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理,你们来了啊。”
维拉坐在餐厅里的座位上,笑着向我和铃华挥手。
“你们两个坐在这边没关系吧。”
“嗯。”
我点了点头,和铃华一起坐在维拉和索莱娜的对面。
这家店已经离海边很近了,但实际上仍然被包围在混凝土的建筑中。
是比较古典的装潢,尤其是在早晨,很能让人静下心来。
“晓理,铃华,休息的好吗?”
“嗯,休息的很好,你们呢?”
“还算不错,还多~亏老姐宁可自己睡沙发也要把床让给我呢。”
维拉这样说着,重重的拍了一下旁边的索莱娜,似乎带着一些埋怨的意思。
“让你睡沙发你也不乐意啊。”
“问题不是那个!”
这样说完,维拉无奈地扒在桌子上。
“服务员?”
餐厅的服务员悄声地走到了我的身边。
“您好,你们现在要点单吗?”
“那个,让我们先看看菜单。”
我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
“这一家很不错的……”
“我相信姐姐的品味。”
还没等索莱娜说完,维拉就打断了她的话。
“这个,咸黄油蛋糕?”
菜单上标注着招牌的餐点,据说是布列塔尼当地的特色,感觉会很好吃。
“嗯,四人份吧。”
铃华赞成了。
“还有……你们看看?”
我把菜单递过去。
“铃华不用吗?”
“我没什么想吃的,没关系。”
铃华笑着摆摆手。
“嗯,那就这个……索莱娜你觉得呢”
“不错。”
“那么先这样。”
服务员笑着把签字笔放回了胸前的口袋。
“三位法语真好呢。”
三位,是没包括索莱娜吗?
也是,毕竟只有索莱娜是本地人。
“啊,是呢。”
铃华尴尬地笑了笑。
“那么今天的安排是什么。”
在服务员走后,铃华向维拉提问了。
“去罗斯科夫的港口。”
“离这里不远啊。”
港口?
“这样说来,晓理,我们最开始不就是从那里上岸的吗?”
“好像是。”
“哦?这么巧吗,没准你们还能遇到熟人呢。”
听到这里,维拉这样说了。
索莱娜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不觉恍惚了一阵,直到铃华拽了一下我的袖口。
“我来喂你吧”
于是我张开嘴。
啊……
等了几秒,却没有什么事发生。
“姐姐你张嘴啊。”
“我自己会吃……”
维拉正把盛有蛋糕的勺子贴在索莱娜的嘴前,很无奈地撇着嘴。
还没等我感叹,另一把勺子带着蛋糕送入了我的口中。
“好吃吗,晓理?”
“嗯。”
好甜。
理论上来说,有更多的味道层次可以感受,但最核心的味道,还是甜。
“索莱娜,求你了。”
“好吧。”
索莱娜三分不情愿地吃下了蛋糕。
气氛不知为何就变得这么尴尬了,好可怕。
赶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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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真的有我们要找的人吗?”
我们四个人站在了空旷的海港内,铃华不禁发问。
“登记里是有的,大概,对吧索莱娜。”
“是这样的。”
索莱娜点点头。
“我去看看他在不在。”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她还在往海边的方向走……
好眼熟的船啊,那是?
这么巧的吗,那是“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啊,是舰长。”
果不其然,在索莱娜把我们一起带到船上之后,铃华说。
“是船长吗,先生?”
“啊,是领导家的小姑娘啊,您好。”
“咳咳,现在我是领袖。”
“我知道。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呢?我还以为你们早把我忘了。”
“爱因斯坦记得每个人。”
“是啊,爱因斯坦记得每个人。那时候我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从舰长室的舷窗看出去,是一望无际的蓝。
“好了,最近是有发生什么事吗?还是说爱因斯坦的会议要再次举行了?”
“没有。我们是来探访各位成员的。”
维拉摇摇头,这样说。
“那就抱歉了,我几乎脱离组织了,可能没有什么帮助。”
舰长说着,把头面向我们。
“你们好,东京的孩子。”
“没想到,好像也并不意外,你们也走到这里了啊。索莱娜,那天你偷偷跑到船上就是为了她们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索莱娜晃了晃脑袋。
“不要拆怪盗的台啊。”
船长笑了笑,继续说。
“如果这份理想需要我,我很愿意帮忙。但请宽恕我很难再和你们聊更多了。”
“感谢。”
维拉把只是画了几笔的笔记本抱在胸前,郑重地行了一个礼。
“再会了。”
“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