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天气是冰冷的,在新的世纪的大门口。
一缕金黄的残阳漫失在空阔的苍天之中,楼顶架起的木板燃烧着,放着黑烟的火焰又把斜日的天空浸染成血红。
白色头发的少女裹着厚重的围巾,站在人群的外围之外,悄悄看着那里发生的一切。
凛冽的寒风呼啸在平坦的混凝土地面之上,但也吹散不了凝重的气息,和高压水枪冲刷的水流。
其实少女也完全搞不清楚这些是为了什么,她也不清楚自己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她想找到的人早就不在这里了,这也是她所知道的。
警察们让开路,一些盖着布的担架被抬出来,另一些没有盖布。还有些站着的人零散地以各种方式走出来。
少女的头猛然一震发晕,又拉下一点自己的帽子。
伤心却也不伤心,只是难过罢了。
或许她也应该站在那些人里,换上一副崭新的枷锁。但是她没有。
她还有事要做 她还有家可回。
大概吧。
从口袋里掏出怀表,看看时间,也不早了。
直觉上来说,这个地方大概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她也并没有从人们的罅隙中看到一丝多余的事情。
至少冬天也并不是花瓣落下的季节。
她走了。
"借过……"