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索莱娜离开的第五天。
前两天,晓理和铃华看起来终于和好了,真应该感谢芙洛伦萨。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那个任期快到头的区长选定的活动日期就是今天。
其实不是很重要,也就走个过场。
唉,说起来,为什么芙洛伦萨一出手事情就解决了呢?
“芙洛伦萨。”
我现在正在核心楼正中间的房间,前方就是演讲的场地。
该怎么说呢,这个视角还不错。
真不想来,但是还是需要盯一下。
具体要观察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保证自己的场地不出乱子就可以吧。
“在,主人。”
芙洛伦萨站在一旁,像往常一样静静侍立着。
“你说,我真的很没用吗?”
她明显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回答。
“是的,你就是很没用。”
我就知道……
关于她对我这种态度,我也没什么意见。
晓理和铃华都在实验室那里,和她们待在一起的还有一些我们的人,可以说大概不用担心。
好无聊。
我看向站着的芙洛伦萨。
她手上还端着茶杯。
如何才能既不起身,又不拜托芙洛伦萨,就可以喝到那杯茶呢?我现在有一个好办法。
我把手抬起来,然后使用魔力。
并不麻烦,使用魔力这种事情,就像走路一样自然。
但确实不常用,因为。
茶杯随之飞起,但并没用落到我的手上,而是直直地扣在了我的身上。
“唔……”
就是因为这个啊。
女仆毫不吝啬地就笑了起来,面对着她的主人。
我也可以不是她的主人,这无所谓。
这里也是废弃的教室。
这里到处都是废弃的教室,这种场景在我的记忆里如影随形。
有点后悔,我为什么要到这种地方啊。
随便叫个人来不就行了吗?
一会儿之后会很吵的,我不希望那些政客能保持安静。
索莱娜现在在干什么呢?
闭上眼睛,想了一会。
预计的时间终于到了,通过教室的窗户,我看到外面有些人已经聚集起来,而区长已经在台上了。
来的人不是很多,这个地方比较偏。
可能他的策略不是煽动吧。
我很少对这些人有印象,只会偶尔看到一些选举的新闻。
爱因斯坦一路走到现在,本来也就跟这种政治问题不太有关联了。
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必要留在这里。
“芙洛伦萨,我先离开一下。”
“好的,主人。”
我想下去走一走,在近处看看。
还记得那天会谈,州长说可以挂广告,我接受了。
但最后还是没挂上,因为有人提出意见,说这样可能会产生不良影响。
想想还是算了,也没什么实际的好处。
我从另一边绕出来,然后走到会场近前。
台上那位一直在讲,但我并没有听。
台下也没有什么特别专注的人,北欧人的生活就是这样。
今天没有风,只有阳光一直照耀着。
我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和许多人相处多了之后,慢慢也就习惯了。
这里也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或许我该想到的,可能因为教室里太过封闭,影响了我的思维。
回去和芙洛伦萨待一会吧,无论如何,还是这样更令我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