
爱因斯坦保留下了电力,虽然小规模,他们走在了另一条狭窄的路上。
但爱因斯坦也是人类世界的一部分,而他们和人类世界一起走在了被称为魔法的另一条道路上。
选择本身不分对错,做出选择的时候,基于选择者自己的决断。
而如何决断,是主体价值观决定的,他们不可避免的走向对自己更有价值的那一条,即使在其他人看来是愚蠢的。
我们无权去评判别人的选择,诋毁他们的价值。
但保有自己的选择,同样是自有的权利。
这就是爱因斯坦的意义吧,与世界不同的人,聚集在一起,走在另一条路上,运行着自己的规则。
回过头来,把信息全部录入到了电脑中。
数据处理,从和铃华住在一起的时候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进行。
又想到铃华了,我几乎没有办法不去想到她。
还有什么办法呢,任由时间发展吧。
无论怎样,我们都还有十分长的时间。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